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赛进入最后两个阶段,自由辩论和四辩的总结陈词。
自由辩论由正方率先发言,对面率先站起的是眼镜妹:“请问对方辩友,如果两个人分手后还能聊天、互相帮助,为什么一定要老死不相往来? ”语气铿锵不让分毫。
女人最懂女人的心思,温悸晞立马站起来反驳:“因为研究表明,65%的分手后‘友谊′至少有一方没放下,这种虚假关系只会互相折磨。”
学霸男不乐意了,冷笑一声推了下眼睛看着反方四人:“那剩下的35%呢?如果双方真心放下,为什么不能做朋友? ”
陆衔风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一只手掰正麦克风,毫不客气地回答:“你怎么确定自己是那35%?赌错了只会更痛苦,不如彻底断干净。”
正方小胖墩眉头一皱,刚想站起身却被爱笑哥抢了先,他脸上依旧挂着从容不迫的笑容:“按你们的逻辑,是不是所有离婚夫妻都不该共同抚养孩子?毕竟接触就会痛苦啊。”
陆衔风好像和他杠上了,语气有些冲的说:“共同抚养是责任,和友谊不一样责任必须承担,但友谊可以选择断绝!”沈观澜眉头微不可察蹙起,拍了拍陆衔风的手背示意他冷静
“友谊也能互相支持啊!很多分手后一起创业的伙伴不是更成功吗? ”对面的小胖墩终于找到机会开口。
“统计显示,分手后合伙创业的失败率比普通合伙高60%,情绪混进工作更危险。”慕容白趁机拿数据压人。
眼镜妹站起身说话了:“好吧...但有些人就是更适合当朋友,硬要断联会不会太残忍?”沈观澜眉头的那点皱消失了,唇角上扬,一眼望过去反方四辩全都扬起了嘴角。
辩论赛时只要对方态度不够坚定,那冠军就与他们无缘,连自己都质疑自己的观点拿何压服对手、评委和观众?
“恰恰相反,拖着不彻底分开才是残忍,就像不撕创可贴伤口永远好不了。”沈观澜站起身,用一种很平稳的语气开了口,他知道这次冠军早就说囊中之物了。
眼镜妹和其他三人猛的反应过来,自己给自己留了个破绽,评委席上的老师们也微微皱起了眉,显然是对于刚刚正方态度的软化有些意外。
最后是爱笑哥站起来:“可创可贴也能慢慢撕啊,心理学家说渐进式疏远更健康,你们一刀切才不科学!”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反而是一脸烦躁和不安,他知道他们这一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沈观澜微微一笑,这是对夺冠的势在必得:“长痛不如短,就好比痛医院拔牙会打麻药,但不会分十次慢慢拔。”随着倒计时的结束,场内响起了响彻云霄发掌声。
主持人笑容满面,依旧是带着激情的语气:“正反方的辩论都很精彩呢!接下来我们的辩论将接近尾声,迎来了最后一个环节,总结陈词!请双方四辩各就各位!”
沈观澜不紧不慢地整理着稿子,反观正方的每一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特别是卖出破绽的那个眼睛妹,此时眉头紧紧皱着,眼神死死盯着评委老师;正方四辩的那个小胖墩,也是微微叹了口气,像是知道这大局无力回天无法逆转。
“接下来请正方四辩开始总结!”
小胖墩站起身:“分手后能否做朋友,关键在于双方是否真正放下。如果已经释怀,友谊反而是成熟的选择——它证明我们能用理性超越情感,用包容替代对立。共同的朋友圈、事业合作、子女养育,都需要这种智慧。对方辩友说"断联才是尊重",但真正的尊重,是尊重彼此选择联系的权利。请记住:爱情会逝去,但人与人之间的欣赏可以永恒。谢谢!”
轮到反正沈观澜总结:“彻底结束,才是对爱情最大的尊重。分手后做朋友,就像把没熄灭的烟头扔进垃圾桶——看似无害,实则危险。数据证明,多数"分手后的友谊"都带着未了的期待,这种暧昧只会阻碍新生活。爱情之所以珍贵,正是因为它不可替代。与其用友谊稀释它的独特性,不如干净利落地画上句号,给彼此真正的自由。谢谢 。 ”
他的话如像平静的湖泊丢进一颗石子,看似只能激起淡淡的涟漪,实则湖泊深处暗潮汹涌,让众人不得不服,全场的掌声要将他们吞没。
“接下来是评委讨论阶段和观众投票阶段,请各位同学按下你前面的按钮,正方或者反方,由你抉择!”
过了差不多两分钟,所有人投票完毕,在场约1500的人数,其中814票投给了正方,毋庸置疑。
接下来就是评委老师的投票,共五位老师,第一位正方,第二位反方,第三位反方,第四位正方。
最为激动人心的一票到了,成败在此一举,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最后翻开那张纸后…情理之外又意料之中的答案,反。
全场的欢呼震耳欲聋:“啊啊啊!!!”
可当事人却一个比一个淡定,除了傻小子慕容白,他嘴角要和太阳肩并肩了:“诶!我们赢了诶!诶诶诶!你怎么知道我夺冠了?!”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温悸晞,又扭头看向陆衔风,又伸长脖子去看沈观澜,一脸你们三个在装什么的表情。
“不是你们三个,现在装波大的是吧?这样显得我很尴尬诶!!!”慕容白无能狂怒。
温悸晞不冷不淡地回答:“这种校内小比赛就兴奋成这样?真是出息。”冷嘲热讽。
“嗯,这算是很小的比赛了。”来自沈观澜的二次伤害。
“呵…赢了随便,输了也行。”来自陆衔风无所谓的态度是往慕容白心口插的第三把剑。
慕容白勾起唇角,你以为他在兴奋吗?不他在自嘲:“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想庆祝一下!”
最后还是沈观澜不想在领奖台上丢脸,强行打断施法:“行了,回去庆祝。”慕容白眼睛瞬间亮了,笑得一脸灿烂。
正反方站在台上握手,当沈观澜和对面爱笑哥(陈瑾槐)握手时,他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沈观澜,有缘见。”搞的沈观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慕容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哇塞沈哥你在台上也太帅了!陆哥你也是!温姐也飒!”还不忘臭屁一下自己,“哎呀呀~要说最帅的还得是我呀…”听得众人无语凝噎。
到了学生会会长专属办公室时,学校把礼品放在了办公桌上。
慕容白和温悸晞惊讶:“哇…红包?!这么厚?!”
沈观澜和陆衔风都不太在意,随手拿起一个红包丢给他们两:“数数多少吧。”
慕容白数了三遍才颤抖着声音和温悸晞说:“一千五!!!”反观另外两人倒是一脸平静,仿佛一千五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慕容白:“你们俩…不喜欢钱给我呀!”直接把桌上的红包夺走了,还不忘分一个给温悸晞。
陆衔风无语:“不喜欢钱?我看你是欠打了?我没说不要,凭我浪费这么多时间的劳动费。”
温悸晞烫手似地把红包抛给陆衔风:“凭自己努力获得的才是最好的,老弟你格局不行啊。”说完还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拍了拍慕容白的肩膀。
慕容白:“?”合着我成小丑了。
沈观澜敲了敲桌面,语气冷得像冰,面上却笑得温柔:“红包。”
慕容白双手捧着献给沈观澜:“臣不敢造次!”成功把三人都笑了。
这场辩论赛也正式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