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砚书和孙九香攒底演出,一入活的许砚书全神贯注的卖力气演出,孙九香捧哏也是很稳,两个人虽然同台演出机会不多,但效果也不错。
刘筱亭一直站在帘子后面,想到师父刚才阴着脸的样子,心里一阵后怕。
就像烧饼说的,以前他学徒时,师父骂你还好,要是不骂就相当于你这个人没有救了,但最怕的就是师父不理你。
因为自从拜师学艺到现在,师父很少生气,更多的是严厉,严师出高徒他都可以理解,可今天明显感觉不一样,就好像触碰到师父的底线,导致整个后台的氛围也很紧张。
刚开始周九良还在劝解,但见他真的动气了,也不敢在开口了,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他身上还穿着刚才上台演出的大褂,手背在前面,隔着帘子听着前方传来的欢声笑语,心里没底的他,不停的抠着手指。
时间在刘筱亭紧张的过程中,许砚书结束了表演,在阵阵掌声中,帘子突然被掀起,师徒两个人突然对视。
许砚书也没想到刘筱亭站在后面,几乎两个人是脸贴脸,彼此的距离仅仅相隔几厘米,孙九香看了看许砚书,又看了看刘筱亭,他站在旁边根本不敢言语。
“师父。”
刘筱亭这一声师父,语气中软了几分,他害怕师父不理他,又连忙叫了两声,可许砚书仅仅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便往后台走去。
望向师父越来越远的背影,刘筱亭在心中轻叹一口气,他咬了咬嘴唇,低头看向地面。
师父刚才又没有理他。
孙九香拍拍他的肩,见刘筱亭脸色如此沮丧,搂住他的肩膀往前走。
“二哥,平时你师父生气也这样吗?”
刘筱亭看向孙九香。
“不这样啊。”
“没事,反正你有经验。”
刘筱亭苦涩的笑着,有这么安慰人的吗?德云社真是其乐融融的大家庭,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刘筱亭勇敢飞,出事自己背』。
刚进入后台,刘筱亭就回顾四周,开始寻找许砚书的身影,后台的空间算不上宽敞,只扫了一眼,就全部尽收眼中。
“二哥,愁啥呢?还不换衣服。”
秦霄贤刚换好衣服,见刘筱亭站在那沙发面前发愣,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师父呢?”
听刘筱亭这么说,秦霄贤才反应过来。
“师哥啊,他和九良师哥刚走。”
刘筱亭瞬间愣了神,眼眸中流露出的失落太过于明显,见他几次欲言又止,秦霄贤也等着他开口。
“没事,我去换衣服。”
——
周九良送许砚书回玫瑰园的路上,本想打破沉寂,但又看到许砚书专注望向窗外,最终还是没忍心开口。
他们师徒两个人的事情,还是别参与了。
可看着师哥闷闷不乐,很明显藏着心事,周九良又很担忧。
“师哥,你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吧。”
许砚书视线从窗外不停移动的风景收回,看向周九良,又瞥了一眼现在的时间。
回去也睡不着,还不如出去散散心,带着这种想法许砚书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