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政猛地俯身,一把抓起白板,入手轻飘飘的,再低头一看,白板赫然变成了一张白纸,早已没了原先的作用。
张了张嘴,忽然感觉有一股拉力在牵引着他朝着戏台拽去,如同被绳子束缚硬拉硬拽一般。
强行挣脱了几下无果,心中一发横,一把抓住掉落在地上的狐尾剑,借着被拽动的反作用力,一跃而起,稳稳的落在戏台之上。
“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能耐!搞出这么大动静!”
李清政手中狐尾剑一扫,直朝戏台上的纸人扫去,那纸人却纹丝未动,只见眼角的血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鲜红的戏台上,散发出极其浓郁的血腥味,如同由人形成的血山血海一般。
“嘿嘿嘿,骰子老大,你可真看得起我啊,连红中和发财都来了。”
一根巨大的锁链如同黄龙过江一般奔腾而出,还要继续再说的话语一顿,整个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板啊白板,你还真以为你能逃得掉?”
“你!”
白板咬牙切齿的憋住一个字,刚要抬手就被身上的锁链束缚住,动弹不得,无奈只能作罢,恶狠狠的看着骰子。
“别挣扎了,这锁链天克你的心素能力,你是逃不了的。”
骰子略带玩味地看着白板,走到跟前,手中寒芒一闪,噗嗤一声,白板发出了一声闷哼,强烈的痛楚瞬间扩散全身,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我…堂堂心素白板…今日就要死在这里吗?不对!心素?白板?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成为心素了?白板又是什么玩意儿?我是…李清政啊!
李清政瞬间醒悟过来,那纸人的眼睛应该是腊月十八的!他偷走了我的身份和记忆去,一定是这样!
不去直视那双血红还有空洞的眼睛,闭上双眼,手中狐尾剑疯狂挥舞着,仿佛着了魔一般。
只听见一声一声的哭泣声和怪叫声,李清政跳一下戏台,不顾一切朝着一个方向狂奔着。
“来啊!有本事来呀!杀了我!”
白板癫狂地朝着骰子吼叫着。
“嘿嘿嘿,别急嘛,还差一点!”
骰子笑着将插入白板肚子中的手向上抓去,血肉被轻松搅碎,只留下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流露在外。
骰子的手刚要触碰到心脏的下一刻,一只雪白的尾巴缠绕住他的手,一个摆动将他甩飞出去。
“快跟我走。”
一道充满魅惑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下一刻,禁锢着他的枷锁瞬间松开散落在地,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柔和的大尾巴将他卷起,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呼…呼…呼…呼呼…”
李清政大口喘着粗气。
“累…累死我了!为什么会这么累?它应该不在了吧?”
李清政睁开眼睛,表情瞬间僵住了,再看了一眼四周。
“我…我怎么会现实世界了?我不是在逃跑吗?”
再看了一眼,手中拆分到一半的快递箱,和静静放在那里的狐尾剑,心中不禁一紧,仿佛自己还身处在大傩世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