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元榕是黎宁的母亲,因为黎宁的父亲在战场上牺牲,所以果断让她不让当兵了,强制要求她退伍回家,这就和黎宁彻底闹翻了!
黎宁基本不回家,要不然就是在出任务,否则就是在部队里面过夜,硬生生把母女之间的矛盾提高到要么你活否则我死的世界大战!所以很少会相遇!
也许是真的呀习惯了黎宁不回家,曾元榕一会儿就气消了,心里但是难过的,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不想是不可能的。
夜色很漫长,月光很温柔,黎宁也只是会之前住过的酒店洗了澡换了衣服,收拾好就往基地去了,只不过,他带回来两个盒子,是昨天晚上从冯莫那里拿的,此时正安静的躺在副驾驶上,上面印着的金色眼镜蛇的模样,格外刺眼!
黎宁看这盒子,仿佛看到了那些难以忘怀的回忆…
十年前,黎宁在部队少年班培训,他的父亲黎战是前军区总指挥,因为边境被叫做眼镜蛇的组织骚扰,还掳走了几个小孩子作为人质,所以亲自带兵清扫!
在玛瑙河进行组距战时,为了营救一个落单的小男孩,黎战不幸中弹,被河流冲走,等找到时人已经没有了呼吸,而怀里的小男孩被他保护的很好…
那天,血河翻涌,大雨肆虐,没有成功抓住蝰蛇,但也打击了他的势力,暂时躲了起来。
黎宁也是从那天后变得冷漠无情,和母亲闹翻,进去部队秘密训练,中间不断成长,她也没有放弃查找蝰蛇的下落。
十年间,她出了无数次任务,当了无数年卧底,受了无数的伤,为了任务需要,加上心里压力,她渐渐学会了抽烟喝酒。
月光洒在群山,她抱着一束花,父亲最喜欢的蔷薇,也是她最喜欢的话,在爬了青苔的墓碑前:“黎老头,我来看看你,这么几年,想我没有?”
她慢慢蹲下来,放下花:“好不容易回来,这次怕是不走了,好好陪陪你!”
“你看你前面的那座山,山背后是女儿的基地,你好好看着,我定会翻过那山,骑着马回来,陪你看夕阳哦!”
“再等等女儿,快了,我们的仇,我来讨!”
迢迢流水情,绵绵群山意,君不见郎儿收山河,巾帼战须眉!
这一夜很漫长,黎宁赶回基地时,他们都休息了,门口亮着灯,依稀看见一个人影…
慢慢靠近,清晰的轮廓,靠着墙,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动脚下的泥巴…
是邢毅…
黎宁:“你…还没睡?”
邢毅闻声抬头看着她:“等你!”
就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很直接,黎宁暖暖的,他们两个就是这样,因为很多东西,小心翼翼的相处。
两个人并排走着,邢毅先开口:“心情这么差?就这么不想和毒狼合并?”
黎宁愣住,怎么可能,两个小队都是在特战旅乃至整个A区最好的,只不过是两个队长会尴尬罢了!
她抬头靠着邢毅,仿佛再问:“你是真不清楚,假不清楚!”
“想多了,没有这回事?”
“那就是不想和我在一处呗!”
黎宁抓狂:“邢毅!你有病是不是!”
邢毅笑了,她还是这么爱生气,还是会骂他有病,其实她没有变!
“没病!黎大队长!”
黎宁好气的别过头不理他,随后拿出盒子给他:“蝰蛇开始行动了!”
邢毅看到盒子,眼睛也变得严肃起来:“看来他坐不住了!”
“里面是…”他慢慢打开“优盘?”
“我也很疑惑?明天让他们两个看看!”
邢毅掉头,刚转头就看见一点火星,黎宁点了一根烟…
他叹了口气,都明白…
随手就掐掉了烟:“抽烟伤身,既然回到了军营,得控制控制!”
黎宁惊讶,敢拔她的烟!刚准备转身骂他,谁知道被邢毅塞了一口东西,一股甜甜的味道在舌尖绽开,她其实很喜欢甜的,只是会隐藏罢了…
她拿出来,一根棒棒糖?
邢毅:“想抽的时候,就吃棒棒糖啊,有用!”
黎宁疑惑:“像是你戒过烟似的!”
虽然很生气,但是又不知怎的,无法拒绝口中渐渐浓郁的香甜…
“戒过!比这个还难戒点!”邢毅淡淡的说道…
黎宁没有再多问,两个人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伤疤,从未向彼此袒露,所以才有了所谓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