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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
“二哥,你这是嘛呢。”
孟鹤堂和栾云平刚进来就看到刘筱亭给许砚书下跪,他们两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面相觑。
刘筱亭见孟鹤堂过来,他哽咽着,上前扒拉他的衣服。
“孟哥,我师父不要我了,他不愿意要我了…”
“说什么胡话呐,这摆了枝的,怎么可能不要你,快起来。”
孟鹤堂和周九良搀扶着他从地上起来,栾云平走到许砚书身旁,看了一眼刘筱亭,压低声音询问。
“怎么了?你徒弟惹你生气了?在怎么着也不能说不要人家啊,摆了枝的,能瞎胡闹吗?哥哥这就得说你两句,别什么话都说,多上人家心啊,当年你南京出事后,人家可照顾你一年多呢,比杨九郎照顾小辫都要细致。”
栾云平说了这么多后,转身就去宽慰刘筱亭。
“放心吧,你师父不会不要你的,这也就是气话、胡话,受委屈了哈。”
许砚书也是想解释都难,他总不能说,他不是许云辞吧?那这话说出去谁会信啊?顶多都认为,他那是喝酒后的胡话。
“二哥,我没那意思。”
刘筱亭眼眸闪了闪,盯着许砚书,听他那么说,心中的恐慌感才逐渐消散。
“师父…”
如果您不要我了,不愿意认我了,那我留在德云社的意义何在?
我就是冲您来的呀。
“行了行了,误会都说开了,该我说几句了吧?周九良,你胆子也太大了,敢带小辞来喝酒?”
周九良自知躲不掉,也没打算辩解,在沉默中任由栾云平数落,一旁的孟鹤堂,也加入道。
“小辞他做手术才多久,九良,你心里没数啊?”
许砚书见周九良在一旁挨训,也不反驳,就那么低着头,蛮可怜的。
“栾哥,孟哥,是我拉着九良陪我的,我就是心烦,所以想解解闷。”
栾云平的火顿时消散,拉着许砚书坐下,又摆摆手示意其他人找个位置坐下。
“怎么了这是?为搭档的事心烦啊?”
“也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我…”
许砚书抿抿嘴,最终找了一个稍微合适,找不出破绽的理由。
“我就是发现,最近记忆力越来越下降,总是突然记不得这个,记不得那个。”
他这么一说,栾云平、孟鹤堂、周九良、刘筱亭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几个人直勾勾都盯着他。
“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跟哥哥说?”
孟鹤堂拧着眉。
“对啊,小辞,师父师娘知道吗?”
许砚书摇了摇头,他刚进入这个世界,确实什么都很陌生,这个借口也是最符合现状的。
“怪不得师父您总发呆。”
“是啊,大林还怕你是抑郁症想不开,说有机会找个医生给你看看呐。”
“没事,我们找最好的医生看,别怕,天塌了还有哥哥们给你顶着。”
“师父,还有我呐。”
许砚书一说他经常忘事,焦急担忧的几个人都把他喝酒的事情抛到脑后,也是成功的躲过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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