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奈良回来后,菲欧娜的考古研究有了新突破。她发现两河流域的星轨石板上,刻着种“家族星图”——每个家庭会把成员的生日对应星座刻上去,用猫头鹰的脚印连接,形成独特的“巢穴轨”。
“我们也来做一个吧。”菲欧娜趴在客厅的地板上,铺开巨大的画纸,手里拿着荧光笔(会发光的,星薇的玩具),“你的星座是猎户座,我的是天秤座,星薇的是白羊座……”
伊莱搬来梯子,在天花板上贴新的星轨贴纸(比之前的多了白羊座)。布洛戴薇叼着彩色粉笔(星薇的),在画纸上踩出歪歪扭扭的爪印,像在画自己的“领地轨”。星薇坐在学步车里,推着车在画纸周围转圈,小脚丫踩出的印子和猫头鹰的爪印交叠在一起,像幅混乱又温暖的抽象画。
“这里要连起来。”菲欧娜指着猎户座和天秤座的连线,伊莱跳下来,握住她的手,一起画了条弧线。星薇突然咿咿呀呀地指着画纸,伸手去够布洛戴薇的粉笔,猫头鹰很配合地把粉笔塞进她手里,看着她在自己的爪印旁,画出条歪歪扭扭的线——正好把三个星座串在了一起。
“你看,她画的是‘家’。”伊莱笑着抱起女儿,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菲欧娜看着那条歪线,突然想起沙漠里的石板、奈良的樱花、婴儿床的星轨贴纸——原来她们的家,早就被无数条看不见的线连起来了:有伊莱的红绳,有布洛戴薇的绒毛,有星薇的小脚印,还有那些藏在橘子糖纸、薰衣草、银铃里的碎片。
晚上星薇睡熟后,伊莱把画纸裱了起来,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画的角落,他补了行小字:“星轨会变,巢穴永恒。”旁边,布洛戴薇叼来颗橘子糖(去年的,一直藏在沙发缝里),用喙把糖纸铺平,贴在画框边缘,像给这幅“家族星图”盖了个章。
菲欧娜靠在伊莱怀里,看着那幅画,听着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和猫头鹰的呼噜声,突然觉得“家”从来不是一个固定的地方。它可以是沙漠帐篷里的布偶,是奈良民宿的红绳,是婴儿床栏杆上的绒毛,是此刻客厅里,被星轨画框照亮的、三个呼吸声交织的夜晚。
窗外的猎户座正缓缓西沉,像在给这个巢穴道晚安。菲欧娜的指尖划过伊莱手腕上的红绳,绳上的星星银坠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像在说:
“看,我们的星轨,正绕着彼此,慢慢转呢。”
别跑!有第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