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登机口的广播正在播报登机信息，唐欣跟着琳达和露西排队检票

帆布包里的草莓硬糖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颗小小的计时器，在倒数着落地的时刻

地勤：（接过登机牌，微笑着示意）This way ,please（请往这边走）

唐欣（点头）Thank you （谢谢）

唐欣走进廊桥时，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是团队发来的最终版会议流程

她快速扫了一眼，确认下午的谈判环节预留了足够的休息时间，才放心地按灭屏幕

帆布包里的浓缩咖啡瓶轻轻撞在文件袋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应和她平稳的心跳

琳达（唐欣助理）唐律，你的这位在这儿

唐欣OK，（Thank you）谢谢

琳达笑了笑，就找自己座位了

这个时候露西也走过来了

琳达（唐欣助理）露西姐，你的这位在这儿

Lucy（露西）哦，OK

三个人都坐下了

琳达（唐欣助理）（刚系好安全带，就迫不及待把座椅靠背调直，眼睛盯着舷窗发亮）唐律，我真的太激动了

琳达（唐欣助理）长这么大还是头回去北京呢，以前总在电视剧里看故宫的红墙黄瓦，这下终于能亲眼见着了

唐欣（翻着文件抬眼看她，嘴角带笑）看来做了不少功课

琳达（唐欣助理）（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笔记）那是！我连北京的地铁线路都抄下来了，还标了哪站离天安门最近……

琳达（唐欣助理）就是不知道这次出差能不能挤出半小时，让我在长安街走两步

Lucy（露西）（用中文打趣）她跟我说昨天晚上对着地图念叨了半小时，说要去尝尝正宗的炸酱面，还问我会不会太咸

琳达不好意思地把本子塞回包里，手指却还在手机屏幕上划着北京景点的图片

琳达（唐欣助理）其实也不急……主要是觉得特神奇，上午还在办公室改方案，下午就要踏北京的地了

唐欣（拿着文件）笑着瑶了瑶头

Lucy（露西）（笑了）到时候，让咱唐律师，带我们好好转转北京

琳达（唐欣助理）（楞了楞好奇）唐律，你去过北京，我怎么不知道

唐欣抬起头笑了

Lucy（露西）（笑着眨了眨眼）你不知道，咱唐大律师可是土生土长的北京姑娘

琳达（唐欣助理）（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腿上，她瞪圆了眼睛看向唐欣）真的假的？唐律您……您是北京人

唐欣唐欣（指尖在文件上顿了顿，笑意漫到眼角）出生在北京，十岁那年跟着妈咪就来美国了

她望着舷窗外掠过的云层，忽然想起小时候被外婆牵着逛胡同的光景

灰墙下的牵牛花爬得老高，卖冰棍的自行车叮铃铃从巷口驶过，空气里总混着槐花和炸酱面的香味

琳达（唐欣助理）（捡起手机，语气里满是惊喜）那您岂不是熟门熟路，哪家的炸酱面最地道，您肯定门儿清吧

Lucy（露西）（笑着）这下知道找谁当导游了

唐欣（合起文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封面的纹路）谈不上熟门熟路，好多地方估计都变样了，那时还这么小

唐欣不过……要是时间够，带你们去吃碗正宗的炸酱面还是没问题的

琳达立刻把手机里的“北京美食攻略”划到最下面，抬头时眼里闪着光

琳达（唐欣助理）那可说定了，到时候您可得给我们讲讲老北京的故事

唐欣（被逗笑了）我怎么讲呀，我那时候才十岁，那知道北京故事呀

唐欣（指尖点了点文件上的日期）顶多记得胡同口那棵老槐树，夏天总有人在底下下棋

唐欣棋子敲在石桌上“啪嗒”响，比现在的键盘声好听

琳达（唐欣助理）（眼睛更亮了）那也很有意思啊，老槐树还在吗，胡同还跟您小时候一样吗

唐欣望着舷窗外翻涌的云层，像是透过云海看见了灰墙黛瓦的巷子

她忽然想起那时外婆总说，北京的风最懂人情，春天卷着柳絮扑人脸，秋天裹着桂花香钻进窗缝

Lucy（露西）（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说不定这次回去，能碰见当年给你糖吃的街坊呢

唐欣（笑了，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敲着）哪能那么巧……不过胡同口的小卖部说不定还在

