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辰离开之后,朝岁警觉地环视了一圈四周,确认无异样后,快步回到了房间。
他走了,出来吧!

江辞舟自房顶一跃而下,身姿轻盈如风拂柳梢。朝岁闻声转过身去,看着他
你的受伤了?


没事,死不了
你先坐下,我去拿药

江辞舟静静地坐在桌旁,神色淡然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朝岁找到药后,轻步走到他身边坐下,动作轻柔地为他上药。她的指尖触及他的皮肤时,带着些许微凉,却又透着几分暖意,似是小心翼翼,又似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关切。江辞舟的目光微微一动,却没有移开,任由她专注地处理着伤口,仿佛这一刻的静谧,足以让人忘却所有的纷扰。

你和他,有过往?
朝岁上药的手一顿
嗯,你怎么知道的?


他对你很关心
你看错了,这种话以后别说了,他有心上人


负心汉
情爱本就是两人之间的私事,只要彼此两情相悦,便已足够。


没事,以后我陪你
(捂嘴笑)你可别忘了你的任务是刺杀我


我会和他们断绝联系的(拉着朝岁的手)
——太医殿(次日)
朝瑕凝神屏息,手中银针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疯和尚的穴位。她的眉头微蹙,神情专注而冷静,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众人围坐在一旁,目光或好奇、或担忧地落在她和疯和尚的身上,却无人出声打扰,只余下轻微的呼吸声与偶尔衣料摩擦的窸窣,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严公公跑了进去

陛下,您叫杂家查了事,查到了
众人闻声,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严公公那边。

如何?

惯用左手,且手腕有道疤的人,仅有左丞相一人
众人脸上满是震惊

好一个左相,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刺杀郡主

传朕口谕,抄家,诛九族
磕到了!剧情也太带感了

是

真相既已查清,朝瑕治好这位和尚后便把他安排到清亭寺中吧!

是

朕便先走了
众人一齐行礼“恭送皇上”
随后宴凌便走了
——监牢
朝岁正在去左丞相的路上,便和迎面出去的烛娇姮碰了个面

见过宁安郡主
烛丞相,你这是?


我去看看左丞相,毕竟先前共事多年,左丞相也待我极好

郡主也是去看左丞相?
嗯


既如此我便不打扰了,告辞(行礼)
——牢房(左丞相)
左丞相连忙起身行礼

见过宁安郡主
伯伯,您明知是陷害,怎么不反抗呢?


陛下,早已对我心生罅隙,若是这次我能摆脱,那之后还会有很多次的
那您可以辞官啊!


朝堂正是动荡之时,以我现在的位置辞官又怎会是轻易之事
那伯母他们呢?


我早已与你伯母和离
伯伯,我还有一事,当年我父亲的事情,伯伯可知道一些?


当年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是那件事情之后,朝兄找过我,递给我了一个盒子,说日后你和你母亲若是问起当年的事情,就叫我把这个盒子给你们
那盒子在何处?


就在我庭院中的那颗梧桐树下
这剧情好带感,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