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写文了,感觉有点流水账
没错,我又回来了,最近爱看和拍卖会有关的文,所以心血来潮更了一篇

鎏金吊灯悬在穹顶,细碎灯光揉碎在水晶杯壁,整场拍卖会弥漫着昂贵冷调的香水味,台下宾客皆是衣着考究的权贵,指尖把玩着竞价牌,目光齐刷刷锁上台中央的玻璃囚笼。
笼中人银发垂落肩头,耳尖覆着蓬松雪白狐毛,九条蓬松狐尾不安地在身后轻轻蜷动,鸢紫色眼眸蒙着一层薄雾,脖颈套着细银制束缚项圈,正是世间罕见的纯种九尾狐兽人——格瑞。
前面几件藏品竞价声此起彼伏,直到主持人高声报出格瑞的编号,全场瞬间安静大半,无数贪婪视线黏在他单薄清冷的身形上。
“编号07,纯种九尾狐兽人,血脉纯净,起拍价五百万。”
话音刚落,零星加价声响起,价格缓慢攀升,格瑞垂着眼,指尖死死攥紧单薄衣摆,狐耳紧紧贴住头皮,刻意藏起眼底翻涌的抗拒,九条尾巴蜷缩紧贴小腿,像是在给自己筑起一道屏障。
就在价格冲到一千二百万时,二楼贵宾包厢传来一道张扬冷冽的少年声线,音量不大,却稳稳压过全场嘈杂:“三千万。”
所有人猛地抬头望向二楼,包厢栏杆边倚着金发金眸的少年嘉德罗斯,一身黑金定制西装,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鎏金竞价牌,周身气场强势逼人,在场权贵自知不敌,没人敢再轻易抬价。
木槌重重落下,尘埃落定。
工作人员打开玻璃笼,指尖粗鲁牵住格瑞颈间的银链,将他带上二楼包厢。厚重实木门“咔嗒”落锁,隔绝外面所有窥探的目光,密闭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两人交叠起伏的呼吸。
嘉德罗斯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打量他,视线缓慢扫过他微微晃动的九条狐尾,指尖抬起,轻轻勾住那根冰凉的银项圈,微微用力一扯,迫使格瑞被迫仰头,脆弱脖颈完整展露在他眼前。
“抬起头来,渣渣。”
格瑞耳尖的白毛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冰蓝眸子紧绷着,不肯露出半分示弱,倔强地直视他:“你斥巨资买下我,想要什么。”
少年低笑一声,指腹反复摩挲项圈内侧贴着他肌肤的位置,冰凉金属蹭得颈间泛起一片薄红,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手掌直接埋进蓬松丰厚的狐尾绒毛里,指缝穿插缠绕柔软狐毛,不轻不重地攥了一把。
尾根是狐族最敏感的地方,格瑞浑身猛地一颤,脊背不自觉弓起半寸,细碎的喘息从喉间溢出,九条尾巴不受控地往嘉德罗斯手边卷去。
“旁人想要狐族延年益寿的血脉,贪恋这一身雪白狐毛,或是把你圈起来日日取悦他们,”嘉德罗斯俯身,温热气息尽数扫过泛红发烫的狐耳,指尖反复轻捏柔软耳尖,看着兽人浑身止不住轻颤,才慢悠悠开口,“但我不一样。”
格瑞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腰却被嘉德罗斯提前伸出的手臂牢牢圈住,手掌贴合单薄腰腹,滚烫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皮肤,根本无处可逃。九条尾巴慌乱收拢挡在身前,却反倒缠上少年的小臂,软绒蹭着西装面料。
嘉德罗斯顺势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扣进怀里,胸膛紧贴格瑞单薄的脊背,下巴搁置在他肩窝,鼻尖埋进银发与狐耳之间,贪婪攫取狐族独有的清冽冷香。他手掌顺着格瑞腰线缓缓向上,指腹轻轻摩挲腰侧细腻肌肤,指尖时不时轻轻掐一下柔软皮肉。
“我不需要你讨好任何人,更不会把你当成展品锁在牢笼里。”嘉德罗斯指尖绕住一缕银发,轻轻缠在指节上拉扯,迫使格瑞微微偏头,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视线落在项圈勒出的淡红印痕,语气收敛了平日的桀骜,添上几分偏执的温柔,“这硌人的东西,我马上就拆。”
格瑞喉间轻轻滚出一声闷哼,身体被牢牢禁锢在怀中,挣扎的力道越来越轻,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身后九条狐尾层层叠叠缠上嘉德罗斯的手腕、小臂,柔软绒毛死死贴着他的皮肤,是兽人下意识依赖的本能。
“兽人终究只是商品。”格瑞的声音发哑,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强撑着最后的冷静。
“在我这里,你例外。”嘉德罗斯松开项圈,指尖细细抚过颈间泛红勒痕,动作轻柔得和他霸道的气场截然相反,手掌滑到格瑞下颌,拇指反复摩挲微凉柔软的下唇,指腹故意按压唇瓣,迫使他微微张开唇缝,两人呼吸彻底交缠,距离近得鼻尖相抵。
格瑞睫毛急促颤动,冰蓝色眼眸蒙上一层水汽,视线躲闪不开,只能直直撞进少年滚烫灼热的金瞳里。
嘉德罗斯另一只手依旧埋在九尾绒毛中,指尖轻轻挠过尾根敏感处,看着格瑞浑身发软,半边身子重量都倚在自己怀中,低声呢喃:“格瑞,从现在起,你只属于我。不用恐惧,不用刻意顺从,乖乖留在我身边就够。”
窗外夜色浓稠,月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而入,铺满两人紧紧相贴的身影。雪白九尾不再设防,层层缠绕上少年的腰腹,柔软狐尾轻轻勾着他的手腕,无声接纳这份独一份、近乎窒息的独占。
格瑞微微侧头,耳尖蹭过嘉德罗斯的脸颊,细弱的气息落在他下颌,没有拒绝,只剩无声的妥协与沉沦。

OK,收工感觉有点短一千八百字多一点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