“怕什么,难道朕是那吃人的老虎不成?”
“婢妾自然不是怕皇上,而是怕深宫中的手段,自己无力自保,最后丢了性命。婢妾年少丧母,无人撑腰,如今到了深宫亦是如此。婢妾今生最爱的愿望就是平平安安的活着。”
语音轻颤,还有那说不尽的绝望。
一个女子孤苦无依的模样,不知受了多少磋磨,活着多简单的想法,却有多年。
皇帝深知其中不易,更想到许是因为夏常在的死,华妃这事大张旗鼓,皇帝自然有所耳闻。
心中却生出无限怜惜,不想让其在受苦难。
伸出手,将女君扶起,道:“深更露重,地上寒凉,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朕恕你无罪就是了。”
“真的吗?”
女君闻言抬眸,眼睛红红的,还有一滴泪挂在眼角,本就长得纯纯动人,这副模样让皇上怎么受得了。
心中越发的怜爱,若是以往皇上便直接让其侍寝,可现在面对女君却无半分强迫,只想让其点头,心甘情愿,甚至也不想将女君推到风口浪尖上。
“朕乃是皇上,自然作数。”
“这么晚了,朕送你回去吧。”
“皇上乃是万金之躯,婢妾万不能麻烦皇上,更何况若是让人看到就不好了。”
“婢妾出来也有些时候了,就不陪着皇上了。”
“婢妾先行告退。”
那模样生怕皇帝再多说一句话,将自己留下来。
皇帝又气又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回吧。”
“是。”
接着女君迈着细碎的小步伐,裙摆在焦急中激荡出好看的弧度,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苏培盛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朕什么时候让人这般避之不及了??”
苏培盛哪里敢说话呀?这个问题自己要回答就是不要命了。
可,完全可以看出皇上对这位安答应实在是有些不同。
皇帝忽然扑哧一声笑的出来,笑得苏培盛莫名其妙,甚是不解。
这个时候作为皇上身边的大总管太监,要充分体现自己的价值。
“皇上可是想到了什么?”
“这后宫之中的嫔妃,哪一个对朕不是拼命迎合,想要得到朕的宠爱,她却对朕避之不及,按道理来说朕应该生气,可心中却半点气不起来。”
“派人盯着延禧攻的动向,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朕。”
“是。”
“回吧。”
“是。”
女君称病,皇后免去了请安,白日里女君古无事写习字,看看书,作作画。
延禧宫更是换了一批太监和宫女。
女君正在练字,宝娟手中提着茶水走了进来,不动声色地放在了桌子上,眼睛不动声色的转着。
“小主儿,您的茶来了。”
“放下吧。”
“小主儿,奴才听说近日的皇上十分宠爱沈贵人,将整个御花园的绿菊都送给了沈贵人呢。”
“皇上宠幸谁自然就是欢喜谁,不是我们置喙的,慎言。”
“小主儿,难道您不羡慕吗?您和沈贵人一同进宫。。”
“住口。”女君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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