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数月的高强度工作终于暂告段落,经纪人松本难得地给希利亚批了三天绝对安静的假期。
勒令他关闭工作手机,好好在家恢复灵魂。
希利亚几乎是飘回公寓的,他甩掉鞋,连澡都懒得洗,直接把自己摔进了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里。
瞬间,疲惫像是深海一样把他淹没。
当月咏几斗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从阳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希利亚整个人陷在沙发里,银白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沙发上。
平日里那双柔和中总是透着漱离的紫眸紧闭着,雪白的长睫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呼吸轻浅,胸口规律地起伏,显然是睡熟了。
但即便在睡梦中,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也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
眉头无意识地微微蹙着,唇色有些淡。
月咏几斗放轻脚步走近,站在沙发边,垂眸看了他很久。
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斑,却照不暖那份显而易见的疲态。
几斗心里那处总是因他而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刺了一下。
他向来沉默,不擅言辞,更不懂如何表达关切,行动总是先于思考。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希利亚微凉的脸颊。
动作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指尖传来细腻温软的触感,让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睡梦中的希利亚似乎感受到了这抹熟悉又令人安心的凉意和触碰,无意识地动了动。
就在几斗想要收回手时,希利亚却像是循着热源的小动物,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
发出一点模糊的鼻音,然后手臂抬起,非常自然地环住了几斗的腰。
将半边身子更紧地贴了过来,寻找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再次沉沉睡去。
月咏几斗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像一尊被突然点穴的雕塑。
手臂上传来的重量和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传来。
希利亚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腰侧,那头柔软的白发蹭着他的手心。
一种陌生的酥麻电流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窜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理智告诉他应该轻轻挣脱,或者至少调整一下这过于亲密的姿势。
但心底涌起的,却是更深沉的贪恋,他一点都不想希利亚放开。
甚至,希利亚这全然依赖毫无防备的姿态,令他心柔软极了。
僵硬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月咏几斗犹豫了一下,另一只空着的手极其缓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落在了希利亚散开的长发上。
指尖穿过冰凉丝滑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生怕惊扰了对方的安眠。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任由希利亚抱着。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那如月光般的长发,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存而紧绷的气氛。
直到——
“叮咚——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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