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低着头,脚步匆匆
就在双方即将擦肩而过时——

小心!
张真源提醒道
然而已经晚了!
那服务员似乎被脚下的鹅卵石绊了一下,身体猛地一个趔趄!
他手中推着的清洁车瞬间失控,朝着走在最外侧的宋亚轩狠狠撞了过去!车上放着几个清洁剂瓶子,也随着惯性飞了出来!
变故发生得太快!
丁程鑫反应极快,手臂用力,瞬间将宋亚轩拉向自己身后!
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稳稳地扶住了即将倾倒的清洁车!
哗啦!
几个清洁剂瓶子摔在地上碎裂,刺鼻的化学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其中一瓶液体溅到了刘耀文的小腿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
服务员惊慌失措地道歉,脸色煞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

脚下滑了一下!

你怎么搞的?!
刘耀文皱着眉看着自己腿上溅到的液体,虽然没受伤,但气味很难闻
丁程鑫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个服务员,强大的压迫感让对方几乎抬不起头
严浩翔和马嘉祺也皱起了眉。贺峻霖立刻凑到宋亚轩身边,紧张地检查他有没有被溅到
张真源则快步上前,先是迅速检查了一下宋亚轩,确认他没有沾染到任何飞溅的液体,才松了口气
随即,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地上碎裂的瓶子标签,又看向那个依旧在瑟瑟发抖道歉的服务员,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这些清洁剂……似乎并不是客房常用的那种温和类型,气味过于刺鼻了)

没事吧?
张真源温声问宋亚轩,同时不动声色地将他护在身后,隔开了那个服务员和地上的狼藉

我没事
宋亚轩摇摇头,心有余悸
刚才那一撞力道不小,如果不是丁程鑫和刘耀文反应快,他很可能被撞倒甚至被瓶子砸到

算了算了,人没事就好
贺峻霖摆摆手,对着服务员说

下次小心点!

快收拾了吧,味道太难闻了!
服务员如蒙大赦,连连鞠躬道歉,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和液体
丁程鑫没再理会那服务员,揽着宋亚轩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

先回去清洗一下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还在收拾的服务员,眼神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一行人快速回到了温暖的套房内。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刺鼻的气味和混乱

真是倒霉!
刘耀文一边擦着腿上的液体一边抱怨

幸好轩轩没事
贺峻霖松了口气

那个服务员……有点奇怪
严浩翔擦拭着头发,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马嘉祺没说话,但清冷的眼神也带着同样的疑问
张真源则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目光锐利地扫向楼下刚才事发的地方1
这服务员绝对不对劲啊
那个服务员正推着清洁车匆匆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庭院小径的拐角
宋亚轩被丁程鑫推进了浴室

去冲一下,换衣服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残留的硫磺味和刚才的惊吓。宋亚轩靠在瓷砖墙壁上,闭着眼睛
刚才那一瞬间的混乱和刺鼻的气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严浩翔那句“有点奇怪”和张真源警惕的眼神在他脑海里闪过
是意外吗?还是……
他甩甩头,试图驱散那点不安。也许是泡久了有点头晕,想多了吧
然而,就在他擦干身体,准备穿上干净浴衣时,一种极其细微的、被窥视的感觉,如同冰冷的蛇,悄然爬上他的脊背!
不是错觉!
宋亚轩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浴室那扇磨砂玻璃窗!
窗外是套房的私人庭院,绿植葱郁。磨砂玻璃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晃动
但就在他目光扫过的瞬间,庭院深处那丛茂密的紫竹后面,似乎有一道极其模糊的影子,一闪而逝!快得像幻觉!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起!

怎么了?
丁程鑫第一个察觉到他的异样,立刻上前

窗外……
宋亚轩指着庭院的方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刘耀文立刻冲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庭院!贺峻霖也紧张地跟过去
严浩翔和马嘉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张真源则快步走到宋亚轩身边,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传递着安抚的力量
庭院里,阳光明媚,绿植随风轻轻摇曳,一片宁静祥和。刚才宋亚轩看到竹影的地方,空空如也,只有几片竹叶在微风中打着旋儿落下

没人啊轩轩?
刘耀文仔细检查了一圈,挠挠头

是不是你看花眼了?

竹子影子晃的吧?

可能是水汽迷了眼,有点恍惚
贺峻霖也松了口气
丁程鑫走到窗边,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庭院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围墙、树冠和假山的阴影。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片刻后,他拉上窗帘,转身走到宋亚轩面前,双手捧住他有些冰凉的脸颊,深邃的眼眸里是沉沉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保护欲

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决绝

有我在

谁也别想再靠近你
严浩翔走到丁程鑫身边,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

看来,我们的‘毕业旅行’

比想象中更有趣了
他的目光扫过窗外平静的庭院,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马嘉祺沉默地走到套房门口,检查了一下门锁
张真源则轻声对宋亚轩说:

先换好衣服,喝点温水

别担心,我们都在
宋亚轩看着眼前六张写满警惕、关切和强大保护欲的脸,心中的寒意被驱散了不少
他点点头,但刚才那种被冰冷目光锁定的感觉,却如同跗骨之蛆,在他心底留下了一丝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趟旅程,似乎真的不再仅仅关乎风景和甜蜜了
暗处的眼睛,从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