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碰上周末,山上的游客也不少,成群结队来玩的学生、来爬山锻炼的人,还有同他们一样,目的地在山顶道观的人。
江稚鱼的速度不快,平缓些的地方能坚持稍微久一些,遇上大段大段的楼梯休息的次数就要更多一些。
以至于到后来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抓着成朗的胳膊想要咬牙坚持多走一段,被成朗发现她呼吸不稳强制把人摁到路边休息的椅子上休息。
“我是不是好没用啊,爬这么一小段就累了,要不是我……唔”
江稚鱼话还没有说完,嘴里就被成朗塞了颗甜甜的奶糖。
“鱼鱼,会累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是照你这么说,我作为丈夫没有直接背着妻子上山,还让妻子感到疲累,那我这个做丈夫的岂不是也很没用?”
江稚鱼摇摇头,她是这个意思吗?不是吧,或许,啊,还是说错话了嘛。
成朗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累了就休息,不用担心那么多,我不是在这里嘛?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不如想想怎么和我撒娇才能让你自己更轻松一些,在家里你不是做的很好吗?”
江稚鱼偏头去看他,满脸写着,有吗?她真的有吗?什么时候的事儿?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成朗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抬手捏了捏她柔软的面颊“还想走咱们就慢慢走,不想走了老公背你”
江稚鱼最后也没有让成朗背她,坚持自己走到了山顶,路上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背着走什么的被别人看到了真的很尴尬啊!
山顶主要的大概就是这座声名远播的道观,江稚鱼对这方面也很感兴趣,之前就又想法要写一部相关题材的小说,只是后来因为太忙了没有时间阅读相关参考文献就搁置了。
第一次来到道观,比想象中要先进好多,已经是完全进入到了现代化的生活呀,也是,人家也没有一定要很古老的义务。
“就是要来这里吗?”江稚鱼看着这个山顶唯一的景观。
成朗应了一声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迈过门槛往里走。
“来这里干嘛呀?”来这里有什么好瞒着她的呢?她有不会因为听到要来这里就不来了,而且明明他才是不能来这里的人吧,党员是不可以参与宗教活动的。
江稚鱼好奇的看着成朗,没明白他的行为。
这回成朗不说话了,只是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往里走。
“不过这里是不是还挺灵的呀?好多人哎”江稚鱼见成朗不理她,转头去观察道观的设置,有一边回廊有好多人在排队。
他们路过人群走到另一处较为安静的院子里,成朗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对这里非常熟悉。
江稚鱼跟着他一起走进一个厢房里。
“道长好”
江稚鱼听到成朗和坐在桌子旁边的人问好,她也点点头学着他的样子问好。
“来啦,小姑娘,坐吧”道长与成朗是熟识,也不能这么说,他和他的舅舅更熟一些,还有他的母亲。
当年他的母亲也来这儿看过身体,那时候他还是个跟着师傅学习的愣头青,岁月不饶人啊,当初那个小小的跟在母亲身边的小皮猴,现在也愈发稳重了。
还有了珍重的另一半。
“我?坐?”江稚鱼有点懵,看看成朗又看看空着的椅子,最后还是成朗揽着她的肩膀带着她坐下。
道长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看了一眼成朗,一边示意江稚鱼伸出手“你没和人小姑娘说?”
成朗摇摇头“怕说了她就不愿意来了”
江稚鱼听话的伸出手,才明白两人刚刚在打什么哑谜。
不过要是知道爬这么远就是为了来看中医的话,她确实不会来的。
中药又苦又难吃,生活已经够苦的了,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找苦吃呢!
但是现在来都来了,她根本就不是有勇气转身就走的人啊!
“小姑娘脉很弱啊,要少熬夜啊,肠胃也不太好,少吃酸,肺气也不是很足脉有点涩……”
江稚鱼越听越有种自己被公开处刑的感觉,着真的对嘛!还能不能给她留一点隐私啦!
“问题不大,给开点药吃?”两只手的脉都被审问过后,道长给出了结论。
莫名的江稚鱼感觉到成朗默默松了口气。
看他紧张的样子,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想吃药了。
但是,喝中药什么的,很难接受啊(ㄒoㄒ)
思考了一会儿江稚鱼还是决定为自己努力一下。
手刚抓上成朗的衣角就被成朗伸手覆上了手背。
“为了身体好宝宝”
江稚鱼彻底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