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富贵知道的消息,可是详实无比。
就连薛玉树的小妾有个心上人的事也一清二楚。
直到薛玉树的处境,子桑就摆了摆手,其他人他不感兴趣。
要不是陆江来看重这个哥哥,他连薛玉树都不想多了解。
子桑摇了摇头,这薛玉树也是个可怜人。
“周总管,你找个路人送一封信给薛玉树,内容就写他家的小公子被绑架了。然后,你立马去学堂,把薛小公子带到我们家去。”
“这不好吧?”
“你去吧,永国公府来找麻烦就亮亮你的身份,其他的公子自然会处理。”
“是,我这就去。”
子桑自己架着马车回去了。
他有点明目张胆了,但这才是最快的法子。
不管薛玉树怎么想的,他都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有危险,毕竟他的世子之位,还是因为生了儿子才得到的。
只不过,因为他的腿断了,世子之位已经岌岌可危了。
但就算是传给他儿子,他也是世子的父亲。
刚回府的薛玉树,就被请到了他姐姐薛莹川的院子里。
“阿弟,我有个不好的消息,不知道你要不要听?”薛莹川笑语盈盈的看着薛玉树。
“什么消息?”
“你还记不记得,很多年前,你还小,府里曾经逃跑了一个姨娘?”
薛玉树摇了摇头。
薛莹川惋惜的看了一眼薛玉树的腿:“真是可惜了。”
“阿姐,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姨娘跑的时候,肚子里还有一个孽种,如今,他长大了,回来抢永国公府了。”
“他敢。”
“他可敢的很呢,父亲派去的官家都被他杀了,他这是要立威呢。”
“他是谁?”
“他就是……”
薛莹川的话没说完,忽然有门房来报,拿了一封信:“世子,有人送了一封信给你,说是十万火急。”
薛玉树表情阴沉,冷哼了一声:“拿来。”
看完手里的信,薛玉树的脸色更难看了:“让人备马车。”
薛莹川有些奇怪,但也没有阻止薛玉树,等薛玉树走了,她捡起了那封信。
死后,冷笑了两声,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薛玉树匆匆来到陆宅,随行的小厮敲了敲门,把薛玉树抱下马车,放进轮椅里。
薛玉树摆了摆手,小厮赶着马车离开了。
周富贵早就等着了,打开门看到薛玉树,推着他就往走。
“我儿子呢?”
“世子不要着急,先跟我家公子见一面吧。放心,小公子好的很。”
“我劝你们不要动我儿子,要不然,永国公府的怒火,你们承担不起。”
周富贵笑眯眯的说道:“那也要永国公愿意为了你发怒才行。”
“你……”
薛玉树被堵的不行,他在永国公府的地位已经一落千丈了,有心人总是能打听到的。
子桑看到薛玉树,摆了摆手:“周总管守好门,我和世子谈谈。”
“是,公子。”
周富贵走了。
子桑看着薛玉树,点了点头,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和陆江来眉眼上还是有些相似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儿子?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你冲我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