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见云彼丘不依不挠,暗自叹气刚想去端饭盅,谁想到柳安出手更快。
一道剑芒闪过,小厮手里的饭盅炸裂开来,里面的花生粥溅了三位院主一身,就连脸上都有碎瓷划破的道道伤痕,一时也是非常狼狈了。
“怎么,当我不存在吗?都正大光明来试探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据说李相夷食用花生过敏,所以你们是怀疑李莲花是李相夷,此次前来也只是为了确认一下。”
柳安迈步走到他们面前:“如果他真的是李相夷,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以他现在的身体会怎么样?还是说你们本来就打算让李相夷死,这么多年的不放弃寻找也都是假象而已,毕竟他如果真的回来了,你们这群手握大权的可怎么办啊,岂不是又屈居人下了?”
“你们这种又当又立的行为真的是恶心到我了呢!”
下一刻,百川院的三位院主便以各种姿势狼狈的重重摔到门外,也幸亏这边是普渡寺客院,没什么其他人,不然这几位院主就要丢人丢到全天下了。
“滚,再有下次,可就不是内伤这么简单了。”
柳安说完也没管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径直在李莲花面前坐下。
“你是在东海泡久了,水都进脑子里了吗?竟然被这么一群败类给逼成这样!”
李莲花觉得自己可能瞎了,他莫不是把笛飞声看成柳姑娘了,她也不是这么毒舌的人啊!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节外生枝,再说现在花生粥也对我也没什么影响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而且我已经放下过去,放下过往的所有恩怨,如今谁也不恨了,只想在有生之年找到我师兄的遗骨罢了。”
柳安听的咂舌:“我算是见到活的圣母,哦不,圣父了呢。”
李莲花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词,但也不敢反驳,就怕惹得她更生气了。
两人都不说话,室内一时陷入了沉默,还是方多病的到来打破了奇怪的氛围。
“安安姐,你也在这啊?我听院里的小和尚说百川院三位院主来过了?”
“对,他们还给我带来了一样东西,知道是什么吗?”
李莲花现在有心情逗方多病了,也不等他反应,就说出来答案:“少师剑。”
“少师剑?你摸到少师剑了?”方多病很激动。
“那是自然,实不相瞒,我在地道里救了乔姑娘,他们为了感激我,让我目睹一番,顺便也让我摸了一下。我和你说啊,这把剑还真的挺重的,都摸的我手疼,我一时半会还拿不起来。”
方多病显然被李莲花气到了:“你这一天天的踩了什么狗屎运,我想摸都没摸到呢。”
柳安听着他俩的幼稚对话,就很无语,自顾自喝茶不理两个幼稚鬼。
“安安姐,这是你的剑吗?还从来没见你带过剑呢!”
方多病正打算在桌前坐下,就看见了柳安身侧躺着的剑,再仔细一看,怎么这么眼熟?
“怎么跟少师剑这么像?”
“还算有眼力,那就是少师剑!”李莲花没有卖关子。
方多病听到这个都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小心翼翼走到少师面前,用手拂过它的纹路,细细感受。
“真的是少师啊!”方多病很惊喜,实在没想到他还有摸到少师的一天。
等他冷静下来再次坐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不对的地方了。
“少师怎么会在这?几位院主怎么没带回百川院?”
“哦,我说我想借用一下少师,他们就借了。”
柳安这谎话编的一点都不走心,方多病眼里的不相信都要化作实质了。
柳安现在空闲下来,才想起来自己来这的目的。
“我今天来找你们是我有点事要离开了,具体时间不定,所以来和你们道个别。”
“什么事啊?怎么又要走呢,天机堂能不能帮上忙啊?我是天机堂少堂主,还是能帮忙解决很多事情的。”
方多病是真的不想柳安离开,他们这一路过来,经历了那么多,少了谁都会不习惯的。
“我的事情你帮不上忙,我必须得自己去一趟,我一会就走了。李莲花的病我有办法,你们不用担心,只要把身体补好,我就能进行下一阶段治疗了。”
柳安离开的时候还是只带了旺财,一人一狗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大山里,莲花楼也朝着另一个方向缓缓离去。
莲花楼里,狐狸精奄奄的趴在门口,眼睛盯着柳安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
方多病仍然包揽了赶车的工作,阿飞坐在桌旁看着李莲花给种在阳台的萝卜白菜浇水。
“怎么没带着你的乔女侠一起走?”
李莲花拔掉萝卜秧旁边的几根还是幼苗的野草,才拍拍手上沾着的泥土。
“她不是我的,也不是任何人的,她只属于她自己。以后也少开这种玩笑,我们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
“过去?你俩不是昨天还在亲亲我我的嘛,怎么这么快就又成过去了?”阿飞要不是了解他,都要认定他是个渣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