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收到一封来自南方的信,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地址,只写着“陈砚收”。拆开一看,是张拍立得照片:海边的日出,雾已经散去,阳光洒在海面上,像铺了条金色的路。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笔迹很像苏晚,却更稚嫩:
“老师说,这是你替她看的日出,现在我替你们看了。雾散了,真的很美。”
寄信人是安安,她跟着学校的交流项目去了南方,特意去了苏晚当年看海的地方。
陈砚把照片贴在书桌前的墙上,旁边是苏晚的自拍,是童年的胶卷,是未显影的照片。这些碎片拼凑出的,不再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而是一场关于记忆、传承与和解的旅程。
窗外的石榴树又结果了,青红相间的果子挂在枝头,像当年苏晚掰开的那颗。陈砚拿起相机,拍下这一幕,照片里的阳光正好,风穿过树叶的声音,像谁在轻轻说:“你看,季节总会给我们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