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身上熟悉好闻的茉莉花香。”
“她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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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灯无规则交织,酒吧里音乐声杂乱,男男女女随音乐摇摆,气氛迷离而热烈。
江元渝嘴角扬着浅笑,眸中轻闪过一丝厌恶,却是笑的更加深,拉住身旁正欲走过的服务生。
江元渝“打扰一下,请问郭少他们的包间在哪?”
服务生早已注意到眼前的人,这昏暗无序的舞池中,突然闯入一抹白色。舞池周围许多男女都将视线投来。
“是池骋少爷他们那间吧,在二楼那间魅色01。”说着服务生给她指了个方向。
包间里人声杂乱,欢喊声此起彼伏,哪怕隔音效果再好,自二楼起也能传出吵闹。
细高跟一下一下点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被吵闹的人声盖住。
她目光总能一下锁住他,郭城宇背对着她靠在沙发上,两根指间夹着细烟,慵懒地翘着二郎腿。
江元渝“猜猜是谁?”
白皙的手挡住眼前原本的流光溢彩,四周的一切好像都滞停,只能听到隐隐的呼吸声。
伴着而来的是浓郁但不甜腻的茉莉香,熟悉的香味似乎是记忆中不可或缺的部分,空白的脑海中,那抹倩影就那么浮现在眼前。
郭城宇“让我看看是哪个小美人。”
郭城宇故意拖着腔调,手上却是快的把烟按灭,悠悠地转过头打量她。
嘴角漾起好看弧度,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从上到下好好将江元渝看了看。这轻佻的动作换做他人会使人心生厌恶,可放在他身上,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小姑娘还是熟悉的模样,一袭素白色的纱裙,乌黑顺直的发丝别在耳后,就是——
郭城宇“瘦了。”
原本脸上还带稚嫩的婴儿肥,两年间变得轮廓分明,身形更显清瘦。
江元渝自然的走到他身旁坐下,同时男人的手搂在她肩,看起来倒是像她依偎在其怀中。
她鼻间微嗅,闻到有些醉人的酒味,夹杂着淡淡的烟味。
江元渝“看来城宇哥一点都不想我,”
江元渝“反倒每日在烟酒中留连潇洒。”
江元渝小脸皱在一起,装作生气的叹息道。
郭城宇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自他接手公司事务以来,爸妈也不怎么管他这些私底下的不良行为,还乐的轻松没人管。但又出现了她,就这两年在国外也要隔三差五给他发监督短信。
嘶,小姑娘家家的怎么操心这么多,还管他头上来了。
郭城宇“你一回来我日子又不好过了。”
什么意思,她管太多了吗。江元渝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她好像确实不应该管这么多,没理由也没立场管。
她没应声。
郭城宇“不是说下周二下午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江元渝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
江元渝“有些事情要回国处理,而且爸爸也想我了。”
想她?呵,江元渝暗自心里自嘲,不过都是她自个编织的美梦罢了。
“这哪家大小姐啊郭少,这么漂亮,艳福不浅啊。”
郭城宇“这我妹妹,江元渝,别打主意。”
江元渝“你们好。”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像月牙,明亮灵动的眸子给人极强的亲和力。两只手乖巧搭在腿上,只是毫无规律的点着手指,节奏中带着一股子不耐烦。
江元渝又感受到那如蛇一样冰冷粘腻的视线,寻着看去,是坐在郭城宇旁边缓缓吐出烟圈的男人。
江元渝“池骋哥。”
江元渝“好久不见。”
池骋“嗯。”
两人目光交汇,目光如同锐利而危险的刀片,仅一瞬便错开视线。
十六那年,粘腻恶心的蛇缠上她的腿,如果细心的话能发现,是池骋手上缠绕的那条。
略带稚嫩的脸上带满嫌弃恶心,她平静地从口袋拿出伸缩刀,抓住那条恶心的东西正欲将其送上天,就被驰骋拉住。
眼中的恶意赤裸裸地暴露时,女孩换上甜美的笑颜。
江元渝“池骋哥,这是你的蛇吗?”
江元渝“还你,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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