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小伙子,往往是精力最甚的时候,更何况是面对心上人。
夜色漫进窗棂时,尘歌已将纪伯宰拉进了屋。
炉火烧得正旺,映得两人影子在墙上轻轻摇晃。
#纪伯宰 纪伯宰还攥着她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像是怕这温情随时会碎。“我……我去烧壶水?”
他讷讷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哭后的沙哑。
##尘歌 “不用。”
尘歌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尘歌 疑惑道“你很热吗?”连头发丝都能感受到热度了。
纪伯宰不知道该回什么,只能呆呆的点了点头。
##尘歌 “那我帮你?”
##尘歌 “消一消?”
纪伯宰被她揉着头发,浑身的僵硬忽然就软了下来,像被晒暖的棉花。
##尘歌 听见那句,“那我帮你?”
他猛地抬头,眼里还蒙着层水汽,却亮得像落了星子,连带着鼻尖都泛起红意。
#纪伯宰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热气烫过,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只觉得她的指尖穿过发丝,带着点微凉的触感,把炉火烧出的燥意都压下去了些,却又在心底点燃了另一簇更旺的火。
#纪伯宰 “消、消一消也好……”他低下头,下巴抵着胸口,能看见自己攥着她衣角的手指在轻轻抖。
方才还觉得滚烫的屋子,此刻倒像是被她一句话浸得温凉,连呼吸都带着点甜。
……
……
清爽下火过后,整个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
#纪伯宰 “唔……不热了。”
##尘歌 “你热。”
态度强硬。
#纪伯宰 “热。”
没办法,心上人太爱了,他只能痛苦并享受着。
##尘歌 尘歌挑眉,指尖在他发烫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早说不就完了?”
#纪伯宰 纪伯宰被那点微凉的触感激得一颤,攥着她衣角的手又紧了紧,喉结滚动着:“那……还消吗?”
##尘歌 “你说呢?”尘歌故意拖长了语调。
#纪伯宰 “那轻点,我怕疼。”媚眼如丝,欲拒还迎。
尘歌被他那副模样逗得心头一软,手上的力道放得更轻,帕子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带起一串细微的战栗。
##尘歌 “怕疼?”她故意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尘歌 “刚才谁攥着衣角不放,像块甩不掉的年糕?”
纪伯宰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后都泛着粉。
他不敢抬头,只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攥着她衣角的手指却松了些,转而轻轻勾住她的指尖——像只试探着撒娇的猫。
##尘歌 “就一下。”
尘歌憋着笑,用帕子在他滚烫的侧脸快速按了按,冰凉的水汽混着她的气息,让他忍不住偏过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手腕。
炉火烧得噼啪响,把两人的影子烘得暖融融的。
#纪伯宰 纪伯宰忽然抬手,笨拙地将她拉得更近,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声音闷在布料里:“那……明天还能消吗?”
##尘歌 尘歌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揉一团柔软的棉絮:“看你明天乖不乖。”
#纪伯宰 他立刻在她肩窝蹭了蹭,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闷声闷气地应:“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