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舞台阴影下的暗潮涌动

训练室里的气氛比往常更紧绷，每个人都察觉到了宋亚轩的异样。他练舞时不再嘻嘻哈哈地偷懒，每个动作都力求完美，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领口，海盐味信息素像被拧紧的水龙头，偶尔渗出一点，也是冷冽的。

“亚轩，休息会儿吧。”张真源递给他一瓶水，焦糖味信息素带着担忧，“你今天练得太猛了，别把自己累垮。”

宋亚轩接过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浇灭心底的那团火。“没事张哥，”他扯出个笑，“我想多练几遍新舞，下周的公演很重要。”

丁程鑫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突然这么拼命？”柑橘味信息素像双探询的眼睛，盯着他不放。

宋亚轩拍开他的手：“丁哥你别老把我当小孩，我就是想赢。”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倔强——自从收到林深那条短信，他就知道，有些事避无可避，与其等对方出招，不如先让自己变得更强。

严浩翔没说话，只是默默把吉他包放到一边，加入了练舞的队伍。他的舞步利落，檀木味信息素紧紧跟在宋亚轩身边，像无声的陪伴。每当宋亚轩跳错一个动作，他就会不动声色地递个眼神，示意他再来一次，不用开口，默契却像长在两人之间的藤蔓，一牵就动。

刘耀文跳得气喘吁吁，白桃味信息素里混着汗味，嘟囔着：“宋亚轩，你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这么卷，我腿都快断了。”

宋亚轩没理他，又开始重复下一段舞蹈。马嘉祺叹了口气，雪松味信息素像张安抚的网，把大家都罩住：“都别抱怨了，亚轩既然想练，我们就陪他。”说着，他也调整了舞步，跟上宋亚轩的节奏。

贺峻霖无奈地耸耸肩，葡萄汽水味信息素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行吧，陪你疯，不过结束后你得请我吃冰淇淋。”

于是整个下午，训练室里都是急促的脚步声和音乐声。七个人的影子在地板上交错，像在和看不见的敌人赛跑。宋亚轩跳得忘乎所以，后颈的腺体被汗水浸湿，隐隐作痛，他却浑然不觉，直到严浩翔突然停下，抓住了他的手腕。

“够了。”严浩翔的声音很沉，檀木味信息素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再跳下去，你的腺体要失控了。”

宋亚轩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的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后颈像被火烧一样。他看着严浩翔皱起的眉头，心里一暖，又有点愧疚：“对不起，我……”

“别道歉。”严浩翔打断他，拉着他坐到椅子上，从包里翻出一支抑制剂，“先把这个打了，你今天太拼命，易感期可能会提前。”

宋亚轩看着那支抑制剂，心里五味杂陈。他一直想靠自己的实力，在舞台上打败林深，却忘了自己的身体还藏着颗定时炸弹。

“我来吧。”马嘉祺走过来，接过严浩翔手里的抑制剂，眼神里带着兄长的温柔，“亚轩，放松点，我们都在。”雪松味信息素轻轻包裹住他，让他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打完抑制剂，宋亚轩靠在椅子上，看着其他人收拾训练室，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他总想着一个人扛，却忘了身边这些人，早就把他的安危看得比什么都重。

“饿了吗？”严浩翔坐到他身边，递给他一颗柠檬糖，“阿姨做了糖醋排骨，我给你留了一大盘。”

宋亚轩剥开糖扔进嘴里，酸涩的味道让他精神了些。“谢谢。”他看着严浩翔的眼睛，认真地说，“谢谢你，还有大家。”

严浩翔笑了笑，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谢什么，我们是一个团队。”

那天晚上，宋亚轩做了个梦。梦里他站在舞台上，灯光耀眼，台下却全是林深的脸，冰金属味信息素像潮水一样涌来，把他淹没。他拼命唱歌，声音却被信息素压得越来越小，直到严浩翔出现。严浩翔抱着吉他站在他身边，弦音穿透了冰金属的屏障，和他的歌声融为一体，台下的脸渐渐变成了队友们的笑脸，每个人都在为他鼓掌。

他惊醒时，天还没亮。宿舍里很安静，只有刘耀文轻微的呼噜声。他翻了个身，发现枕头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严浩翔的字迹：“别担心，明天陪你练歌，一定能赢。”

