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拿出来出去就不是问题,这边他们也捋清楚了,怀疑王生不是人,可能是狸妖。
他们从厨房离开又回到了刚刚漏沙子那个地方。
“又变了,又多了几个故事。”曹恩齐发现和刚刚的壁画不一样了。
“都是我们经历过的。”陆意淇扫视了所有壁画。
其中一扇门画着喝酒鸟毛,何运晨脱口而出一句饮鸩止渴门就开了。
没想到刚刚走出去不是走廊,而是楼梯,然后有个人坐在楼梯,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在啃。突然扭过头看向他们,然后跑了过来。
“我们还要过去吗?”火树是真的被吓到了。
“只有这一条路了。”陆意淇刚才看过了,没有别的路。“没事的,走吧。”陆意淇慢慢挪到前面,步伐缓慢地往前走。
右转过拐角,他们遇见了两个熟人,王生和陶生。
“嘘,小声点。”王生嫌他们打招呼的声音太大制止。
而陶生则蒙在鼓里不知道王生让他来这里干什么。
“看就是了,你们几个过来吧。”王生捅开窗户纸,让开位置。
房间里一处屏风亮着,屏风那边有一个人影,看着好像是山长。
“这谁啊。”石凯紧紧靠着人 试图平复一下心里的恐惧。
“山长吧。”蒲熠星看着那屏风后越来越奇怪的身影。
“要变异啊还是要变身。”陆意淇看着那扭曲的身影。
“画皮。”蒲熠星看见那身影把手放在头顶,然后开始往两边撕开很快就联想到了。
山长走出来以后,房间里的灯也灭了。房间的牌子写着山长卧房。
很显然,山长卧房是必须要进去的。
山长的卧房里,布置也是挂画摆件,然后翻找出一些山长不会讲学的证据。
房间里的线索零零碎碎的,不过谜题在哪他们还真的费劲地找了一会儿。
“这题呢?”陆意淇哭笑不得,东西是很多,但是要解什么题影子都没看见。
“找找看。”蒲熠星很淡定,“你搞迷糊了。”
“挺迷糊的。”陆意淇点点头,“一点头绪都没有。”
门打开,里面有一句话,还有一个花型的图形,还是一个可以开的门。
“题来了。”纸条上写的很清楚,“万物入夜花盛开。纸条,小厮,吾素有昼夜更换屋内陈设之习,尔等切勿随意更换陈设。”
“那就是我们要摆这些东西。”陆意淇理解得很快。“来,先吹灯。”
“不是,等一下!什么就吹灯。”火树一激灵。
“入夜嘛,吹。”蒲熠星把蜡烛吹灭,那个花果然亮了。
但是问题来了,蜡烛可以吹,电灯泡不行啊。于是不知道干什么的几人在房间转悠起来。
“我把这个簪子拔下来了。”石凯把簪子从画像上拿下来,花瓣又亮了一个。
“没错,就是要换陈设,看看还有什么能换的。”蒲熠星四周看了看,然后这些摆件,按照十二生肖来说,也没看见有老鼠的摆件,倒是……
他把猫头鹰放到位置上,花又亮了。
安息香点上,扇子也放好,六瓣花都亮起来就能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