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雪山的最高处，凛被囚禁在冰晶构成的牢笼中。霜月站在笼外，冷冷地看着她："...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等着我，凛小姐。"他轻声说，"我一定会带你回来。"
与此同时，在雪山的最高处，凛被囚禁在冰晶构成的牢笼中。霜月站在笼外，冷冷地看着她："直到你反省为止，不得踏出此地一步。"
凛抓住冰栏："兄长，那个人类不一样！他能看见妖怪，他在归还名字——"
"人类就是人类。"霜月打断她，"脆弱、善变、短命。不值得你付出任何感情。"
他转身离去，留下凛独自一人在冰牢中。透过冰墙，她能看到山下小镇的灯火，想象着夏目此刻一定在计划着什么愚蠢又勇敢的行动。
"笨蛋..."她把额头抵在冰栏上，却忍不住微笑，"千万别来啊..."
但内心深处，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期待着——期待那个温暖的人类，能再次出现在她冰冷的世界上。
暴风雪已经持续了三天。
夏目站在窗前，望着远处被雪雾笼罩的山脉。塔子阿姨担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贵志君，这样的天气还要出门吗？"
"只是去趟书店。"夏目系好围巾，对塔子阿姨露出安心的笑容，"很快就回来。"
背包里的猫咪老师动了动："说谎技术倒是进步了。"
走出家门，夏目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他摸了摸口袋里小心包裹的治愈草药——这是前天多轨透连夜送来的。
"你确定要这么做？"猫咪老师从背包里探出头，"就算是我，在雪女的主场战斗也很吃力。"
夏目望向雪山："我必须去。凛小姐是因为我才..."
"哼，麻烦的小子。"猫咪老师跳出背包，在一阵耀眼的光芒中恢复成巨大的斑的真身，"上来吧，以人类的脚程，天黑都到不了山腰。"
斑载着夏目飞向雪山。随着海拔升高，暴风雪越来越猛烈，即使是斑也不得不放慢速度。冰晶如刀片般划过，夏目不得不把脸埋在斑的毛发里。
"前面就是雪女结界。"斑在一处山脊降落，"我的妖力太显眼，剩下的路你得自己走。"
夏目点点头，将多轨给的草药含在舌下，顿时感到一股暖流蔓延全身。他踏入暴风雪中，每一步都深陷及膝的积雪。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夏目快要力竭时，风雪突然停了。他抬头看见一座晶莹剔透的冰宫矗立在眼前，大门两侧站着两个雪女守卫。
"人类？"守卫惊讶地举起冰矛，"你怎么突破结界的？"
夏目喘着气，呼出的白雾在空气中凝结："我...来找雪村凛...我是她的朋友..."
"荒谬！"年长些的守卫冷笑，"雪女一族哪来的人类朋友？"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等等。"一位发梢带着粉色的雪女飘然而至，"你是...夏目贵志？"
夏目惊讶地点头。年轻雪女对守卫说："他是那个归还妖怪名字的人类，族长提起过。"她转向夏目，"我叫小雪，也是凛的朋友...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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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宫深处，凛被囚禁在一个透明的冰笼中。当夏目的身影出现在长廊尽头时，她猛地站起来，冰栏被她握得咯吱作响。
"笨蛋！你怎么来了？"凛的声音里带着愤怒，但眼睛却亮了起来。
夏目跑到冰笼前，看到凛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我来带你回家。"
"回家？"霜月的声音如寒冰般从阴影处传来，"人类的方寸之地，怎会是雪女的家？"
夏目转身，第一次看清了凛的兄长——他比想象中更高大，银发如瀑，眼中蕴含着千年的风雪。霜月身后站着十几位雪女长老，个个面色不善。
"霜月大人。"夏目深深鞠躬，"请允许我解释..."
"解释什么？"霜月打断他，"解释你如何诱惑我妹妹违背族规？解释你为何要带走雪女一族的下一任继承人？"
凛拍打冰栏："兄长！是我自己——"
"安静！"霜月一挥手，冰栏上立刻覆上一层厚霜，隔绝了凛的声音。
夏目直视霜月的眼睛："我理解您的担忧。但凛小姐在人类世界很快乐，塔子阿姨、滋叔叔，还有学校的大家...都很喜欢她。"
"快乐？"一位长老冷笑，"人类的生命如雪花般短暂，快乐转瞬即逝。待你化为尘土，留给凛小姐的只有痛苦！"
霜月抬手示意安静："夏目贵志，我给你一次机会。雪女一族最厌恶谎言，如果你能在不说假话的前提下，证明你的诚意，我就考虑你的请求。"
整个冰宫安静下来，所有雪女都盯着夏目。他深吸一口气，突然问道："请问...雪女一族为何定下不与人类往来的戒律？"
霜月眯起眼睛："百年前，我族曾救助过遇险的人类村落。而当村民发现雪女的血能治百病后..."他的声音冷得像刀，"他们囚禁了我族十七位雪女，日日取之，直到她们化为清水。"
夏目脸色苍白："所以凛小姐才说...人类很可怕..."
