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将屋里的两支蜡烛点燃,把抽屉里的梳子和镜子装进衣兜里。在婚床的角落里发现一个纸扎人,有些凌乱但能大致看出是个17、18岁的少女。
“这纸人扎得应该是乔青。”狼亿看了眼纸人说。
“嗯,这大红嫁衣,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沈时看了眼狼亿,拍拍他的背,“很棒了,能比傻子聪明就行。”
“艹,沈时!不侮辱我要死啊?!”狼亿咬牙切齿地瞪着沈时。
[恭喜玩家获得游戏道具:断掉的木梳、铜镜、纸扎人]
[请玩家两天之内烧找到另一半梳子,否则鬼新娘怨念将会加重]
“TM的2天之内?!”狼亿生气地看着面板上弹出的消息,“想玩死我啊?!”
沈时挑了挑眉,说道:“我可以带你赢,这个剧情和我玩过的一个恐怖游戏很相似。”
“不过,我需要点报酬。”
狼亿问:“什么?”
沈时煞有介事地说:“游戏结束后,游戏道具全归我。”
狼亿想了想,答道:“可以。”
沈时凑近狼亿补充道:“还有这一关结束后,把你的冥币分我点。”
狼亿叹口气,咬咬牙,说:“行。”
“我……”
沈时打断狼亿,安慰他:“放心,大哥带你去住富人区。”
狼仉立刻眼冒金光,他望着沈时,挠了挠翘起来的半截尾巴,“成交!”
洛娜用肩膀撞了撞沈时,又看一眼狼亿,叹息道:“好好的狼人被你训成二哈了。”
沈时摆了摆手,说:“没事,挺好的。”
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转身走进隔壁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就显得正常得多,比起婚房里摇摇欲坠的婚床以及各种老旧的家具,这间屋子里的设施就要值钱很多。
上等乔木制成的书桌上了一层昂贵的油漆,只有桌脚有些许腐朽的痕迹。
书桌上方悬挂着一个铁质的镶着些许黄金的书架,书架里排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周易》《春秋》、《诗经》,甚至还有几本泰戈尔诗集。
桌子左上角还摆着青花瓷,花瓶里的花已经腐烂……
“真不愧是当家人的房间。”狼亿感叹道。
沈时围着屋子走了一圈,停在了西北角的墙角处,他弯下腰捡起来一株干枯的草,说:“这间,不是乔老爷的房间,是乔阳的。”
“你有这个。”他把手中的枯草递给狼亿。
“这是?”狼亿问。
沈时回头无语地看了眼狼亿,说:“这是一味药剂。”
狼亿把枯草放在鼻前嗅了嗅,“当归?”
沈时点头,说:“这应该是给乔阳入药的,乔家人只有乔阳一个病人,如果是养生的话,当归是用根部。”
(ps:这里作者胡编乱造,关于当归的用处我也不大了解。嘻嘻。不喜勿喷。剧情需要。谢谢谢谢!!)
“找一下,房间里应该有另一半梳子。”
狼亿抬头看着沈时,问:“为什么?”
沈时冷冷甩了句:“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让你找你就找。”
狼亿闷闷地“哦”了声,就不再说话了。
洛娜探出头,十分鄙夷地看了眼沈时,说:“二哈训得真牛,训狗大师。”
狼亿召唤出艾尔南,让他对着现有的半枚梳子找另一半。
艾尔南拿过梳子仔细端详许久,使用分身术,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翻找着。
艾尔南找遍了整个房间,却依然没有找到另一半梳子。
他有些疑惑,歪着头问沈时:“你确定在这里吗?”
“我都把屋子掀翻了,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沈时双手抱胸,沉思了一会儿,抬眸看向书桌上面的花瓶,说:“你漏了个地方没找。”
艾尔南顺着沈时的视线看过去,有些犹豫道,“总不该在花瓶里面吧。”
“你看这么小的瓶口,怎么可能——”艾尔南拿花瓶的手一滑。
“哗啦——”
花瓶掉在地上,碎了一地,瓶内的纸币纷纷扬扬洒落一地。
“梳子!”艾尔南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将梳子捡起来交给沈时,沈时将两半梳子拼在一起,断开的裂缝竟然奇迹般的融合在了一起。
“好高级,竟然可以自动修复。”狼亿一脸震惊。
洛娜则默默地说了一句:“那是阴间产物,叫借命梳。”(胡编乱造的东西,不喜勿喷。么么么。)
狼亿一下慌了,往后退了半步,稳稳攥住沈时的衣角。
“放手。”沈时冷冷看了狼亿一眼,狼亿乖乖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沈时蹲下抓了一把纸币又放下,说:“花瓶里的半枚梳子吸收了这些冥币的气息,乔老爷或者是乔阳,在用花养这块梳子。”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乔老爷应该是在借乔青的寿命给乔阳。”
狼亿恍然大悟:“所以你猜测另一半梳子在这里。”
沈时点头,答道:“用来借寿命的两种介质是不会相隔太远的,会失效。”
“怎么会向死人借寿?”
