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深夜,货轮"白鲸号"在暴雨中摇晃。苗木诚如影子般攀上船舷,耳机里传来雾切响子冷静的声音 雾切响子目标芯片在引擎舱保险柜,注意水温27.3℃会影响信号传输 苗木诚轻敲两下麦克风回应,敏捷地避开巡逻的守卫。 然而,他并未注意到高处舷窗后,狙击镜的冷光已锁定他的后背。 00:47,子弹击中油管,爆炸的火光撕裂夜幕。苗木在冲击波中坠落,剧痛从右腿传来——弹片深深嵌入膝盖。 冰冷的海水吞没他前,他完成了三件事: 苗木诚1. 用牙齿咬紧装有芯片的防水袋 2. 按下腕表的深海模式(绿灯艰难地闪烁两下) 3. 最后望向监控摄像头方向 指挥舱内,雾切的耳机突然静默,只剩下海浪的嘶鸣。 雾切响子"回话,苗木。"声音依然冷静,但指尖已掐入掌心。 静默 雾切响子"苗木诚!" 她猛地起身,解剖刀"锵"地钉入控制台。十神白夜看着屏幕上"[信号丢失]"的猩红警报,皱起了眉头。 探照灯扫过海面,雾切发现: 雾切响子· 漂浮的耳机线系着染血布条(来自苗木的衬衫) · 沉没的手表仍在发送错误坐标 03:02,声纳员第13次摇头:"这片海域都搜遍了,没有生命迹象。" 雾切响子突然抢过耳机,在背景杂音中捕捉到微弱的"哒—哒—"声—— 那是她教过苗木的摩斯密码:「MK...SOS...」 雾切响子"东南偏南27度!水深15米!"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他一定在那里!" 潜水灯刺破黑暗,雾切终于找到了苗木——他被卡在沉船残骸间,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睛却固执地睁着。 右手向前伸展,保持着推送芯片箱的姿势;左手用皮带将自己捆在铁架上——打结方式正是她教的反绑架绳结。 当雾切割断皮带时,苗木的身体软软地倒向她。她紧紧抱住他冰冷的身躯,在面罩后无声地呐喊: 雾切响子"你不能死......" 医疗室内,医生神色凝重 右腿重伤,脑缺氧6分钟,情况不乐观。" 雾切响子沉默地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昏迷的苗木 日夜不休地守着,仿佛这样就能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 第七天深夜 雾切响子终于忍不住走进病房,低声说:"根据数据,你早该醒了。" 09:01,晨光透过窗帘。雾切扑向床头的瞬间,听见沙哑的气音: 苗木诚"...你...哭得...好吵..." 雾切响子僵在原地,看着苗木慢慢抬起缠满绷带的手,轻轻抹过自己脸颊 苗木诚"骗你的...其实...什么都...听不见..." 当十神带着医疗组冲进来时,只见雾切把脸埋在苗木颈窝,而他的手指正缠绕着她的一缕紫发——就像海底那根救命的缆绳。 数月后,在康复室内,苗木播放了腕表中修复的音频。嘈杂的爆炸声和海浪声中,有一个清晰的女声穿透一切:「苗木诚!」 苗木诚"落水后,我其实什么都听不见,"轻声说,"但这个声音一直在我脑海里回响。" 雾切响子沉默片刻,突然开口:"那是我父亲研究的声纹传递技术——特定频率的声音可以直接传入大脑。" 雾切响子看向窗外:"他原本是为失语症患者设计的。" [有些呼唤,不需要经过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