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见热情的伊驷,我真的有点郁闷了。
“我之前和你是不是认识啊?”
“对啊!”伊驷一脸理直气壮,“我们之前关系特别好,我们还能玩撞脸游戏(接吻),在你变得红红的时候你还会让我到卧室然后我们……”
“别说了啊啊!”
我急忙制止。
这家伙,怎么开始造我黄谣了啊??
“你的脸很红,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去卧室了?没有气球能玩吗?”
他一脸严肃地问。
我简直无语了:“别说了别说了!不玩!我又不是gay,就算我是gay也不可能和你的!”
这几天,我真的越来越郁闷了。
伊驷这小子,一会儿说之前认识我然后开始造我遥,一会儿又说我生日是我们第一次相遇,他从那天开始就发誓要成为我最好的保姆(虽然我也没有能力雇保姆),我都要乱掉了。
而且这几天,我老做噩梦,梦一觉,起来却又忘了。
看着伊驷认真干活的背影,我好像隐隐约约有了一些猜想。
我之前,不能真的认识他吧?
但是我真的不是gay啊!
胡思乱想着,我把脸埋到被子里,感觉更乱了。
啊啊,这一切为什么啊?
“对了,今年夏天你要去哪里玩啊?我是计划和家人去西藏。”
我的一个同学正用微x问我暑假计划。
我想也没想就要发语音:“我当然也是回家和家人去西…”
不对。
我生生拐了个弯,把语音取消掉了。
为什么我没有对家人的印象?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一阵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伊驷?”
我回头看向他。
伊驷一脸神秘地看着我,也不知道在想啥。
“这种时候别玩梗了啊…”
我有点无奈,开口却发现声音颤抖着。
“你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伊驷伸手把我抱住了。
“哎等等…”我伸手想把他推开,忽然发现一件诡异的事情:
我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温度。
不是他没有温度,是我真的,感知不到温度。
一下子,我的心里只剩下了恐惧:“……这是为啥?”
“能为啥?”伊驷声音闷闷的,“我和你真的认识。”
我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伸手回抱住了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不记得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闷闷的,但是我的后衣领忽然一湿。
他好像…哭了。
我慌忙把他推开,才发现他的眼泪居然止不住地掉。开口时,他又哽咽起来:“阿韵,我好想你啊。”
谁是阿韵?
我明明是谢亦啊!
“你哭啥啊?”我有点哭笑不得地帮他抹眼泪。
明明发现不对劲的人是我,害怕的应该是我啊。
他却不说话了,抱住了我。
我抱着他,一遍一遍拍着他的背:
“慢慢讲啊,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