沈时浅浅笑了笑,说:“问题就出在这。”
“主持这场仪式的人将整个仪式动了手脚。”
“借寿的话,他们是不可能把乔青弄死的,乔青死了仪式就会中断,所做的一切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狼亿摸着下巴想了许久,问:“所以说,中断仪式的人是主持仪式的巫师?”
沈时点头,从衣兜里摸出木梳放在桌子上,用铜镜照着梳子,下刻沈时和狼亿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乔府不再像刚才那样破败,房梁上的蜘蛛网被清扫干净,拉上了绫罗绸缎,红白交织。
狼亿摸了摸衣角,感觉手感不对。他缓缓低下头,不禁叫了一句:“我的风衣呢?谁给我换的!”
周围忙碌的人群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转头看向狼亿,沈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哈,我侄儿有点疯,但他很能干,看这肌肉。”他拍拍狼亿的肱二头肌。
工人沉默片刻又转过头忙起了手中的活。
狼亿在沈时耳边低声说:“这是哪里,你TM占我便宜是吧?!”
沈时瞟了他一眼,转移视线,答道:“12年前的乔府。”
“占你便宜怎么了?有什么意见吗?”
狼亿条件反射地举手投降,“没意见。”
沈时将狼亿拉到角落,吩咐:“记住,我们现在的身份是乔府的工人。”
“这个游戏和我高二的时候玩过的解密恐怖游戏相似,应该没有很难。”
狼亿问:“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沈时:“看看吧,不要和我走散了,去问问大厅中间那男的,应该是个领头的。”
沈时理了理衣袖向大厅中走去。
“你好,请问我们能帮什么忙吗?”沈时抬眼看着那位虎背熊腰的工人头子。
男人站在台阶上,低头打量了他们几眼说:“你们去买东西吧。”
“要活鸡一只,红蜡烛2对,再找几个壮汉把门外的大红棺材抬进来放到这里。”
两人接过男人递来的一叠银票,在大厅外找了几个闲谈的壮汉又塞了些钱给他们,让他们把棺材搬进去。
沈时、狼亿两人一人骑了一辆老式自行车向镇上驶去。
百货楼里。
沈时按照工人头子说的买了4支蜡烛,又在路边地摊上买了一只鸡。
手中的银票还剩了大半,沈时看看货架上那堆瓶瓶罐罐沉思片刻,拿起几盒洋火走向了柜台售货员处。
他将手中剩余的钱揣进裤兜里,领着狼亿返回乔府。
沈时将头子要的东西交了上去,转身要走的时候,被头子叫住:“喂,剩下的钱呢?”
沈时眉头一闪,回:“多给了些票子给那几个抬板材的壮丁,剩下的钱买了这些东西刚好够,我自己还添了2文钱。”
工人头子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从兜里摸出2文钱交给沈时手中,“公家置办东西,怎么能让你一个下人掏钱呢?”
狼亿一脸怪异地看着那个壮实的工头子,无奈地叹息:“哎,21世纪的青年简直太可怕了。”
沈时回头看了眼狼亿,朝他wink了一下,狼仉感觉自己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好骚的男高。
沈时在大厅里找了个不挡道的地方坐下,观察了一会儿忙碌的工人,起身走向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些的老爷爷。
“爷,这镇上有没有什么阴阳先生?”沈时问。
老爷爷有些诧异地看向眼前这个年轻人,问:“找阴阳先生干啥?”
“娃,你这个年纪问这些干啥?”
沈时摸了摸耳朵,说:“爷,我想找个阴阳先生算一下我爷爷那坟葬得对不对,对我有没有啥影响嘞。”
“哦—— 这事呀。”老爷爷吧唧一口手中的旱烟,说,“镇子的东头有个阴阳先生,叫什么李富康。”
沈时从衣服内层的包里掏出几文钱塞到老爷爷手里,“这几个钱您收下,一点心意。”
老爷爷笑了笑,把钱揣进自己的兜里,又叭了几口旱烟,忙起了手里的活。
沈时在宅子里面绕了绕,从后门溜了出去。
狼亿留在宅子里望风,顺带打听了些关于乔大小姐成婚的事。
沈时借着洛娜提供的地图从后山绕小路绕到镇东头,找到一间较为简陋的泥土房。
房门大敞着,一位身着黄袍、留有长胡子的老先生坐在椅子上,身前的小桌上摆着些法器,嘴里叼了根旱烟。
沈时抬脚跨过柳树制成的门槛。
老道士闻声抬起头,看了眼沈时,垂眸问道:“什么人?”