宋亚轩捏着那张纸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他的影子，小小的，却被七个人的气息笼罩着，像被守护的宝藏。

公演那天，后台忙得像个蜂巢。化妆师在给丁程鑫补妆，张真源在检查服装，贺峻霖和刘耀文在互相打气，马嘉祺在和工作人员核对流程。

宋亚轩坐在角落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心跳快得像敲鼓。他的后颈贴着马嘉祺给的强效阻隔贴，口袋里装着严浩翔塞的柠檬糖，可还是紧张得手心出汗。

“紧张？”严浩翔走过来，把吉他放在他身边，檀木味信息素带着点轻松的调侃，“你昨天彩排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宋亚轩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今天不一样。”他看着严浩翔的眼睛，里面倒映着自己有点慌乱的脸，“我怕……怕搞砸。”

严浩翔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会的。你忘了我们一起练的歌？还有大家一起编的舞？相信自己，也相信我们。”他的指尖在宋亚轩的肩头停留了几秒，传递着温暖的力量。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主持人的声音从舞台上传来：“接下来，有请时代少年团带来他们的全新舞台！”

音乐响起，宋亚轩和严浩翔对视一眼，一起走上舞台。灯光瞬间聚焦，台下的尖叫声像海浪一样涌来，宋亚轩却突然不紧张了。他看着身边的六个人，每个人都在发光，柑橘味、焦糖味、白桃味、雪松味、葡萄汽水味、檀木味，和他的海盐味交织在一起，像张无坚不摧的网。

他开口唱歌，声音清脆，像清晨的鸟鸣。严浩翔的吉他声紧紧跟随着他，每一个和弦都像是从他灵魂里长出来的。两人的配合默契得像一个人，歌声在舞台上回荡，把台下的观众都带入了他们的世界。

舞蹈段落时，宋亚轩跳得格外投入。他的动作轻盈又有力，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舞台。丁程鑫的柑橘味在他身边环绕，像在提醒他“跟上节奏”；刘耀文的白桃味撞了他一下，像是说“加油，别掉队”；张真源的焦糖味稳稳地托着他，让他的每一个跳跃都充满力量；马嘉祺的雪松味像温柔的引导，让他的舞步更加流畅；贺峻霖的葡萄汽水味在他身后跳跃，为他的动作增添了几分灵动。

唱到高潮部分，宋亚轩的声音拔得更高，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他看向台下，发现林深就坐在前排，冰金属味信息素试图渗透上台，却被他们七个人的气息挡了回去。他挑衅地笑了笑，唱得更用力，仿佛要把心底的不甘和愤怒都唱出来。

严浩翔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吉他声变得更激昂，像在为他助威。两人的信息素在舞台上缠绕，形成一股无形的力量，把冰金属味彻底压了下去。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舞台上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宋亚轩和队友们手拉手站在一起，向台下鞠躬致谢，他的眼眶有点湿润，却笑得格外灿烂。

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赢了。不是靠信息素的碾压，而是靠七个人的默契和努力，靠那些藏在日常里的关心和陪伴。

下台时，林深从他身边走过，眼神里带着不甘和怨愤，冰金属味信息素里藏着威胁的锋芒。宋亚轩却没理他，只是紧紧握着严浩翔的手，和队友们一起回到后台。

“太棒了！”贺峻霖跳起来，抱住宋亚轩，葡萄汽水味信息素欢快地冒着泡，“我们成功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们是谁。”刘耀文笑着，白桃味信息素里全是骄傲，“宋亚轩，你今天唱得太绝了！”

马嘉祺走过来，摸了摸宋亚轩的头发：“辛苦了，亚轩。你做到了。”雪松味信息素带着欣慰的暖意，像在说“我就知道你可以”。

丁程鑫和张真源也围过来，一个递给他毛巾，一个给他递水，柑橘味和焦糖味交织在一起，让他心里暖烘烘的。

严浩翔站在他身边，没说话，只是笑着看他，檀木味信息素轻轻晃了晃，像在说“我就知道你行”。

宋亚轩看着身边的六个人，忽然觉得，那些关于Enigma的秘密和恐惧，都不再重要了。他有他们，有这六个愿意在他失控时拉住他，在他迷茫时为他指路，在他战斗时和他并肩的人。

他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林深也不会善罢甘休，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这些藏在信息素里的爱，他就什么都不怕。

因为他们是时代少年团，是一个永远不会散的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