"现在你明白了？"霜月冷笑，"人类的本性就是贪婪与背叛。"
"不。"夏目摇头，"那只是部分人类。就像...就像妖怪中也有好坏之分。"他看向凛，"而且，这条戒律本身就有例外，不是吗？"
霜月皱眉："什么意思？"
夏目从怀中取出一片冰晶——这是凛给他的治愈之冰："十年前，我在雪山脚下落水，是一个雪女救了我。她给了我这样的冰晶，让我活了下来...那个人，就是凛小姐吧？"
凛猛地抬头，冰栏上的霜开始融化。霜月也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怎么会..."
"我一直记得那个雪女的眼睛。"夏目微笑，"直到在森林里再见凛小姐，我才确认是她。如果戒律真的绝对，为什么年幼的凛能下山救人？"
冰宫中响起窃窃私语。霜月沉默良久，终于叹息："那是我唯一一次纵容她...没想到..."
"兄长。"凛的声音突然从融化的冰栏后传来，"您总说人类善变，但您知道我这次为何下山吗？"她指向夏目，"因为我在雪山之巅看到了他——这个人类，年复一年地在初雪之日来到雪山脚下，归还雪妖的名字。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存在，会对妖怪如此温柔。"
霜月看向夏目："你...每年都来？"
夏目点点头："雪妖们说，初雪时它们的灵力最强，最适合接受名字...所以我总是这个季节来雪山。"
长老们开始交头接耳。小雪站出来："族长，我见过他...去年他归还了三十多个名字，差点冻死在雪地里。"
霜月的神情开始动摇。就在这时，猫咪老师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喂，雪女们！看看这个！"
斑用尾巴卷着一本古老的册子飘进来："从你们藏书阁'借'的雪女族史。第一百七十三页，自己看。"
霜月接过册子，翻到指定页面，眼睛渐渐睁大。上面记载着：
「雪女戒律第三条：不与人类往来，直至遇见真心待妖之人，此约可破。」
"这..."霜月震惊地抬头，"祖训竟然..."
斑变回招财猫的样子，跳到夏目肩上："这小子虽然是个笨蛋，但'真心待妖'这点，没人能否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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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雪山之巅的冰宫大门缓缓开启。
夏目和凛并肩走出，霜月跟在他们身后。初升的阳光照在三人身上，在雪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记住约定。"霜月对夏目说，"每年初雪之日，凛必须回山述职。若她有丝毫损伤..."
"不会有那一天的。"夏目郑重承诺。
霜月哼了一声，转向凛时眼神却柔和下来："去吧。记住，无论何时，雪山永远是你的家。"
凛上前拥抱兄长："谢谢您，兄长大人。"
回程的路上，凛异常安静。直到看见藤原家的屋顶，她才开口："夏目...你真的记得？十年前的事..."
夏目微笑："我记得那个雪女的眼睛，和现在的你一模一样。"他顿了顿，"不过当时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凛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兄长发现我偷跑下山没过多久，立刻把我带回去了...我连告别都没来得及说。"
猫咪老师从夏目怀里探出头："所以你们这是'再续前缘'？呕，肉麻死了！"
凛一把拎起猫咪老师的后颈："肥猫，你话太多了。"但她的耳尖却微微泛红。
塔子阿姨早已站在门口张望，看到三人身影时立刻挥手："贵志君！雪村同学！你们总算回来了——啊呀，怎么浑身是雪？快进来暖暖身子！"
凛看着塔子阿姨关切的脸庞，又看看身边微笑的夏目，突然明白了什么是"家"的温暖。
番外 冬日永恒
一年后的初雪之日，藤原家的庭院里传来欢笑声。
"凛姐姐，看我堆的雪人！"一个小女孩兴奋地拉着凛的袖子。
"很可爱呢，小葵。"凛轻轻一点，为雪人加上晶莹的冰冠，"这样就更漂亮了。"
小葵一脸惊喜，崇拜的看着凛：“凛姐姐是公主大人吗？会变出漂亮的皇冠呢！！”
凛但笑不语。
塔子阿姨端着热可可出来："凛酱，别太宠她啦。贵志君以前堆雪人，可是给整个院子都变冰雕展了呢。"
夏目在一旁无奈地笑："塔子阿姨，那只是个意外..."
猫咪老师蹲在走廊上舔爪子："人类就是爱大惊小怪。喂，凛，给我也来杯热酒！"
"老师！/肥猫，命令谁呢！"夏目和凛同时喊道。
傍晚，夏目和凛如约来到雪山之巅。霜月早已等在冰宫门口，看到凛熟练的人类装扮时挑了挑眉，却什么也没说。
"兄长，这是塔子阿姨做的点心。"凛献宝似地拿出食盒，"人类的手艺，您一定要尝尝。"
霜月勉强尝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还不错。"
夜深时，夏目和凛坐在雪山边缘，俯瞰山下小镇的万家灯火。
"夏目。"凛突然说，"谢谢你...让我在人类世界拥有了我的另一个家。"
夏目摇摇头："该说谢谢的是我。"他望向天空飘落的雪花，"你看，今年的初雪，比往年都温暖呢。"
凛微微一笑，伸手接住一片雪花。这一次，雪花没有在她掌心融化，而是化作一颗小小的冰晶，永远地保存了下来。
就像这个冬天，以及之后无数个冬天里的回忆，都将永远珍藏在他们的心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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