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听眠尴尬一笑“哈哈……大哥你瞎说什么呢,我……我渴了。对,我渴了。”
岑听眠心虚的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自己渴了,试图掩盖实时而岑辞叹了口气认命的给岑听眠到了一杯水。
岑听眠默默的接过水杯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但也在低头这个时候也才注意到自己双手都被纱布紧紧的裹着。
裹也就裹吧,但为什么她一点自己的肌肤都看不到,这不太对吧?
说着她抬眼看到自己但凡裸露在外的肌肤无一不缠上了纱布,她不幸邪的掀开了被子。
很好,也缠满了就算了还给她插上尿管了是吧……
“哥,我可以!我没有!赶紧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拆了!”
岑辞只是坐在一旁像看智障一般撇了一样她并没有理会,自顾自的拿出了保温桶。
这个时候,门口也穿来了敲门声,适时的打破了宁静岑听眠默默的重新把被子盖了回来“进来吧。”
“岑小姐终于醒了?这几天倒是辛苦岑先生了日日在这里守夜。”
岑听眠撇了一眼岑辞便立马转移视线有些心虚,进来的是身着白色护士服的南丁格尔小姐她拿着记录本上前问了几个常规的问题便简单嘱咐了几句再抬头看了看岑听眠头上挂着的药水便准备出去了。
“快没了记得按铃叫我。”说着,护士便踩着鞋子走了。
“吃。”岑听眠的视线刚从护士身上回过神来就莫名被岑辞喂了一口粥。
“我手机呢?”刚睡醒观察完周围见岑听眠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他莫名有些不爽但是手下的动作依旧没有停,只是不回答她的问题。
“再吃。”
岑听眠皱了皱眉,但感受到肚子的空虚默默的再次张开了嘴。
“你说这粥……(嚼嚼嚼)怎么这么好吃呢?”岑听眠刚下肚岑辞就像是停不下来似的一口接着一口给她喂着根本没有给她留有说话的时间。
一碗暖乎乎的白粥下肚岑听眠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也舒服不少她愣了愣才想起来正事“所以我手机呢?”
岑辞边收拾碗筷边淡定的回答道“摔碎了。”
也是,经历了这么一遭他的手机怎么可能尚村呢。
“你也是,出门也就算了骑摩托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傻到撞墙上?还……”
岑辞看了看现在的岑听眠刚想指责出口门外就冲进来一位穿着精致却又面露紧张而长时间忙碌略显苍白的女性她朝着岑听眠的床位奔了过来。
“哎呦喂,妈妈的好绵绵啊你终于醒了啊,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嘴还没擦干净的岑听眠就被迫拥入了岑母的怀抱,而醒了这么久也是因为她的拥抱第一次感觉到有些这么难以忍受的疼痛。
“妈!妈!妈!疼!快别抱了!”见状岑母这才松开了手,而岑听眠这个时候才减免了疼痛也终于呼吸顺畅了。
“好绵绵快让妈妈看看,这么就突然出车祸了呢……”
她真是受够了这位表演型人格的母亲了但也不得不说她从小的大部分亲情都是她给予的,就连原书中她坏事做尽被家族抛弃这位母亲也依旧是对自己万般不舍经常偷偷给自己送东西。
“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感觉脑袋闹哄哄的好像记得还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对了,我记得我当时好像还撞到了一个男生?”
岑听眠扶了扶脑袋试图理清混乱的记忆,她似乎好像还依稀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而这个时候门口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