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永恒时

晨露未晞的阳台上，子枫正对着日光检查乐高戒指的接缝处。小凯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担心掉色？"他说话时的热气拂过她耳垂，"我掺了荧光粉。"

"才不是..."子枫转动戒指，内侧刻着的「W❤Z」在晨光中若隐若现，"我在想这个怎么保存六十年。"

小凯突然将她转过来，变魔术似的从睡衣口袋掏出个小瓶子。透明凝胶里悬浮着几十颗微型乐高颗粒，在阳光下像封存的星河。

"纳米涂层技术。"他晃了晃瓶子，颗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个零件浸泡过就不会老化。"手指点在她戒指的星星部件上，"就像..."

"就像你的虎牙。"子枫突然凑近，舌尖轻舔过他标志性的小尖牙，"八十岁也要这么闪。"

小凯的耳根瞬间红透。他手忙脚乱去拿料理台上的橙汁，却碰倒了昨晚没收拾的饼干模具。子枫弯腰去捡，发现模具背面刻着《小星星》的简谱。

"王老师最近很爱音乐嘛。"她晃着模具调侃。

"练习用的。"小凯突然正经起来，"等第一百次见面..."

子枫的指尖堵住他的唇："现在就可以预演。"她拉着他盘腿坐在地毯上，把饼干模具当麦克风，"张大歌星要不要来首安可曲？"

---

午后三点的录音棚外，王源和娜娜鬼鬼祟祟地扒在门缝偷听。里面传来荒腔走板的吉他声，间或夹杂着子枫忍俊不禁的"噗嗤"声。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娜娜用气音问，"小凯苦练三个月的成果？"

王源憋笑憋得肩膀发抖："他非说要在...噗...在求婚时弹唱..."

门内突然传来"铮"的一声，像是琴弦崩断。紧接着是小凯的哀嚎："我的F和弦！"

子枫的笑声清凌凌地漾开："王同学，你确定要放弃偶像包袱？"

"早没了。"小凯的声音带着笑意，"从某人在我弹错第三十六遍时亲我开始。"

门外的娜娜突然拽着王源后退。下一秒录音棚门被猛地拉开，小凯举着断弦的吉他愣在原地，子枫的红唇印在他脸颊还未干透。

六目相对的尴尬中，王源突然举起手机："打扰了！千玺让我直播求婚预演！"

"易烊千玺！！！"小凯的怒吼惊飞了窗外的麻雀。

---

暮色四合时，四人挤在公寓沙发上翻老照片。娜娜突然举起一张泛黄的拍立得："天！这不是你们第一次合作时的后台照吗？"

照片里十五岁的子枫正给小凯系领带，男孩通红的耳尖和女孩颤抖的手指都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来。

"我记得这天。"子枫戳戳照片里的小凯，"某人因为不敢看我眼睛，被导演骂了二十多次。"

小凯抢过照片塞进相册，却带出了夹层里的演唱会门票——是七年前他们第一次同台的纪念票根，边缘已经磨得起毛。

"哇哦。"王源吹了个口哨，"原来凯哥这么早就..."

"闭嘴。"小凯把票根塞回子枫手心，"某些人加密相册的事我还没说呢。"

娜娜立刻去捂王源的嘴，却被他反手搂住腰。笑闹间茶几上的乐高城堡被撞倒，零件哗啦啦洒了一地。子枫弯腰去捡，突然发现地板缝隙里卡着个亮晶晶的东西。

"这是..."她挖出半枚褪色的蓝色海豚挂件。

小凯的喉结动了动："游乐园奖品。"他变魔术似的从钱包夹层取出另一半，"我掰的。"

两半海豚在茶几上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断裂处已经被摩挲得圆润发亮。子枫的指尖轻轻描摹那道接缝："王俊凯，你..."

窗外突然炸开烟花。所有人奔向阳台，只见对面公寓楼顶，千玺正操纵着无人机摆出"Marry Me"的灯阵。小凯趁机单膝跪地，掏出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乐高戒指的铂金复刻版。

"张老师。"他的虎牙在烟花下闪闪发亮，"要不要把预演变成正片？"

子枫的回答被淹没在更大的烟花声里。但小凯看清了她的口型，因为那是十七岁的他在后台化妆镜里，偷偷练习过千百次的唇语——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