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堂姊妹妹是被她们推入水中的,我亲眼所见!”
“你们是姐妹,自然如此说。”
在汝阳王府,下人都是看主子眼色行事。
程府只是新贵,根基不深,无法和汝阳王府相比,即便知道对方仗势欺人,也没什么办法。
萧元漪也很是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我们程姎向来乖巧懂事,若是没有缘由,哪里会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程府虽是小门小户,却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豁出去请陛下主持公道的能力,还是有的!”
没什么证据,对方又是不讲理的,今日若是退了,以后还如何在京中立足。
汝阳王妃没想到,不过是一件小事,对方如此抓着不放。
她有一瞬间的迟疑,随后反应过来,整个汝阳王府,她说一,难道还有人敢说二,便是陛下断案,没有证据,也不好降罪他们。
稍后,她便安排人扫尾干净,就算是陛下来了,也是要讲究证据的。
把陛下请了出来,当她会怕这些?
连陛下都是她养大的,算是陛下的长辈,莫非还会站在外人那边不成。
“好啊,那我可拭目以待!”
话音刚落,门外进来一身着玄衣劲装的俊美男子,正是凌不疑。
他一走近,便让人感受到了一股凌厉的气势和压迫感,让人不敢造次。
凌不疑神色冷凝,眉眼间一片冰冷之色,将手中的绊马索一把扔在地上,看着众人望过来的眼光,平静道,
“河边找到的。不如王妃说说,为什么带着汝阳王府印记的绳索,会出现在河边。”
“这……”
汝阳王妃无可辩驳:“想来是下人不注意,没收拾好,才让程家娘子受了这无妄之灾。”
说完看向一旁脊背挺直的萧元漪,和善开口,
“程夫人,今日是我王府招待不周,宴会过后,定然奉上赔礼,也给程三娘子多准备些药材,好好调养身体。”
“至于犯错的下人,程夫人放心,我之后定然不会轻饶!”
萧元漪只是想要一个态度,明面上也是不想得罪汝阳王府的,便也接话道:
“王妃处事公允,臣妇无话可说。”
说完,便借口程姎受惊了,要赶紧回府修养,直接开口告辞了。
汝阳王妃面色一僵,却也只是点头同意,看着一行人匆匆离去。
随后才看着凌不疑身姿挺拔,俊朗非凡的站在那儿,心里很是满意,开口便想和凌不疑说几句。
她知道裕昌喜欢凌不疑,虽然也不高兴凌不疑开口拆台,却也没多说什么,而是想让凌不疑多留一会儿,和裕昌多相处相处。
今日是裕昌郡主生辰,这也是裕昌今日邀请凌不疑的目的,她自然要为她考虑。
凌不疑却一点也犹豫,看着程府众人离去,自己也借口还有公务在身,也离开了。
“这个凌不疑,从来都是如此冷肃,对我们裕昌更是不假辞色。”
汝阳王世子妃虽然也看好凌不疑,却也不喜欢让自家女儿总是上赶着。
女子一旦上赶着,便会被人轻视看不起,特别是对方明知道自己被喜欢 便更会有恃无恐。
可惜,再多的道理都比不过裕昌喜欢,一门心思挂在凌不疑身上。
汝阳王世子妃没办法,又最疼爱这个女儿,自然不好阻拦,还要多为自己的女儿创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