唐欣小时候总偷偷拿零花钱买果丹皮，老板娘总塞给我颗大白兔奶糖，说小姑娘吃甜的，长大嘴甜

琳达（唐欣助理）（托着腮听得起劲）那大白兔奶糖是不是特别甜，我只在进口超市见过，一直没敢买

唐欣（望着云层发了会儿呆）甜得有点腻，却总想吃

唐欣后来到了美国，超市里的糖果五颜六色，却再也没尝过那种裹着糯米纸的甜

琳达（唐欣助理）（笑着打趣）看来这次回去，得先找家小卖部补补童年

唐欣（笑了）切…

飞机开始平稳飞行，空乘推着餐车经过

唐欣来一杯温水，谢谢

看着琳达兴奋地指着餐单上的中式点心说

琳达（唐欣助理）这个看起来像北京的驴打滚”，忽然觉得那些模糊的童年记忆，像被温水泡开的茶叶，慢慢在心里舒展成清晰的模样

她低头翻开文件，目光落在“北京分公司”几个字上，忽然想起小时候路过写字楼

总觉得玻璃幕墙里的世界离自己很远，没想到多年后，竟要以谈判者的身份走进那样的大楼

琳达（唐欣助理）（咬着块饼干含糊地说）唐律，您说现在的胡同里，还有人下棋吗，棋子敲石桌的声音，是不是还那么响

唐欣没说话，只是指尖在文件边缘轻轻划着，像是在描摹记忆里的石桌纹路

舷窗外的阳光正好，把她的影子投在文件上，那影子随着机身轻微晃动，像个踩着时光往回走的小姑娘

唐欣我去一下卫生间（站起来）

Lucy（露西）我也去

唐欣OK

两个人就去卫生间了

转

宋晨初我出去透透气

正机长：（看了一下他）好

宋晨初（解开安全带站起身，扯了扯制服领口）总待在驾驶舱里闷得慌

他推开舱门时，恰好撞见唐欣和露西从卫生间出来

宋晨初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目光扫过唐欣西装袖口的珍珠扣

忽然觉得有点眼熟像极了小时候的玩伴

唐欣（笑着礼貌点头）您好

宋晨初回以微笑，转身往机舱尾部走，廊灯下，他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云层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那枚旧硬币

是小时候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下捡的，上面还留着模糊的“1986”字样

刚入职时，同事总笑他一个北京人跑去学飞行，说“天上哪有胡同里的炸酱面香

宋晨初每次都笑而不语，只有他自己知道，选择这行，不过是想离故乡的天空近一点

过了一会儿

正机长：（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宋副驾）该换班了

宋晨初哦

往驾驶舱走时，又路过唐欣的座位，露西正拿着手机跟唐欣说些什么，两人笑得眉眼弯弯，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像幅温软的画

转身看了看唐欣走了，这个时候的唐欣笑着抬头也看了看他，觉得有点熟悉感

Lucy（露西）（笑着拿着手机）怎么了

唐欣（笑着瑶了瑶头）没事

Lucy（露西）哦，你看这个……太逗了

唐欣看着笑了笑

唐欣又目光跟着宋晨初的背影走进驾驶舱，指尖无意识碰了碰袖口的珍珠扣）总觉得在哪见过

Lucy（露西）谁呀

Lucy（露西）你说刚刚那个副机长吗

唐欣（点了点头）嗯，但想不起来在那见过

Lucy（露西）（顺着她的视线瞥了眼驾驶舱门）那位副驾，看着挺年轻的，说不定也是北京人呢

唐欣没接话，低头又打开文件看了

脑子里却反复闪过刚才那瞬间的对视男人眼里的迟疑，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圈模糊的涟漪

琳达（唐欣助理）（转过身来看手机）唐律，露西姐，你们在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Lucy（露西）（把手机递过去）给你看这个猫咪踩键盘的视频，像不像你改方案时手忙脚乱的样子一模一样

琳达（唐欣助理）（凑过去看，果然笑得直拍大腿）哪有！我改方案明明很从容……

琳达（唐欣助理）（边笑边摆手）再说了，我那是认真，不是手忙脚乱

唐欣抬起头看着她笑了

唐欣（合起文件，指尖点了点她的胳膊）认真归认真，下次别熬到凌晨三点，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琳达（唐欣助理）（吐了吐舌头）那不是怕方案有疏漏嘛……哎！你们听，广播在说落地了

机舱广播里传来机长沉稳的声音，提示飞机即将滑行至停机位

唐欣望向窗外，地面的廊桥越来越近，阳光透过玻璃在跑道上织出金色的网

连空气里都像是飘着熟悉的槐花香

Lucy（露西）（拿起包）准备好，先联系北京中院的书记员

Lucy（露西）确认明天开庭的法庭编号和质证材料清单，别让法官那边等急了

唐欣（指尖在庭审提纲上敲了敲，点头）嗯，记得提醒他们把被告方新提交的补充证据复印三份，庭审时要给法官和陪审团各一份

她说话时，目光扫过提纲上标注的关键证人出庭时间

指尖在“明天10:30”那行字下画了道横线

这个证人的证词对案件走向至关重要，前天夜里她还在反复核对交叉询问的问题

琳达（唐欣助理）庭审要用的U盘和备用电源都在包里，唐律您放心

唐欣接过琳达递来的文件夹，里面是按顺序整理好的证据链，每一页都贴着索引标签

舱门打开，北京的风裹着温柔涌进来，吹得文件边角轻轻翻动

唐欣深吸一口气，将文件夹抱在怀里，明天的法庭上

她要做的不仅是赢得案子，更是要让所有人看到，多年后回到故乡的唐律师，带着专业和底气，准备好了

唐欣（抬步往外走）走吧，先去酒店，明天一早再去法院附近踩踩点，熟悉一下路线

琳达（唐欣助理）OK

Lucy（露西）OK

他们三个就拿着行李走了

未完待续……

作者第一次写原创，喜欢的可以关注收藏，文笔不好，请多担待

汤小橙拜拜

叶梁辰拜拜

唐欣拜拜

凯文拜拜

糖纸里的归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