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岁宁感受着身后人怀抱的温暖,把手缓缓抬起放在沈晏清的手上“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他的声音如同春风一般,荡进了沈晏清的心里,这也许就是久别重逢的喜乐吧!阳光洒落,红山茶在光影间开得热烈奔放,与素雅的白山茶相互交织,于庭院中勾勒出一幅生动的画卷。院中的他们,亦如这春日里的山茶般鲜明而坚韧。他们的心中,那股对未来的期许,终在这纷繁世道里,如愿绽放,恰似他们曾经所设想的模样。
沈晏清“师尊……”
何岁宁微微回头“何事”
沈晏清狡黠一笑“师尊你猜猜为何我明晏清”
“不知为何”
沈晏清转到何岁宁前面凝视着他的眼眸“我的母亲想许愿世间海晏河清,许愿我岁岁安宁”
何岁宁“好名……”
刘曦月“晏清!师尊有事找你……”
刘曦月刚进门就见何岁宁半合着眼,有一搭没一搭的与沈晏清聊着天。
“师兄………………”
刘曦月的内心受到了急大的冲击“我没看错吧?”他暗暗的朝自己大脚掐了一把“斯!痛的……我没做梦!”
“何师兄!你醒啦!!!”
何岁宁微微抬头与刘曦月相视一笑“师弟别来无恙”
刘曦月彻底蒙圈儿了“这……对……吗?”
何岁宁见到他的表情觉得好笑,轻笑出声“师弟我回来了……不是梦”
刘曦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师兄……真的回来了“师傅她老人家自从你出事之后夜不能寐,你要不去看看她?”
何岁宁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随后轻轻点了点头“好……”
然而,当他试图从轮椅上撑起身子时,虚弱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刚站起来没多久,整个人便向前倾倒下去。显然灵神尚未完全恢复,让他连维持简单的动作都显得如此吃力。
沈晏见状立刻抬手,稳稳地将人揽入怀“师尊小心!”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旁的刘羲月目睹这一幕,心中顿时泛起了不小的涟漪。
刘曦月一看就知道了是什么情况内心的小人狂叫“扶个人至于这样贴得这么近吗!”
沈晏清小心翼翼地将何岁宁重新安置回轮椅上,语气平静而周到:“师尊现在体虚,先坐在轮椅上,我推您过去见师祖吧。”
何岁宁轻轻点头应声“好”
刘羲月站在原地,内心默默吐槽了一句。
“我瞎了……”
沈晏清转头看向刘羲月,开口问道:“那师兄便帮忙引路吧。
刘羲月赶忙收敛神色,一本正经地迈开步伐往前走。只是,他的表情却隐隐透着几分不自然,嘴角抽动了一下又压回去,看起来格外违和。
沈晏清察觉到了异样,忍不住开口询问。“”师叔这般表情是怎么了?怎么有点儿僵硬?”而坐在轮椅上的何岁宁,则直接笑出了声。
刘羲月连忙摆手,语气有些慌乱。
“没没什么……就是……这风吹着有些冷,吹得有点儿……脸僵。”
何岁宁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调侃道:
“师弟,今日阳光温煦,怎会脸僵?”
刘曦月直接无语了无能狂怒”两个祖宗,别提了你们两个的关系正常吗?啊!正常吗?”
沈晏清推着何岁宁刘羲月走在前面三个人呈现出一种很奇异的状态,一路走上山。
刘羲月指着前方的一个院子”师父的住处便在前面”
何岁宁抬头眼中满是怀念“还真是一点儿没变啊”
沈晏清将何岁宁散落的头发捞起“我推师尊进去吧”
何岁宁“好”
刘曦月又被塞了满嘴狗粮“又来了又来了,单身狗不配在这儿,是吧?”
刘羲月一言不发将二人带到院中,院里早有故人等候多时。
何岁宁强行撑起身休,一旁的沈晏清也并未阻止,在后要紧盯着生怕出问题
立在院中的是一个女子,那女子身着素青色法衣腰系一条玉白包腰封,头发用一根树枝挽成发髻,其余青丝如瀑,披在肩后,明媚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