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一个能用得上的,胆子这么小,看来只能留着后面再用了。”
这宫中的每一个人在皇后看来都是她的棋子她达成自己目标的棋子。
女君病了。
医术之于女君来说,如同饮水一般,简单至极,她给自己扎上两针,轻轻松松复刻了风寒之症。
太医诊脉,确认风寒无误。
告知了皇后,撤了绿头牌。
这是,皇后宝娟认为的。
女君决定用上一首苦肉计,对于美人来说,有时候苦肉计意外的好用。
皇帝也是很悲催的,新秀女进宫,还都是二八年华,娇娇软软的美人,心中自然是惦记的。
尤其是女君和甄嬛的模样,不停地在皇帝的脑海之中翻滚,翻滚啊,翻滚。
待敬事房的太监将路偷拍呈上来,大胖橘目光一扫,并未看从前到后,绿头牌并不是按顺序放得,而是敬事房的太监随即放的。
还未等大胖橘开口说话,敬事房的太监便道:“启禀皇上,莞答应和按答应两人病了,按着规矩将两人的绿头牌撤了,让两位小主儿好好养病。”
“病了?”
“这两位小主儿都病了?”
皇帝中年发福,一张大脸盘子,眼神微眯,因为体格健硕,眼睛小而有神。
神色中有那么一丝丝的不悦,亦被敬事房的太监捕捉到了,低着头弯着腰,谨慎的回着:“是。”
“既然病了就好好养着。”
最后大胖橘的目光落在了沈眉庄的牌子上。
随意的翻了过去,起身下榻,脚下生风,动作利落:“摆驾。”
“摆驾咸福宫。”
在翊坤宫的华妃正坐在榻上,贵妃醉卧躺着,闭目假寐,好一个大美人。
华妃身上自带贵气,更是有一种盛气凌人之美,我花开后百花杀,满城尽带黄金甲,将整个后宫中所有的嫔妃都比的黯然失色。
大宫女颂芝为其捶着腿。
不一会儿,华妃身边的太监总管周宁海不高兴的进来,小声的唤道:“娘娘。”
华妃睁开双目,目光朝着门口看了看,整个翊坤宫依旧安静。
艳丽的脸上闪过失落,一抹哀伤的情绪一闪而过。
“娘娘,皇上去咸福宫了。”
美目一转,身上的气势顿时如冬日寒霜,冻人的紧。
“贱人。”
气的将身侧的盘子扫落在地上,吓得屋子内的所有宫人跪在地上。
眼中愤怒汹涌澎湃。。。接连着几日皇上先后翻了华妃的牌子,以及沈眉庄的牌子,荣宠之下要和华妃平分秋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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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禧宫、、
“我要休息了,你退下吧。”
“小主儿,不用奴才守着您吗?”
“不必,晚上我睡着身边不喜有人。”
“是,奴才退下了。”
宝娟退了下去,刚从房间退下,便回了自己房间,这么久了女君从未晚上叫她,让人放松警惕,行事越发的放浪,得意忘形起来。
殊不知,这乃是女君故意为之。
女君掀开窗户,小心的从后窗翻了出去。
延禧宫在东西十二宫比较偏僻,可距离御花园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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