沈时双手抱拳,回:“在下沈时。”
老道士望了沈时两眼,有些诧异:“很少见你这样年轻小伙子来找我。”
“我这破道罐也只有镇上那几个老家伙知道了。”
“你是从哪打叫来的?”
沈时憨厚地笑了几声,答道:“我本来在乔府做客的,今天问了个老头,他告诉我的。”
老道士哦了一声,又问:“你来找我干什么?”
沈时如实说了意图:“李先生,我知道您道行高深,我看那乔大小姐的婚事怕是有些蹊跷。”
李富康一惊,没想到这小伙子也察觉到了。
他大跨几步将半朽的木门锁上低声说:“你也看出来了?”
沈时点点头。
李富康将他拉到木椅跟前坐下,说:“那乔大小姐的婚事确实是有问题。”
“上个月老爷叫我去给他看个好地方,说是要搬搬家,我也没多想,有钱人嘛。”
“结果,把一家子人都迁到镇边边上了,我当时就觉得有问题。”
“那天下午,我准备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他跟刘狗商量把女儿嫁给刘狗的儿子,让刘狗给他儿子治病。”
沈时抬头,问:“刘狗是谁?”
李富康来了兴致:“这刘狗是个道士,听人说,他修的那是茅山邪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还有他那儿子,上个月上山砍柴,摔下山崖给自己摔死了,手都断了一节!”
“我就在想,这不是搞冥婚吗?”
沈时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李富康想了想,拿出十几张黄符交到沈时手中,取下墙上挂着的桃木剑,说:“你拿着这些去把乔青的纸扎人烧掉。”
沈时:“你怎么不自己去?”
“我?我去了就没戏了,刘狗一直和我不对付。”李富康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去吧,用桃木剑定住纸人,用黄符烧掉。”
“纸人通了灵就是邪物,普通的火,烧不掉。”
沈时道过谢,掏出仅剩的几张银票全部塞给了李富康说:“改善一下生活吧,老人家。”
李富康笑了笑,收下钱,摆了摆手。沈时骑着自行车抄小道返回乔府。
乔府。
狼亿按照刚进游戏时的乔府布局,摸索着找到了乔青的婚房。
房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狼亿环顾着四周,确定没人便推门进去了。
一位身材娇小的姑娘,穿着有些不合身的嫁衣,坐在床边掩面哭泣。
乔青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像只受惊的小鸟般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朝门口看去。
狼亿高大的身形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局促。
“你是谁?”乔青有些惊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狼亿胡扯了几句糊弄过去,说:“我是来救你的,我的同伴正从另一个地方赶来。”
“啊?你们救了我,我弟弟的病怎么办?”乔青皱起了眉头,“我不想他死,乔阳是唯一爱我的人。”
狼亿将门关上,走过去,说:“乔阳的病我们会帮忙治好。”
“你只用配合我们就行了。”
“现在跟我走。”
乔青望着狼亿,问:“去哪?”
“等会爹找过来,发现没人怎么办?”
