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乔把咬断的炭笔往地上一扔,尾巴炸成绿火:“十遍就十遍!本圣龙今天亲定了!”
话音未落,他又“咻”地折返,双手撑在桌沿,整个人(整只龙?)悬在基尼奇上方,鼻尖几乎贴鼻尖:“先记账,利息另算。”
基尼奇抬眼,目光穿过墨镜,像冷月照进炉火。他没躲,只伸出两指捏住阿乔的后颈,声音低且稳:“再闹,今晚捆起来抄一百遍。”
阿乔的耳鳍“啪”地合拢,尾巴却悄悄缠上对方手腕,小声嘀咕:“……捆也行,只要是你捆。”
炭笔滚到桌脚,火苗在尾巴尖跳舞,空气瞬间安静得只剩心跳。阿乔尾巴一甩,把断笔扫进角落,顺势把整只龙蜷进基尼奇怀里,耳尖贴着对方颈侧,小声嘟囔:“一百遍就一百遍,本圣龙用龙息写,快得很。”
基尼奇手指穿过龙角根部,轻轻揉了揉,语气依旧淡:“写不完,就别想上床。”
阿乔瞬间炸毛,又秒怂,尾巴悄悄卷住对方手腕,像给自己上铐:“那、那先预支一个晚安吻,利息翻倍我也认。”
话没说完,他已踮起脚,在基尼奇唇角落下一记轻啄,然后乖乖趴回桌面,把新炭笔叼在嘴里,尾巴尖却偷偷在纸上画了个爱心。阿瑶蹲在桌脚,把火元素凝成笔尖那么细的一束,在守则边沿偷偷烫字——
“第101遍:老大亲完又怂,利息×2。”
烫完赶紧捂住嘴,生怕笑出声。阿瑶刚把“怂”字最后一捺烫完,就听见头顶“啪”地一声。
阿乔的尾巴尖扫到桌角,把那张带暗号的守则卷走,龙瞳眯成一条缝:“小精灵,胆子肥了,敢给本圣龙记账?”
下一秒,火元素被龙息一口吞掉,阿瑶手里的炭笔也被吸走。
阿乔把纸团塞进她掌心,声音压低却带笑:“把第101遍抄完,再敢写八卦,就把你挂到烬寂海旗杆上晒三天。”
阿瑶缩成一只鹌鹑,指尖偷偷比划:OK,立刻静音。阿瑶缩着脖子,用口型比了个“收到”。
她把那张被龙息烤得卷边的守则摊平,指尖火星一闪,在背面重新烫出细小字:“第101遍完成,八卦已清零。”
烫完最后一笔,她双手捧起守则,踮脚放到桌中央,像献祭似的后退三步,转身贴着墙根溜出房间。
门缝合拢的瞬间,阿瑶靠在走廊上,长出一口气,拿手指在空气里偷偷画了个爱心,然后对自己做了个拉链封嘴的手势。房间一下子静得只剩炭笔在纸上沙沙的尾音。
阿乔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一扔,尾巴“啪”地卷上桌沿,像给自己系了根安全带。
他偏头,看见基尼奇正慢条斯理地收卷轴,冷白的指节映着烛火。
“本圣龙完成任务了。”阿乔小声宣布,耳尖却悄悄红了。
基尼奇没答,只抬手,两指捏住他的后颈,把人轻轻往怀里带。
“利息先欠着,”他嗓音低哑,“现在收晚安吻。”阿乔的尾巴瞬间软成一滩绿火,半推半就地被拉进怀里。
“本圣龙……才不怕收利息。”
他嘟囔着,踮起后爪,鼻尖先蹭过基尼奇的下巴,再准确贴上唇角。
龙息混着心跳,轻得像火星落在雪里。
一吻毕,阿乔把整张脸埋进对方肩窝,声音闷得发颤:
“利息收够了,那本圣龙也要收利息——今晚不许你松手。”
基尼奇低笑,掌心抚过龙鳞,熄了灯。
黑暗中只剩尾巴悄悄缠上手腕,像把最后的月光也系成结。灯一熄,只剩窗外月色淌进屋子。
阿乔把尾巴悄悄绕上基尼奇的腰,先挪一寸,再挪一寸,直到鼻尖贴上对方锁骨。
“本圣龙今晚说了算。”
他低低宣布,爪子捧住那张冷脸,不容躲闪地吻上去——先是轻啄,再加深,龙息带着火星一路窜到耳根。
吻毕,他顺势翻身,把基尼奇压进被褥,尾巴卷住对方手腕,声音沙哑却霸道:“利息现在开始,按心跳计时。”阿乔的尾巴像一条柔软的锁链,一圈一圈缠紧基尼奇的手腕,掌心里燃起细细的龙焰,将对方指节间的凉意一寸寸熨开。
