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霍恩费尔斯山庄。
风呼呼地要把站在露台的俩人吹跑,平常总说自己比企鹅还扛冻的克拉伦斯,也不免裹紧了风衣——聪明鬼维多利亚穿的可比他厚。
“对不起……是我太莽撞了。”
他偷瞄她一眼,声音里带着恼意,(不过大概是羞涩苦恼的“恼”)与方才在走廊里剑拔弩张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我在飞机上看了柏林的新闻——霍恩费尔斯山庄不知名女尸——我又联系不上你。我,我很……”
“喙衰!*”维多利亚用闽南语骂他——听多了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她正骂他乌鸦嘴呢!
“你知道你贸然出现在这里会是什么结果吗?你最熟悉的,记者和虫子一样到处都是,他们藏在泥里土里,你看有見無?*再不然你擅闯案发现场,被诺亚抓到警局去,然后!又是记者!”
“你是法盲吗?蒙哥马利先生!”
克拉伦斯·蒙哥马利则是彻底软下来了: 维多利亚很少这样叫他,除非她确确实实生气了——其实该气愤的是自己吧,还有好多问题想要“质问”维多利亚。他垂着眼,可是好像无论何时,吃瘪的都是他。
明明刚才谁还像一只炸毛的猫…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局促。
“下午,老地方。乖乖踮遐!*”
「下午,老地方。乖乖呆着。」
雨丝开始斜斜的打进来,其实刚才他们就该早预料到现在会下雨。维多利亚的声音透过雨幕显得有些飘:“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我过去找你。”
克拉伦斯猛的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光芒,随即又压下去,只轻轻“嗯”了一声:“记得了。”
呜咽。
II
舒勒警督倚在门口,目送着“大人物”坐车离开此地,引擎的轰鸣声暂时盖过了雨声。
今天的所见所闻,要是被那些搞花边的听到一点风声,说这位“大人物”前一刻还像是来寻仇的,下一秒就……
温顺的像在等主人回家的狗。
Verdammt noch mal!
真见鬼了!
他的德式长靴在原地踏了踏,可惜那里并没有半根烟头。
现在,他又要继续请教于“鬼”了。
III
“我们也让贝斯手去认了衣服。”舒勒的声音沉下来,“他的证词与酒吧老板基本相符。”
简端来的热可可已经凉了,维多利亚搅拌着杯子里凝结的奶皮(其实一半心思在考虑要不要试吃一下):“克里斯汀有仇家吗?或者……特别亲近的人?”
“贝斯手说她有个男朋友,”舒勒的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声,表情比吃到了不明物体还难看,“是个腿脚不便的老头,总拄着根雕花木拐杖。有人见过那老头的护工在酒吧后门等她,戴顶宽檐帽,帽檐压得很低,像怕被人认出来。克里斯汀从不跟人提他男友,有次鼓手开玩笑问是不是她爷爷,被她泼了一脸啤酒。”
他把“男友”这个词发音发的很奇怪。
()不严肃地搞事情就不是德国人啦…
“残疾老头?”维多利亚终于回过神来,这次的案件比她想象中的有趣多了。
还有这个什么护工……
“至于其他,谷仓管理亨利倒是告诉了我们一件值得注意的事。”
“哦?”
“他经常听见里奥说,妻子在和他结婚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是网友笔友的状态。和里奥讲自己加入园艺俱乐部后,莉娜变得很不一样,每周三下午都会失联,回来时也总不说原因。而恰巧,克里斯汀的乐队成员说,她周二演出结束后,通常会消失一整天,说是去见一个重要的人。”
嘶,可疑太可疑。
“那里奥怎么样了?”
“情况不太好,”舒勒的语气软了些,“医生说他服下的砒霜剂量很大,是一次性投毒。”
雨越下越大,维多利亚起身。
“我想去见见那个护工。”维多利亚拿起外套,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但她连看都没看。
舒勒点头同意,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开始接纳这位半路杀出来的维多利亚小姐……
IV:字数不够补点小剧场【】
警车上。
舒勒警督透过后视镜看了维多利亚一眼,让自己以最平常的语气打探。
“那位蒙哥马利先生,和你看起来交情不浅啊?”
“憨大獃一個。*”(小声蛐蛐)
「蠢货一个」
反正外国人听不懂。。
“中学,同学。”
舒勒明摆着不太相信,怎么哪里都是同学校友。
(被留在霍安费尔斯山庄当苦力的诺亚:“谁来喂我花生……”QAQ)
舒勒: “噢,原来是这样。”(完全不信)
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两道水花。
“憨呆法國仔!*”
ps:文章里面有“*”标注的都是闽南话哦,很想把我从小接触到大的东西融进去,所以以后可能也有这种……如果给你们造成的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删掉的QAQ
「」里面就是普通话翻译,主要是一些可能比较难理解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