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校庆结束后你越发感觉哥哥们与之前有所不同——
郑在玹最近教你系领带的方式变了。他的指尖不再像以前那样干脆利落地翻折布料,而是有意无意地蹭过你的锁骨,呼吸轻轻扫在你的耳畔,像羽毛一样若有似无。“这里要绕过去……”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你从未听过的暗哑。你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轻轻扣住腰。
“别动。”他低笑,“会系歪的。” 空气突然变得黏稠,你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明明以前从不用香水的。
某次凌晨,你下楼倒水,撞见李泰容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烟头的火光在黑暗里忽明忽暗。
“哥?”
他猛地回头,烟灰抖落一地。你们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像是压抑着什么汹涌的情绪。
“怎么还没睡?”他掐灭烟走近,拇指突然蹭过你嘴角,“……有饼干渣。”
指腹的温度烫得惊人。
罗渽民越来越喜欢从背后吓你。但和以前不同——现在他会顺势把你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你头顶,闷笑着说:“抓住了。” 今天你挣扎时,手肘不小心撞到他的腹部。
“唔……”他吃痛地松开,却在你转身的瞬间扣住你的手腕,把你按在墙上。
“妹妹。”他低头看你,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神,“……你在躲我?”
他的呼吸拂过你的唇畔,距离近到你能数清他眼尾的小痣。
过生日时,李马克送你的生日礼物是一对耳钉。
“和我的同款。”他亲手为你戴上,指尖流连在你耳垂的时间远超必要。
你对着镜子才发现——
这不是普通耳钉,是某奢侈品牌的“情侣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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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的意外
过了几天在拍摄现场,你帮钱锟整理衣领时,他突然握住你的手腕。
“最近……”他的拇指在你脉搏处摩挲,“有没有觉得哥哥们很奇怪?”
你僵在原地,看着他镜片后灼热的视线。
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敲响,郑在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锟哥,轮到你的单人拍摄了。”
——语调冰冷得吓人。
结合这几天他们与之前有所不同的表现,上面有些心烦意乱,睡不着想独自一人去天台静一静。
深夜的天台,你撞见李泰容和郑在玹在争执。
“……我警告过你别越界。”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们同时发现你时,空气瞬间凝固。
郑在玹突然笑了,伸手把你拉到他身后:“妹妹,告诉泰容哥——”
他的指尖划过你手心,写下三个字。
【选 我 吧】
你瞬间感到不知所措,“我,我,我好像突然有点困,先去睡觉了”找了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理由试图搪塞过去。但你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第一次计划是组织了一次聚餐,看看他们对你的想法。
你故意在聚餐时多喝了两杯烧酒。
“唔……头好晕……”你软绵绵地往前栽去,立刻被三双手同时接住。
郑在玹的掌心贴着你的后腰,李马克扶着你肩膀的手微微发抖,而李泰容直接把你打横抱起:“我送她回房。”
走廊转角,你偷偷睁眼,看到他喉结剧烈滚动,低头时唇瓣几乎擦过你额头——
却在最后一秒克制动弹不得。
第二次是在深夜的练习室,你假装睡着。
镜面墙映出罗渽民跪坐在你身旁的身影。他的指尖悬在你唇上毫米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就一次……”他喃喃自语,俯身的瞬间——
门外传来钱锟的咳嗽声。
镜子里,他通红的眼睛和你突然睁开的双眼对视。
事后第二天,你桌上出现一叠文件。
每份都印着《不想当哥哥申请表》,最后一页签着不同的名字:
- 李泰容:用口红按的手印
- 郑在玹:在配偶栏打了勾
- 李马克:附了英文版结婚誓词
- NCT WISH集体:画满爱心和感叹号
…………
最底下压着钱锟的便签:“选一个,或者…全部。”
当你站上会议室长桌,二十六道灼热的视线几乎将你融化。
“我……”你举起那张全家福,“想要回到从前。”
死寂中,郑在玹突然轻笑一声扯松领带:“晚了。”
他拽过你手腕时,相框坠地碎裂。
玻璃碎片里,映出无数个他们向你伸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