“本圣龙说了,今晚全听我的。”
他低头,吻落在基尼奇的眉心、鼻梁、最后停在唇角。每一下都像盖章,灼热而短促,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龙尾悄悄下滑,勾住对方的腰,阿乔贴近耳廓,声音压得极轻,却带着火星:“现在,轮到本圣龙收利息了——你,不许动。”它把尾巴缠得更紧,像一道灼热的锁链,将那人的手腕牢牢扣在枕边。
“接下来,由它主导。”
它俯身,吻顺着颈侧滑下,龙息带着微烫的火花,每落一处,便留下一点轻颤。
指爪探进对方指缝,与它十指相扣,燃素在掌心悄悄点燃,却不烫,只把温度一寸寸揉进骨缝。
“利息,要慢慢算。”
它轻声说完,尾尖悄悄绕上那人的踝骨,整个身子覆上去,动作温柔却霸道,不容逃脱。它把最后一丝灯火捻灭,只剩月色贴着窗棂,在两人之间拉出银白的线。
它——以人的形态——跪撑在上方,墨绿的发丝垂落,扫过对方的眉梢。
“接下来,由我主导。”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龙裔特有的沙哑与滚热。它俯身,唇先落在额心,再滑至鼻梁,最后停在微张的唇瓣上——轻啄,加深,直到呼吸交缠。
指尖顺着锁骨蜿蜒而下,燃起细细的火纹,像给每一寸皮肤盖章。
它扣住那人的手腕,指节收紧,却又在脉搏处松开半分,让心跳与自己的频率重叠。
“利息,要慢慢算。”
低笑落在耳畔,它用膝盖轻轻顶开对方的防线,整个人覆了上去——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压着对方,它把呼吸压得极近,鼻尖几乎贴上鼻尖。
“别动。”
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轻颤,却掩不住龙裔骨子里的占有欲。
它低头,唇落在耳后最敏感的地方,舌尖轻扫,龙息滚烫,激起一阵战栗。
指节扣紧那人的手腕,掌心燃素微光一闪,像锁链,又像安抚。
它用膝盖缓缓分开对方的防线,整个人覆上去,重量恰到好处,既压制又留有余地。
“利息,一分都不能少。”
低笑落在唇边,它俯身,吻再次落下,温柔而霸道,不容逃脱。阿瑶刚把耳朵贴上门板,门缝还没对准,里头就传出阿乔低哑的嗓音——
“翠火侍从,三息之内滚出半径二十米,否则本圣龙把你空投到烬寂海看日出。”
伴随尾音的是“啪”一声轻响,像尾巴抽在门上的警告。
阿瑶立刻双手合十、脚尖一点,火光一闪,整个人瞬移到走廊尽头,心里默念:打扰了,老大继续。阿瑶在走廊尽头拍了拍胸口,把耳朵里的余温抖掉,小声嘟囔:“二十米就二十米,我蹲阳台还不行嘛。”
她指尖一弹,一点火星化作极薄的火膜,轻轻贴在门缝上,像一张透明的“窃听符”。火膜只传回心跳与呼吸,没有任何画面,保证不被发现。
门内。
阿乔垂眸,确认那点火元素气息已远,才重新俯身。
它用膝盖将对方的腿压得更开,指节滑过腰线,带着燃素微烫的纹路。
“刚才的利息,只够首付。”
声音低得几乎贴在耳廓里。
它低头,吻顺着颈侧一路向下,留下一道细碎的火花。
掌心覆上对方的心口,感受到急促的心跳,它轻轻一笑,齿尖轻咬那片皮肤,像标记,又像挑逗。
“接下来,该付尾款了。”
它用另一只手扣住那人的后颈,五指微张,燃素在指尖亮起,像一盏小灯,照亮彼此交缠的影子。
窗外,晨光悄悄爬上窗台,而屋内的温度,早已高过初升的太阳。阿乔压在基尼奇胸膛上,指尖描过那道被自己咬出的淡红印子,声音低哑却带着一贯的傲慢:“疼么?”
