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回来,花如月便一头扎进了藏书阁,埋首于浩瀚的书海之中。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一本本古老的书籍,仿佛在与岁月对话。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她的神情专注而宁静,连时间的流逝都浑然不觉。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的肩头,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连空气都因她的专注而变得静谧无声。
黎苏苏烁烁,如月呢?
白烁我们回来两天了,我也没看见她!
樊凌儿仙尊素来钟情于书卷之趣,每每闲暇,总爱往藏书阁中一坐,便是半日光景。此刻,她想必正倚在那雕花木窗旁,手执一卷古籍,眉目间尽是沉静与专注,连窗外飘来的清风也似怕扰了这份宁谧,只轻轻拂过书页,便悄然退去。
黎苏苏多谢樊仙友!
话音刚落,黎苏苏已拉起白烁的手腕,朝着藏书阁的方向疾步而去。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几分急切,而白烁则被她牵引着,踉跄间却也跟上了步伐,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蜿蜒的廊道尽头。
藏书阁内,果然如樊凌儿所说,花如月正坐着看书籍!
黎苏苏哎呀~终于找到你了!(大喘气说)
花如月何事如此着急?
黎苏苏以后你干啥你说一声啊,搞得我们找半天!
黎苏苏倒杯茶水三两下便喝完
花如月我还以为啥事呢。
白烁话说回来你在看什么呢?
花如月古书!
花如月上古时期,的确有人曾与邪祟交锋,但终究未能逃脱失败的命运。那一战,天地黯淡,血染山河,无数英魂化作尘埃,只留下悲壮的传说在风中低吟。邪祟之力如汪洋般浩瀚,而人类的勇气和决心虽炽烈如火,却仍被无情地吞噬殆尽。这段历史,如同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镌刻在岁月的深处,警示着后来者敬畏那不可名状的存在。
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骤然打破了三人之间的谈话氛围,那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瞬间搅乱了所有的思绪。
黎苏苏我去看看!
黎苏苏去开门,原来敲门的是是澹台梓宓!
黎苏苏我还以为谁呢。
澹台梓宓我听樊姐姐说你们在这里我便过来了。
花如月阿宓来。
澹台梓宓蹦蹦跳跳走到花如月身边。
澹台梓宓如月姨姨!
花如月你知道姨姨在看什么书吗
澹台梓宓不知道。
花如月我和你白烁姨姨还有你娘亲要打怪兽!
澹台梓宓真的吗?
花如月是啊!
花如月对了,话说回来你们怎么回去啊?
黎苏苏我们可以直接回去,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白烁我们那边平行世界糟到破坏,一时半会回去没什么用!
花如月我这边也是!
黎苏苏可是我看你这边挺好的不像啊!
花如月邪祟就是其中之一!
澹台梓宓太可怕了!
黎苏苏可怕你还来啊?
澹台梓宓这不是有娘亲呢嘛。
花如月在这里要看书的!
澹台梓宓可是你看的这些我看不懂哎。
花如月你去第四个柜子第一~四个格子都是你你看得懂去吧!
澹台梓宓谢谢你!
黎苏苏来这里知道看书啦,在那边你就知道玩!
澹台梓宓娘,看破不说破嘛!
黎苏苏认真看哦
就这样她们看书讨论到下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