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溪轻松越过几个岩柱,来到一处平台上。
白斗篷的人背对着祂,似只是在眺望远处。
玫溪没想到真是你啊。
“你很意外。”
玫溪不否认,只是缓步靠近。
玫溪我还以为你死了。
纳布拉嗯。
玫溪我不太相信你会来这种无聊的地方。
纳布拉你在这里,就不无聊。
玫溪沉默一瞬,脸色微沉。
玫溪你知道我一定会那样想。
纳布拉未作声,只是轻轻将斗篷的帽子摘下。
白色的中长发散落下来,未加掩饰的红色眼睛随着靠近逐渐暴露在玫溪的视野里。
祂还是那样平淡。
玫溪这样想。
纳布拉最近怎么样?
玫溪走到祂身边,同祂一起望向远处。
玫溪很郁闷。
玫溪我很怀念以前的力量。
纳布拉你对生命更重视了。
对力量的追求,往往意味着对生的追求。
毕竟,只有拥有生存的欲望,才会需要力量来保证生存。
玫溪对他人。
纳布拉我明白。
千言万语都在此刻止住了。玫溪郁闷地闭上眼睛,继续诉说这些日子的烦心事。
玫溪我很想家。
玫溪干巴巴地吐出了这一句话。
玫溪我……
祂好像有很多东西要说,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祂捂住头蹲下,缓释着弥漫的绝望。
纳布拉你似乎越陷越深了。
这是肯定句。
玫溪……是。
玫溪沉默了好久,才缓过劲来回答。
纳布拉它会将你导向灭亡。
玫溪我明白。
祂深吸一口气,却又什么都没说。
纳布拉坐下,看着玫溪的眼睛。而玫溪并未给予回应。
玫溪我不清楚我的痛苦来源于哪儿。
玫溪但我却有些不明白,给我制造痛苦的是你,倾听痛苦的、缓解痛苦的,却也是你。
玫溪我却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纳布拉这并不矛盾。
纳布拉为你制造痛苦,不是我的本意,但我想为你缓解痛苦。
玫溪失神了片刻。
玫溪……呵。
祂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纳布拉静静地看着祂。祂并非一无所知,也并非不谙世事,祂什么都知道,只是祂们的理念不合而已。
无论人神,总把祂放在一个至高的位置,在那些生物的认识中,能力有高低,地位有尊微,于是祂有了至高的称号。祂存在于传说之中,人们或许尊敬祂,或许不屑于祂,或许诋毁祂,但和祂本身,也没太大关系。
事实上,祂并不把自己放在任何一个位置,祂只是平等地存在于这世界,时而消亡,时而诞生。
白荧,一种白色发光的小虫子,会飞,结构简单,由一对透明翅膀及一团白色发光物质组成,不灭不散,在特定条件下显红色,不易被观测。
而最开始的白荧,只有纳布拉而已,祂独创了这一种群。
在一阵安静中,玫溪逐渐找回自我,心也随风安静下来。祂跟着坐下,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玫溪它不是你的人,我在它身上没有感受到你的气息。
纳布拉嗯。
祂在预赛时感知到过“它”的气息,那时,貌似是它入侵了大赛系统。
纳布拉它马上就来。
玫溪皱了皱眉头,将注意力集中在远处的闹剧中。
纳布拉紫堂幻,它选中的种子。
玫溪我的本意。
祂点出了另一件事。
玫溪那些东西,也是你安排的吧?
不知名的草药,紫堂幻的情绪,以及突然的袭击,都有祂的影子。
这些影响于祂而言或好或坏,有时能帮助祂,有时也能阻碍祂,虽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总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事件的发展。比如,攻打鬼天盟时,如果没有那突如其来的袭击,祂也不会与祂的朋友坦白,与他们讲关于神灵的事,祂更不会知道大赛里有纳布拉的存在。
祂早有猜测,不过是在知道纳布拉参赛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罢了。
纳布拉缓缓点了点头。
玫溪那么,安迷修呢?
……
他的身份,也绝不止“最后的骑士”这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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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母鱼这个设定甚至都是一年前的了hhh
作者水母鱼大家可以猜猜,答案估计要在大结局(第一卷)揭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