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情况如此紧急,这些百姓……”谢容钰心疼的看着这些面色痛苦的普通百姓
他虽想摆烂,但不代表他想踩着这些普通人的命摆烂拿钱
萧楚津眼疾手快的捂住谢容钰的嘴,冲县令笑道“好啊,刚好我也饿了”
“既如此我与谢相便先离开了,辛苦县令了”
刘阳暗松一口气“不辛苦,本官是这里的父母官,辛苦点是自然的”
“……”
老东西真能装
萧楚津拽着谢容钰快步离开,走进小巷才松手
谢容钰后退了两步
“殿下,那些老百姓如今那么痛苦,臣怎么可能安心回去用膳休息”
话罢,他便向外走去。萧楚津拉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拉抱进怀里
“谢相,别急,那刘阳从我们进城就眼神闪躲,我这不是怀疑他有问题嘛”
“是臣误会殿下了,”谢容钰从他怀里退出来“是臣低看了殿下”
萧楚津被谢容钰这话逗得低笑,指尖蹭了蹭鼻尖,忽然贴近谢容钰耳畔,热气拂得对方耳尖发烫
“您就不好奇,刘阳腰侧那枚玉佩,为什么和二哥暗卫的一模一样?”
谢容钰猛地怔住,后腰抵着冰凉的墙,他抬眸望着萧楚津
“所以殿下故意顺着刘阳的话‘回府’,是想……引蛇出洞?”
“刘阳急着打发咱俩走,准是想趁机转移贪污罪证。咱现在回去,反倒打草惊蛇,”
他忽然松开手,退后两步拍了拍空荡荡的包袱,“换身行头,当回‘灾民’,去会会那些藏污纳垢的老鼠。”
不是,魔术呢?哪儿来的包袱?
谢容钰望着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两套破旧麻衣,嘴角抽了抽:“殿下这包袱哪儿来的?”
萧楚津指了指暗处的地面,“我一直放着的”
放完包袱暗卫小九“……”
“萧楚津麻溜套上麻衣,扯了扯谢容钰的官袍,“谢相,您这一身太扎眼,赶紧换。”
谢容钰无奈叹气,向暗处走去,“殿下,要不要先转过去?”
“哦”萧楚津刚转过去就听见谢容钰解外袍的声音
他又转了回去
真想亲自扒了这碍事的衣……
谢容钰换好并没有转回去
“殿下,臣好了,到殿下了”
“哦,我也好了”
这么快?
谢容钰刚转过去,萧楚津就迅速扒了自己的外衣
谢容钰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头就又转了过去了,脸上迅速爬满红晕
“哎呀,刚才没穿好,本想重新穿的。这还没告诉谢相,谢相就转了过来”
“殿,殿下,尽快吧”
真好逗——
换好衣裳,两人绕到城西疫病区后的荒地。萧楚津贴着谢容钰耳朵压低声音:“瞧见那间漏雨的破庙没? 刘阳的亲信总往那儿运‘粮食’,我猜——”
他指尖戳了戳谢容钰手心,“十有八九是贪污的赈银、账本。”
“殿下怎么又知道了?”
“因为我会算啊”
“……”
破庙外,几个面黄肌瘦的“灾民”正搬着木箱往马车里塞。萧楚津大摇大摆撞过去,嚷嚷着
“大哥! 给口饭吃吧! 我和我家相公都快饿晕了!”
说着往谢容钰肩头一靠。
谢容钰浑身僵硬,耳尖却因这声“相公”发烫,偏还得配合着咳嗽两声,装出虚弱样。
那几个搬运工刚要骂人,瞥见萧楚津包袱里露出的玉佩,瞬间噤声,其中一个悄声说
“是二皇子的人…… 快,把这俩‘灾民’也塞车上,省得碍事!”
谢容钰瞳孔骤缩,刚要反抗,萧楚津猛地捂住他的嘴,借着“虚弱”往车上一倒,含糊不清喊
“轻点…… 饿……”
搬运工骂骂咧咧把他俩扔上马车,刚驶出没多远,就听萧楚津在谢容钰耳边轻笑:“谢相,您猜,这马车会把咱俩拉去见谁?”
谢容钰压低声音:“是二皇子吧……”
“聪明,不愧是相公”
“……”
马车颠簸着驶进城郊密林,谢容钰紧贴萧楚津,听着外头越来越近的争吵声
“账本呢? 二皇子殿下要的是干干净净的‘证据’,你把时疫病人碰过的账本运来,是想让殿下染病?”
“我、我不敢啊! 刘县令说,只要把这些罪证烧了,二皇子就饶我一命……”
谢容钰看着木箱里堆成山的账本、金银,还有写着“二皇子亲启”的密信
他将那封信单独取了出来,交给了萧楚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