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的暴雨刚停,黎星晚踩着七厘米红底鞋出关,行李箱轱辘卡进缝隙,发出“咔哒”一声。
万能人“黎小姐,这边。”
黑衣保镖排成两列,鞠躬的弧度像尺子量过。她掀起墨镜,眼尾还沾着长途飞行的倦色,却掩不住那点被宠坏的骄矜
黎星晚“我哥呢?”
回答她的是一把低哑男嗓
朱志鑫“他不敢来,怕我把你吃了。”
是朱志鑫。
黑色大衣裹着肩线,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她最爱的小羊皮包,像拎一件战利品。五年没见,这人从少年长成了捕猎者,连睫毛都透着冷意。黎星晚下意识后退,鞋跟却在地面敲出清脆的“笃”,像某种示警。
黎星晚“按照约定,联姻只是长辈口头玩笑。”
朱志鑫“玩笑?”
朱志鑫俯身,呼吸掠过她耳廓
朱志鑫“可我当真了。”
机场大屏忽然滚动红色字幕——
【黎氏千金归国,朱家大少高调接机】
人群骚动,闪光灯成片亮起。黎星晚被扣住手腕,掌心温度烫得吓人。她挣了挣,没挣开。
黎星晚“朱志鑫,你幼不幼稚?”
朱志鑫“幼稚?”
男人喉结滚动,忽然笑了
朱志鑫“那就让所有人看看,幼稚的代价。”
下一秒,他单膝蹲下,指腹擦过她脚踝——那里有一道旧疤,十五岁绑架案留下的。温度烫得黎星晚一颤,像被烙铁标记。
朱志鑫“还疼吗?”
黎星晚“早忘了。”
朱志鑫“可我记到现在。”
保镖训练有素地清空通道,朱志鑫却当着镜头把她打横抱起。黎星晚惊呼一声,指甲陷进他肩头,听见他闷哼,竟像享受疼痛。
黎星晚“放我下来!”
朱志鑫“乖,外面有记者。”
黎星晚“我自己会走!”
朱志鑫“怕你跑。”
旋转门开启的刹那,左航的敞篷超跑“轰”地刹停。少年戴着黑钻耳钉,衬衫开到第三颗,笑得张扬
左航“公主,我来接你私奔!”
人群爆炸。
朱志鑫脚步未停,只侧了侧头,声音冷得像冰
朱志鑫“左二少,今天没你戏份。”
左航吹了声口哨,食指勾着车钥匙晃啊晃
左航“那要问问小公主——”
他目光落在黎星晚被攥红的手腕,笑意骤敛
左航“朱志鑫,你弄疼她了。”
黎星晚被两股力道拉扯,呼吸间全是火药味。忽然,她手机震动——一条匿名短信跳进屏幕:
【黎氏股票暴跌,救或不救,三分钟内决定。】
发件人:未知号码。
倒计时02:5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