基尼奇呼吸仍乱,侧头躲开亲吻,嗓音沙哑却平静:“龙牙留了印,你说呢?”
阿乔哼笑,尾巴在床单上扫出沙沙声:“那是本圣龙的章,盖了就得认。”
基尼奇抬手,扣住阿乔后颈,指腹摩挲龙角根:“章也盖了,利息也收了,现在能好好睡觉?”
阿乔把脸埋进他肩窝,闷声却藏不住笑意:“睡可以,但我要抱着——契约写得明明白白,伴侣专属取暖条款,一晚都不能缺。”
基尼奇叹息,搂紧他:“随你,别再乱咬就行。”阿乔把尾巴绕过去,像一条暖毯盖在两人腰间,鼻尖蹭着基尼奇的耳垂,声音低得只剩气音:“本圣龙什么时候乱咬了?那是校准。”
基尼奇侧过脸,唇几乎贴上龙角,嗓音带着刚醒的哑:“校准到锁骨就够了,别往更下试探。”
阿乔低笑,尾巴尖悄悄往下滑了一寸,燃素在皮肤上点出细小火花:“那得看利息还有多少没付清。”
基尼奇扣住他手腕,指腹在脉搏处轻轻一压:“再算下去,天就亮了。”
阿乔顺势把五指挤进他指缝,声音软成撒娇:“那就天亮再算,现在先让我抱着,不许松。”
基尼奇没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这只闹腾的龙牢牢圈在怀里。阿乔把额头抵在基尼奇锁骨上,轻轻蹭了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本圣龙刚才是不是……太吵了?”
基尼奇指腹掠过阿乔微烫的耳后,语气淡淡:“吵归吵,没把我耳朵烧穿就算合格。”
阿乔轻哼,尾巴尖悄悄挠过基尼奇的腰窝:“那你还把我按回去四次。”
“合约里写着,‘龙主需配合利息结算’。”基尼奇握住他不安分的尾巴,声音低哑,“再动,利息翻倍。”
阿乔闻言瞬间老实,尾巴乖乖圈在对方腕上,闭上眼,呼吸渐缓:“行,本圣龙先记账,明晚一起收。”第二天,晨雾刚被初阳拨开,小屋里先传出“啪”一声轻响。
阿乔把尾巴卷成钩索,从床尾拖回自己的墨镜,往鼻梁上一扣,整个人趴到基尼奇胸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早,本圣龙的利息睡醒了没?”
基尼奇抬手把龙角往旁边拨,声音清冷:“先赔地板,再谈利息。”
阿乔低头一看——昨晚被尾巴扫出的焦痕像一条弯弯曲曲的“爱之航线”。他干咳一声,尾巴“嗖”地变出一撮小火苗,沿着焦痕轻轻一抹,木板立刻恢复如新。
“赔完。”阿乔得意地打个响指,尾巴顺势绕上基尼奇的手腕,“接下来,该收早安吻。”
基尼奇没让他如愿,只是把卷好的部族日报塞进他爪里:“早餐在客厅,自己去端。”
阿乔“哼”了一声,却还是蹦下床,尾巴甩得欢快:“臭脸仆人,本圣龙今天就宠你一次——煎蛋要双黄,果汁要冰镇!”
话落,他拎起睡衣下摆,赤脚踩过地板,背影带着阳光,尾巴尖在空中画出一个心形,又迅速被他自己踩扁——傲娇不能掉价。阿瑶刚把门推开一条缝,就听见里头“叮叮当当”的煎蛋声。她把脑袋探进来,鼻尖先闻到一股焦香的黄油味——阿乔正穿着围裙、尾巴卷着锅铲,嘴里还在嚷嚷:
“臭脸仆人,你的双黄蛋要几分熟?”
阿瑶立刻举起手里的食盒,笑得见牙不见眼:“老大,我带了新烤的蜜酱胡萝卜面包!顺便——”她压低声音,用火元素在指尖画出一行小字:【昨晚战况如何?】下一秒,阿乔的尾巴“刷”地甩出一缕细小火焰,把字直接烧得无影无踪。
“咳,”阿乔把锅铲往阿瑶头顶轻轻一敲,“食盒留下,八卦带走。再敢偷听,就把你空投到烬寂海喂沙虫。”
阿瑶秒收表情,把面包放到桌上,双手合十:“收到!我这就去门口蹲马步背守则!”说完脚底抹油,溜得比火遁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