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国庆天气日渐冷了下来,江稚鱼的课业也越来越繁重,除了学校老师们下发的作业,她还有外接一些翻译活儿。
虽然这不是必须的,但总要开始适应除去学习之外的生活。
不然等真的到了毕业的时候她还是一头雾水,什么都不知道,在家颓废靠着稿费得过且过的话,家里不管是谁都不会放任她的。
有一个可以拿来掩饰的工作就很好啊,哪怕只是接一些零散的翻译活儿。
除了这些还有她的语言考试。
也不知道当时是被打了什么鸡血,脑子一热就跟着一起报名了。
江稚鱼放下手里的教材,向后仰靠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天花板默默叹了一口气。
人还是不能太冲动。
室内温暖的温度让江稚鱼昏昏欲睡,也不仅是因为这个,大概还有这几天都没有怎么睡好的原因。
睡眠质量是还不错,可这睡眠时间可谓是远远不够,早起去学校上完课回来,这会儿吃了午饭更是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实在是抵抗不了 ,她把握着习题的手一松,还是决定放过自己,干脆直接好好睡一觉,醒来在解决这些题目。
她脚步飘忽,离开椅子躺到书房的沙发上。扯过一旁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毯子随意盖在身上,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感觉自己的思绪也完全都沉了下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被电话铃声吵醒,她都感觉自己仍然在梦里,只要眼睛一闭上就能快速进入到深度睡眠中。
“江小鱼,你什么时候当上编剧了怎么都不和家里说?”江莳聿话里带着笑意,不乏有些调侃的意思。刚结束一场会议就看到长辈们给他发的消息,那一个个在外三两句话就能让对方哑口无言的人,对内居然连直接去询问的勇气都没有。
到最后这个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到了江莳聿身上。
“嗯?什么?”刚刚被吵醒,她的脑袋还处在一个没有能灵活转动的状态,即使在听到江莳聿的话时,她就已经迅速从躺着的姿势改为坐了起来。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感觉应该是件大事儿。
“这都几点了午睡还没睡醒?”江莳聿一听到她的声音就猜到她一定刚刚才醒,甚至很有可能是被他的电话吵醒的。
不过这都已经醒了,那也别浪费。
江稚鱼正懵着呢,听到刚刚这么说,快速抬起手看了眼手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她是从一点多开始睡的,现在也不过两个小时。
对于午睡来说确实是有些太长了,她又没有耽误正事儿,多睡一会儿就多睡一会儿呗。
“你刚刚说什么啊?”无意再在午睡时间这件事情上多聊,江稚鱼转移了话题,回到最开始他说得事情上。
是什么事情来着?她是真的没有听清,但如果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儿,江莳聿是绝对不会在上班时间打电话来给她的。
可是能有什么事儿呢?上次那个谣言的事情也早就解决了,起诉、判刑,和校方沟通,所有的事情在当天从警局出来之后就和她没有关系了。
全部都是江莳聿和成朗在跟进,不过法律程序走得慢,现在有什么需要她配合的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