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物蛰伏,温柔在肌理间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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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定在几个月后,正逢冬季,波士顿又下起了雪。
教堂尖顶的十字架覆着一层新雪,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沈知意站在新娘准备室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洁白婚纱的自己,恍如隔世。
婚纱是简约的鱼尾款式,没有繁复的蕾丝和珠饰,只在腰间点缀着几片手工刺绣的银杏叶。
那是黄子弘凡特意要求加上的细节。
她抬手轻抚那些金色的叶片,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
让她思绪飘回到了那年秋天,金黄的银杏叶随风飘落,那个金发少年倚在琴房门口,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
"沈小姐,该入场了。"婚礼策划师轻声提醒,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抱起那把陪伴她走过低谷的斯坦威大提琴。
管风琴庄严的乐声响起,教堂厚重的橡木大门缓缓打开。
沈知意抱着琴,一步步走向圣坛。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落,在她洁白的婚纱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宾客们安静地注视着她,但她眼中只有站在圣坛前那个挺拔的身影。
黄子弘凡穿着白色西装,金发比五年前略短,显得更利落。
他转身望向她,墨色眼眸在教堂柔和的光线下熠熠生辉,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
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恍如初见时那个在夕阳里发光的少年。
沈知意走向他,婚纱的裙摆扫过积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她将琴轻轻的放到一边。
黄子弘凡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替她拂去落在睫毛上的一粒细小雪花,动作轻柔。
黄子弘凡冷吗?"
他低声问。
沈知意“不冷的。”
沈知意摇摇头,眼眶发热。
她此刻感受不到任何寒冷,只有从心底涌上的暖意。
牧师开始宣读誓词。
“沈知意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黄子弘凡先生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沈知意“我愿意。”
她的声音坚定,带着微微的颤音。
“黄子弘凡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沈知意女士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黄子弘凡“我愿意。”
他的回答掷地有声,目光灼灼,锁定了她。
在牧师“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的宣告和满堂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中,黄子弘凡深深地吻住了他的新娘。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无需言说的爱意。
全世界只剩下他们唇齿相依的温度和彼此交融的气息。
一吻毕,黄子弘凡仰视着沈知意,墨色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炽热。
她被他盯的耳尖发烫。
黄子弘凡“当年在这的那个冬天。”
黄子弘凡“你说雪落时最适合接吻。”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窗外依旧纷纷扬扬的雪花。
黄子弘凡“现在,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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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马上闹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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