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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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荔枝.“喂，”

她戳戳他的背，

许荔枝.“当年你是不是故意把外套给我？”

朱志鑫.“不是。”

他闷声说，

朱志鑫.“是怕你感冒了，没人跟我抢奖学金。”

许荔枝笑着捶他：

许荔枝.“朱志鑫，你真是个大骗子。”

项目进入宣传期，两人天天泡在会议室改方案。策划组提出要拍一组主创访谈，朱志鑫作为制作人必须出镜。

许荔枝.“访谈提纲里有个问题，”

许荔枝.“问你‘合作过的女性里，最欣赏谁’，这个得提前准备答案。”

朱志鑫扫了眼提纲：

朱志鑫.“就说许荔枝。”

会议室瞬间安静，连打印机都停了响声。许荔枝的脸腾地红了，踹了他一脚：

许荔枝.“说正事呢！”

朱志鑫.“我在说正事。”

他一本正经，

朱志鑫.“你统筹能力强，审美在线，还会在我胃疼时，把牛奶热到刚好五十度。”

策划组的小姑娘们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许荔枝抓起文件夹挡在他脸上：

许荔枝.“朱总，请专注工作！”

散会后，她被他堵在茶水间。

朱志鑫.“怎么，不敢承认？”

他倚着门框，

朱志鑫.“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许荔枝.“谁不敢了！”

许荔枝拧开矿泉水瓶，

许荔枝.“我是怕影响工作——”

他抢过水瓶喝了口，又把水喂到她嘴边：

朱志鑫.“那下班后，算不算影响工作？”

温热的水流过喉咙，许荔枝的心跳比水流声还响。她仰头看他，突然发现他眼角有了淡淡的细纹，却比年少时更让人安心。

许荔枝.“朱志鑫，”

她舔了舔唇角的水珠，

许荔枝.“访谈那天，我穿你送的那条红裙子好不好？”

他喉结动了动：

朱志鑫.“好。”

周末整理书房时，许荔枝翻出个落灰的纸箱。里面全是高中时的东西：皱巴巴的奖状，写满公式的笔记本，还有个缺了角的草莓挂件。

许荔枝.“这不是我当年挂在你书包上的吗？”

她举着挂件笑，

许荔枝.“怎么还留着？”

朱志鑫正在收拾书架，闻言回头：

朱志鑫.“捡的。”

许荔枝.“骗人。”

她蹲在箱子前翻找，突然摸到个硬纸壳本。翻开一看，是朱志鑫的错题集，最后几页却画满了小像——全是她的样子：趴在桌上睡觉的，举着手回答问题的，运动会上冲他做鬼脸的。

许荔枝.“朱志鑫，你偷看我！”

她举着本子转身，眼眶却红了。 他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手指划过最后一页的日期——正是她离开的那天。

朱志鑫.“那天去教室，只看到这个本子掉在地上。”

他声音很低，

朱志鑫.“以为是你不小心遗落的。”

许荔枝突然想起什么，跑进客房翻行李箱，掏出个褪色的信封：

许荔枝.“这个，本来想在散伙饭给你的。”

朱志鑫拆开信，字迹还是当年那笔张扬的楷体，结尾写着：

许荔枝.“朱志鑫，等你考完试，要不要一起去看周杰伦的演唱会？”

他抬头时，眼里有细碎的光：

朱志鑫.“后来去看了，一个人。”

许荔枝扑进他怀里哭：

许荔枝.“对不起。”

朱志鑫.“现在补回来就好。”

他吻掉她的眼泪，

朱志鑫.“明天去看新上映的电影，算不算？”

许荔枝.“算。”

少女的尾音染上哭腔，带着不易察觉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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