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黄,变相万千,盘古辟地,女娲补天,混恶之始被分为六个领域,自此六界鼎立之局势形成”
“入魔成神,化妖升仙”
“灵力,冥力,神力,妖力,仙力,魔力,相克相生,物极必反,于六界的修炼之境各自繁盛,以不同的方式维持着六界的平衡”
“万年前,妖族势力膨胀,种群也因此扩大,生育之势高涨,不计其数的异变妖兽涌出,为获得足够的生存资源,与同为万恶之源的魔界大打出手,以至把界域砸出了个窟窿,忘川水流入人界,妖魔鬼怪祸及人间”
“人界血流成河,苦不堪言,人们再无信仰,烟火不复,仙界的仙力因此几近枯竭,便向临界的神界求助,神界经百万年的积淀,神力充沛,众神登位,各司其职,成为六界中枢,因其不愿见民间疾苦,更不愿六界失去平衡,便派下百余名上神平定战乱,回溯忘川,以修补界域之窟”
“而另一方,妖魔调和。组建大军齐向最弱势的人界进发,因此怨魂死鬼皆游宿到冥界,冥力瞬间暴增,也对扩大界域蠢蠢欲动,最终加入妖魔两军,欲占领人界”
“混战持续了千年,各界皆已油尽灯枯,最终出现了一群人彻底结束了妖魔对人界的祸害”
“他们学会熟练地掌握六界中最充盈的灵力,将其融进器物,从而使器物爆发惊人力量,或是念力操控,汇于双手,化为法术,呈现的形式则以道术、佛法为基础”
“拯救六界于水火之中的他们,被称为'圣','圣'是超乎神与仙的存在,在'圣'之中有一个精通石类灵术的领袖,他将剑、枪、刀、箭、盾五大战斗型灵术,与毒、医、阵、御、符五大辅助型灵术皆修炼至最高重境界,带领'圣'修补好了界域上的窟窿,并把极其凶残的妖兽和魔兽全部镇压在无极峰地底的浴火熔岩中,永世不得超生”
“再后来'圣'也精疲力竭,有的死,有的退隐六界,再无人知其踪迹,只剩圣王留下的十大灵诀供世人参悟”
“这十大灵诀中,难悟者,符也。念其为符,五行八卦以为绘,灵力燃之,万物皆成,万法皆行,须极强大的念力,方可运用自如,'圣'中,使符的女性屈指可数,却都灵力通天,因而使符功高的女子被认作不凡,世人称曰'符娘'”
“老夫,我虽目光短浅,却在壮士那年一睹过符娘真容,依稀记得其人目光炯炯,如若有景,一手掐服,身姿婷婷,指尖冒火混着素裙飞扬,真可谓是天女下凡啊!”
酒楼里人声起伏,位于正中央的是一位鬓角微白的说书人,衣裳边角褴褛破烂,拍板吆喝,口若悬河,这一语毕却惹得人哄堂大笑
“说书陈,这话可不兴说的,符娘都在门派内静心修身呢,哪有心思搭理你?”
“就是就是,没睡醒的吧”
“听你说书多年倒也没听过几件真事儿”
“这不就是昨日老王铺上的话本子吗?”
“哈哈哈!”
……
说书陈被笑得脸半红半白,却还不服气,一边重重拍板,一边手指着客官呲牙回辩
门外一排禁卫军路过,听见楼内的动静,为首之人不由得抬眼视察一番,见无大事才回过头放下戒备
跟在他身后的傅玲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动作上前,搂住肩膀,道“老花,别那么紧张嘛,这偌大的京城,哪有那么多乱事给你平定啊,你就是太想升官发财啦。”
听此,领头人垂下眼眸,思索着没有多说,只是默许般“嗯”了一声回应
再往前走,便是京城玄武街街尾,被许多名门大族视作最为贫贱的“贫民窟”,实则在街上摩肩接踵的都是些衣着朴素,干净整洁的百姓,却也引来了禁卫军的厌恶,步伐越来越快
“这些房子都多少年了,又脏又破,竟然还有人住。”副领皱眉,小声嘀咕,身后的其他队员也开始窃窃私语,捂住口鼻
“京城的食材多来自玄武街市集,有乡下的平民赶集买卖倒也正常……”
话音未落,道旁算命的风道士大叫着,冲到眼前。由于街道本就狭窄,领头人又无防备,还没来得及拔剑示威,便被抓住手臂,一股仿佛发了霉的“恶臭”,直冲鼻腔,黄袍浸入的泥水蹭到了统领的禁军服上,他想借力推开这个疯子,却发现手臂使不上力气,抓住他的手,却反而越收越紧,直到他感到一股即将碎骨的疼痛,那只如恶鬼一般的手,才被身后队员拔剑吓退后
“奴囡人!奴囡人!奴囡人!”
疯道士应是被禁卫军吓了一跳,放开双手忙退后几步,跌跌撞撞的跑回小摊,嘴里仍大念“奴囡人”, 一个不小心一脚踢翻了装铜板的瓷碗,道士脸色骤变,急忙转身捡起地上的铜钱,嘴里疯疯癫癫地念叨着:“我的钱,我的钱!” 引得街旁的人都快步走开,生怕被疯子缠上了
副领赶忙上前查看花统领有没有被疯道士伤到,问:“你没事吧?”
散落的铜钱被拾起后,道士才憨笑两声,细细数起钱来,生怕缺了几个子儿
此时的花统领双拳捏的死紧,指甲几乎要陷入肉中,牙仿佛要咬碎,并没有理会副领的话,只是头目顿了顿,抬头瞥见他身后挂的烂招牌上写着“十铜板算命“,最终掏出一袋铜板拍在道士手中,耐着性子和他搭起话来“刚好十铜板,道长,晚辈请您告知这奴囡人由何而来?”
道士抬头警惕的看着他,神神叨叨地回答道:“你知道,为何要问我?你问我,我又何来知道?”
道士笑眯眯地数清楚铜板,把钱揣进袖口,继而摸出一个香囊,语带玄机:“嘿嘿嘿,你给我铜板子,我给你个香囊,嘿嘿缘起佳人,缘灭红颜,切勿妄断是非,若非如此,必引杀身之祸”
花统领眉头紧锁,这跟奴囡人有什么关系?而且他并不理解佳人和红颜的区别,似乎都是指女子 ,再加上这香囊是从疯道士衣袖中掏出,他并不想接
道士一眼望穿他的想法,笑而不语,只把香囊强塞在花统领手中,拿起行李扬长而去,大声唱喝:
“何年佳人悲才子,今夕红颜折旧事。绝世风华知是我,反目成仇知是谁”
头目心头一震,香囊上清楚地绣着“一诺千金”四字,他摩挲再三,心潮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