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杨月琋还算是矜持,原主在庶妹的教唆下竟然成了不学无术的花痴少女,不过因为原主胆子小不怎么敢向前表达自己的想法,不然可够自己头疼的,既来之则安之,杨月琋现在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替原主复仇。
既然将军府的姨娘竟然敢对嫡长女做出来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那就休怪自己出手狠毒了,杨月琋经历了很多之后,明白了一条道理:千万不要扮猪吃老虎,不然很容易变成猪。
“夫,夫人,七皇子求见……”将军府的门房看到那辆奢华的马车然后立马跑回内室禀报,被叫夫人的女人看起来已经四十好几了,但是风韵依然在,那正式杨月琋的姨娘邱氏,邱氏听到七皇子来了赶忙收拾了一下就让贴身的丫鬟去请他入府。
“夫人……大小姐回来了。”婢女青烟在邱氏耳边说道,她以为她说话声音很小,但是却不曾料到她的言语竟落到从小习武的欧阳博文耳朵里,后者有点头疼的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女孩,神情很是复杂。
“臣妇见过逸王殿下。”邱氏看到欧阳博文身后毫发无伤的杨月琋惊讶都要掀翻头顶,那群人不是保证人已经死了吗?她还准备等老爷回来告诉老爷让他赶紧立自己为正室,不过也是邱氏想瞎了心,就算没有杨月琋将军府的将军夫人也不会是她。
欧阳博文有心整顿将军府,所以一直不肯让邱氏免礼平身,就看着邱氏弯着身子,半蹲着在那里摇摇晃晃的。
杨月琋抱着肩,手指在自己胳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也没有上去为邱氏说情的准备,邱氏有点意外了,换之前如果有人这么体罚自己杨月琋早就蹦起来了,怎么还会任由外人来作威作福?
今天这丫头到底吃错什么药了!等老爷回来自己一定得去他那儿哭一场,让老爷好好敲打敲打杨月琋。
“我记得,你是姨娘,怎敢自称为臣妇?”杨月琋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邱氏抬头看着杨月琋,满脸的不可思议,这还是她吗?竟然敢跟自己顶嘴了!之前不是最听自己的话吗!
“奴家见过七皇子,见过大小姐。”这次邱姨娘学乖了也叫了杨月琋一声,后者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七皇子也不好管理家务事,因为自从将军夫人死于难产之后将军大人就常年在外征战没有时间续弦所以这偌大的将军府连个女主人都没有,而邱姨娘一直以女主人自居,谁敢不服她直接拖出去杖毙。
“起来吧,逸王殿下这次多谢了。”杨月琋朝欧阳博文行了一礼,虽然嘴上没有说,但脸上尽是送客的意思,然而欧阳博文也不是那种死命纠缠的人,告别的倒也爽快,看着七皇子离开邱姨娘刚想站起来。
“来人,把邱姨娘送到寺堂里跪着,父亲什么时候回京什么时候把她放出来。”杨月琋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直接咋在邱姨娘脸上,后者根本不相信杨月琋敢这么对自己,刚想反驳就听见她说:“既然你以为自己是正房就给我跪着手抄佛经给父亲祈福,没有本小姐的允许不许任何人去探视。”
“老奴遵命。”曹智冲管家应了一声直接招呼人把地上跪着的姨娘拖走,他其实还是很喜欢大小姐的,好不夸张的说大小姐是他看着长大的,小时候的大小姐虽然有点儿娇蛮,但是总比现在这一言不发强的多,不知道的啊还以为邱姨娘的侄女杨二小姐杨梅婷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呢,不过好在今天的杨月琋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手段。
原主还有半年就要及笄了,按理来说应该是可以掌管整个将军府了,不过她志可不在这里,她也想像她的各位兄长那样在战场上抛洒汗水,上辈子就是因为军营没有要她所以她才做的雇佣兵,这一辈子不管说成什么,她都要做一名军人。
抬头看了眼天色已经很晚了,杨月琋叹了口气根据原主的记忆她找到了原主所住的月华院,那是一座主院就在将军大人的院子旁边,是她娘亲曾经住过的院子,只是可惜……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娘亲还没有死的错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留下的意念太深。
“大小姐,您没事儿吧……奴婢还以为您……”杨月琋刚一进院就听见一个婢女在那里哭泣,那是原主的贴身丫鬟名叫绿波,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院子里除了绿波一个人剩下所有的人都是那什么邱姨娘的人,既然这样……
“没事,你别哭,我回来了。你去把那些个丫鬟叫过来,本小姐有话要问。”杨月琋轻轻拍了拍绿波的头,说道。
绿波虽然不知道大小姐发生了什么,但是对于大小姐的命令她都是要完成的,因为大小姐是夫人离府之前让自己照顾好她的。应了一声,绿波离开了,而杨月琋则坐在石桌前,手指敲着桌面,这是她思考的时候管用的方式。
现在只能从公中把之前他们欠自己的银两给拿回来,然后把这些婢女全部给打发掉然后再换入新鲜的血液,虽然不跟将军说她有点儿过意不去,但是生命安全大过天!杨月琋在自己的心里画了个十字。
“小姐,她们都在在这里了。”绿波有点儿好奇看着自家大小姐。
杨月琋坐在那里视线挨个从在场的每一个丫鬟脸上略过,然后道:“绿波,把她们的卖身契拿出来交给管家爷爷,就说我不要了随便他怎么处置。”
绿波应了一声就离开了,那些婢女嬷嬷之类的都慌里慌张的跪下求饶,但是杨月琋可没有忘掉这些人是怎么对待原主的,所以连理都不理,坐在那里自顾自的玩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