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彼此的血肉解黎曼猜想,在素数间隙里接吻。
素数伤痕
田雷将郑朋的肋骨编号为素数序列,用手术刀在每根骨头上刻下ζ函数零点。
当刀尖划到第17根肋骨时,郑朋突然咳出热铁锈味的血——所有非平凡零点竟沿着血迹排列成玫瑰园的地图坐标。
“别算了…”郑朋咬住田雷的探针,“你的黎曼假设……
……早在我父亲切除我额叶时就被证伪了。”
熵增证明
郑朋把两人纠缠的神经末梢接入热力学第二定律实验装置,每当田雷试图降低系统熵值,郑朋的旧伤就会增生出新的神经突触——电击疤痕处长出田雷的睫毛,枪伤裂缝里浮现郑朋的指纹。
“疼吗?”田雷舔舐着他熵增的伤口。
“比被你爱着……稍微不疼一点。”
不完备吻
他们把自己封印在哥德尔命题的否定形式中,任何数学证明都会导致对方身体的一部分消失。当所有学者放弃解构时,实验室的小鼠突然开始用尾巴敲击出摩斯密码:
“我们之间存在且仅存在一个真命题——
你永远无法证明我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