乔青抿了抿唇,说:“我不想连累你们,要是爹发现了,你们也逃不了。”
狼亿温柔地笑了笑,说:“我有办法。”
“其实我是一个游戏玩家,我的任务是解救你和你弟弟。”
乔青听得有些乱,但看着眼前这个憨憨的大个子还是跟着走了。
艾尔南的分身变成了乔青的模样坐到床边。
狼亿背起娇小的新娘从后门溜了出去,正好撞见返回的沈时。
说明情况后,狼亿带着乔青躲进了青姬的鬼域里。
沈时问乔青:“纸扎人在哪里?我必须将其烧掉,否则你会死。”
乔青皱着眉,想想说:“纸扎人在我的嫁妆盒子里,一个楠木做成的大盒子,大概有这么大。”她用双手比划着。
沈时飞快潜入府里,仔细找了许久,终于在床底找到了盒子,刚准备出门,就听见门外传来声音。
“小姐,老爷叫你。”一个丫鬟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乔青](艾尔南的分身)点点头跟着出去了,他伸出右手在身后比划着让沈时快走。
沈时贴着墙壁溜了出去,将纸人带到一处山洞中销毁。
桃木剑插入纸扎人的一瞬,纸人动了动脖子还伴随着几声尖叫,乔青这边,似乎也感觉到了疼痛,她捂着心口,双腿瘫软地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纸人化为灰烬后,乔青晕了过去,百灵给她治疗了半个小时之后,乔青总算是醒了过来。
沈时走进鬼域,有些严肃地说:“我们必须马上找到乔阳,不然,他会死,纸人的命数已经相连,刚刚毁了纸人,续命仪式就已经作废了。”
“必须今天之内找到乔阳。”
乔青虚弱地坐起来,说:“乔阳在后院里,被刘狗绑在石台上在做法。”
沈时一皱眉:“遭了,刘狗要动手了。”
“我去救乔阳,你看好乔青。”他吩咐狼亿。
“好,没问题。”狼亿想了想,说:“让艾尔南跟着去,他的分身可以变作乔阳,不要破坏故事线。”
沈时低头看着盘腿坐下的狼亿,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行,变聪明了。”
狼亿下意识地傲娇起来,勾唇微微地笑着。
沈时绕过看门的几个壮汉,从厨房窗户翻进去,现在是下午,后厨几乎没什么人。
他贴着墙,敏捷地攀爬过障碍物,从后院入口迅速翻滚到柱子后面,观察许久,才发现身形瘦小的乔阳被绑在石板上,陷入昏迷。
8岁的乔阳皮肤娇嫩,脖子上被勒的血液不流通,全身的皮肤呈现黑紫色,嘴唇白的令人发指。
石板的右边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身上穿着黑色圆领的袍子,长发被束了起来,脸上涂着花花绿绿的颜料。
艾尔南悄无声息地,挪到刘狗身后,举起强有力的狼爪将其打晕。
沈时解开绳子,把乔阳背在背上,“艾尔南,你可以分身成几个?”
“5个,怎么了?”
“那就行,我怕乔青那边露馅。”
“不会,请相信我的分身术好吗?”
“嗯,那我先带乔阳走,辛苦你断后了。”
“小事。”艾尔南笑了笑。
艾尔南分身变成乔阳躺在石台上,将那根绳子再次拴紧,检查一圈,看不出什么破绽便离开了。
沈时背着乔阳一路狂奔,还好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还算顺利。
和狼亿在山脚汇合后,百灵把过乔阳的脉说:“乔阳只是有点肺炎,但是刘狗给的药有问题,有癌变的迹象。”
乔青焦急地拉着百灵的手,问:“有没有办法能治好乔阳。”
她两眼含泪地看着一动不动的乔阳。
百灵安抚着乔青说:“没关系,什么病都难不到我,你别太担心。”
乔青感激地点头。百灵从鬼域里摸出一株草药在手里搓了搓,化作一团雾,流进了乔阳的身体里。
过了许久之后,乔阳缓缓睁开眼,乔青拉起乔阳稚嫩的小手,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珠,细声问道:“好些没?”
乔阳眨了眨眼睛,怔怔地看着乔青,小手拉住乔青的食指,轻声说:“姐姐,我没事了,爹爹和那个道士说要把你嫁给别人,我好害怕姐姐离开我。”乔阳的眼角闪烁起泪花。
乔青将他抱在怀中,抚着他瘦小的脊背,说:“姐姐不会离开你,乔阳不怕。”
沈时坐在石堆上,狼亿在他旁边蹲下,沈时偏过头对狼亿说:“我们要把剩下的故事剧情走完才行,否则完不成主线任务。”
狼亿反问:“怎么走剩下的故事线?”
沈时想了想,说:“混进工人队伍里。”
洛娜绕到沈时身前,拿出两件黑色的衣服,说:“来自阴间的产物,隐形斗篷。”
“你们可以不用混进去了。”
沈时一脸嫌恶地看着洛娜,“我是要过剧情,不是看戏。”
洛娜抿了抿嘴,转头问狼亿:“你要么?”
狼亿看了她一眼,冷冷开口:“蠢。”
洛娜无趣地钻回鬼境里。
将青乔姐弟两人安顿好后,两人又悄悄的溜回了乔府。
“打个副本,我都快成小偷了。”狼亿跟在沈时身后小声嘀咕着。
“自信点,把快去掉。”沈时回头瞥了狼亿一眼。
“哦—— 你也是。”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是。”
“哈哈哈,我们都是,哈哈。”
沈时咧了咧嘴,说:“笑的怎么有点苦。”
“那我该怎么笑?”
“嗯…… 笑的开心点。”狼亿的嘴唇被沈时强行扯弯。“这样就好了。”
…… 有被冒犯到。
进入乔府后,沈时二人被分配到送亲队伍,鲜红的花轿后面跟着一口暗红色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