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的探视总是伴随着优雅和一丝促狭
一次,他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宋亚轩(经医生允许)去医院花园透气
春日暖阳,微风和煦。严浩翔推得很稳,走到一处安静的紫藤花架下
他停下脚步,走到宋亚轩面前,微微俯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质地细腻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轮椅扶手上一小块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优雅得像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抬眼,深邃含笑的桃花眼锁住宋亚轩,促狭地压低声音:
浩翔轩轩,你看这扶手擦干净了……
浩翔像不像那天起雾的车窗?
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宋亚轩瞬间泛红的耳尖,慢悠悠地补充
浩翔要不要……再写点什么?
浩翔我的名字,练好了吗?
宋亚轩又羞又恼,抓起他擦椅子的手帕就丢过去
轩轩严浩翔!你烦死了!
严浩翔笑着接住手帕,心情大好
马嘉祺的话依旧不多,但他出现的频率很高。他常常只是安静地坐在病房角落的沙发上,看着书,或者处理一些文件
存在感不强,却让人无法忽视。他自带一种静谧的气场,仿佛能平息病房里所有的喧嚣
当宋亚轩因为治疗疲惫睡去时,马嘉祺会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床边,静静地看一会儿他沉睡的容颜
那清冷的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疼惜和一种失而复得的珍重
他会极其自然地、动作轻柔地替宋亚轩掖好被角,指尖偶尔会拂过他微凉的手背,留下转瞬即逝的暖意
宋亚轩醒来时,有时会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或者一小碟洗好的、不易过敏的水果
他知道是谁放的。那种无声的守护,比千言万语更让人安心
张真源成了宋亚轩康复期间最专业也最温柔的守护者。他不仅负责协调医疗方案,监督用药,更将无微不至的照顾融入细节
他实验室里那株为宋亚轩精心培育的、形似小世界灵花、对宋亚轩完全无害的小白花,被移栽到一个精致的小花盆里,放在了病房的窗台上
阳光下,洁白的花朵散发着极其淡雅的清香
宋亚轩长时间卧床看书或画画,肩膀容易僵硬酸痛
张真源会适时出现,用专业的手法为他按摩放松,指尖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道和暖意,还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药草香
当宋亚轩夜晚因为噩梦惊醒(虽然记忆恢复,但那些痛苦的经历仍会入梦),张真源总会第一时间察觉
他会坐到床边,握住宋亚轩微凉的手,用温和低沉的声音讲述一些关于植物药理的有趣知识,或者现实世界与小世界相似的星空传说,直到宋亚轩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再次沉入睡眠
他的浪漫,是融入日常的、无声的守护和妥帖的照顾
在六人无微不至(且争宠不断)的照料下,宋亚轩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丁程鑫本想直接将他接回自己的高级公寓静养,但这一次,宋亚轩有了自己的想法
轩轩我想……回学校附近那间小公寓
宋亚轩坐在病床上,看着围在床边的六人,轻声但坚定地说。那是他记忆里,在现实世界最初的、也是唯一属于他自己的“巢穴”
丁程鑫眉头微蹙,刚要开口,宋亚轩却抢先一步,目光扫过六人,嘴角弯起一个狡黠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弧度
轩轩不过……我一个人住,可能不太安全
轩轩毕竟……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
轩轩刚出院,身体还虚,万一又有‘坏人’呢?
六个人的眼睛瞬间都亮了!
最终结果,自然是宋亚轩那间小小的出租公寓,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热闹”
丁程鑫以“监护人”和“金主”的身份强势入驻主卧(当然,宋亚轩睡床,他打地铺……或者挤沙发)
其他五人则各显神通:刘耀文直接扛了个睡袋过来,表示睡客厅地板就行;贺峻霖撒娇卖萌,占据了次卧的小沙发床;严浩翔优雅地表示“偶尔留宿,书房即可”
马嘉祺自带了一个简易折叠床,放在客厅角落;张真源则以“便于随时观察健康状况”为由,在客厅支了个行军床。
小小的公寓被挤得满满当当,每天早上抢卫生间成了保留节目,厨房更是六人“争奇斗艳”(或者说“厨房杀手大乱斗”)的战场
宋亚轩坐在他熟悉的画架前,看着客厅里因为谁洗碗而“勾心斗角”(贺峻霖试图撒娇让刘耀文洗,严浩翔优雅甩锅,马嘉祺默默收拾残局,张真源笑着调解,丁程鑫冷着脸最后拍板)的六人
听着刘耀文的大嗓门和贺峻霖的娇嗔,闻着空气中混杂的薄荷、阳光、冷皂、药草、雪茄木和运动汗水的复杂气息……一种前所未有的、喧闹而踏实的幸福感充盈着心间
他不再是那个习惯了孤独、对空白感困惑的宋亚轩。他找回了小世界的部分能力(比如那敏锐的感知和偶尔流露的、属于纯血的速度和力量感)
更重要的是,他找回了完整的自己,以及这六份毫无保留的爱与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