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当真是这么说的,我知道了。
向晚转身离开,却与前来的朴灿烈打了个照面。
啧啧啧,鹿少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把一个弱女子放在外面淋雨!

朴灿烈撑着伞走到向晚的面前。

朴灿烈,你?
向晚对于朴灿烈的到来颇感意外。
话说向小姐,难道不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鹿晗吗?他怎么还可能会帮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向小姐是聪明人,不可能听不懂我的话吧。


我想我没那必要听懂你的话吧。
向小姐,我只是提醒一下而已,你的语气没必要这么冲吧。如果你走投无路的时候,随时来朴氏找我。

朴灿烈说罢就走了。
向晚就这样淋着雨走回家。可是当她回到家,却看到有许多工人在往外搬东西。
向小姐,这房子已经充公,所以请你马上搬走!

她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没有家,没有爱人,她该何去何从?
向晚坐在高高的桥梁上,俯视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学姐,你在做什么啊?

糯糯的年糕音在她身后响起。她回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是奶包啊。
她勉强撑出一丝微笑面对吴世勛。
学姐,你下来说话好吗?你这样很危险的吧。

吴世勛把手伸到向晚的面前。

奶包,你忘了,学姐我可是游泳小能手哦,就算我要想不开的话,也是不会选择投湖这死法吧。
向晚明明是以开玩笑的口气来说的,可是却让吴世勛感到害怕。
学姐,你…..


放心了,我没事了。对了,奶包,我今晚可以去你家打扰一下行吗?
当然没问题。

吴世勋欣然同意。
学姐,你和伯贤哥他……

吴世勋看向晚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不禁开口问道。

分手了。
向晚云淡风轻道。
那…


奶包,现在我的爸还在警局待着,我不想再谈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我困了,就先去睡觉了,晚安。
向晚打断了吴世勋的话。
晚安。

清晨向晚就被一阵手机铃声给吵醒了,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接起电话,电话那边传来的信息如一道惊雷劈在她的身上。匆匆忙忙洗漱一番就要出门。

学姐,你怎么慌张是要去哪里?

我爸他死了!
!!!


畏罪自杀!你们警方给我的解释就是这云淡风轻的四个字吗?
向小姐,我们知道你一时也很难接受,可这就是事实,我们也无法挽回!


那你们倒是说说我父亲他倒是为什么要畏罪自杀,仅仅是因为挪用公款吗,大不了坐几年的牢,有必要自杀吗!
这……

局长一时语塞。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吗?我会自己调查清楚父亲的死因,我是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之关的人的!
学姐,你为什么这么平静?

吴世勛对向晚的反应不解。

你认为我应该哭吗?奶包,要知道眼泪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它只会让人怜悯你,除此之外,一无是处!
!!!


是不是觉得现在的这个我太过陌生,奶包,也许我骨子里就是这么一个无情的人。
向晚看着吴世勋一脸震惊说道。
吴世勋和向晚走出警局,只见许多人围在警局门口,对着她指指点点。
你们看看向小姐还真是冷血的动物啊,自己的父亲死了,她连一滴泪都没有流!

我听说她九岁那年,母亲出车祸的时候也是没有流一滴泪!

还真是令人寒心,我要是有一个这样的女儿,我也希望自己早日死掉,否则迟早有一天也得被她气死!

围观群众的话一个比一个难听,可是向晚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丝动容,好像他们说的人并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