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彼此的血肉铸成递归牢笼,每个细胞都囚禁着对方的倒影。
递归刻印
田雷将郑朋的DNA序列编译成自指函数,每当郑朋试图挣脱束缚,皮肤表面便会浮现新的田雷指纹——这些指纹又组成更复杂的约束方程,最终在郑朋的虹膜上投射出无限循环的监控画面:2014年手术台,田雷正亲手给他戴上电击头盔。
“这是第几次轮回了?”郑朋咬破田雷的指尖,“你的指纹……比电击器更烫。”
熵增吻痕
郑朋在田雷的胸口纹下热力学第二定律的数学表达式,每当田雷心跳加速,公式中的熵值便会暴涨,伤口渗出玫瑰味的血——经检测,血红蛋白竟携带郑朋少年时期的记忆碎片。
“疼吗?”郑朋舔去渗血的公式,“你的心脏……正在替我铭记仇恨。”
哥德尔情书
他们将自己封存在不完备定理的证明过程中,任何逻辑尝试都会引发肉体变异。当数学家们最终宣布该定理无解时,两人交握的掌心里突然浮现一行血字:
“承认吧——
你爱我的程度,
永远无法在你恨我的体系里得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