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 字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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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泉的私人休息室内,柔和的灯光洒在沙发上,她正低头刷着手机,神情闲适。
忽然,空气被撕裂的声音打破宁静,一道巨大的裂缝在她面前浮现。
下一秒,季云清和季云浅,连同清野,从裂缝中走了出来。
见三人归来,白泉一如既往地笑得轻松:
“哟~小清清、小浅浅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有小白白,怎么不多玩会儿?”
季云清与季云浅不发一言,而清野却毫不拘束地坐在季云浅的头顶,啃着一颗香橼。
白泉的目光扫过他们,语气依旧调侃:
“怎么,去趟人间,把魂丢那儿了?”
季云清抬起眼,唤了一声:“白泉姐。”
他的声音让白泉稍作停顿,她转头看向他,眸光深处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季云清无法读懂的深邃。
白泉轻声对季云浅说道:
“小浅浅,你和小白白先去吃点零食吧,姐姐我和小清清有事要谈。”
季云浅点了点头,应声答道:“好。”
随后带着清野坐到一旁,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品尝起来。
白泉对季云清使了个眼神,转身迈步走向门外。
她的背影显得悠然自得。
与此同时,季云浅的脑海中响起了白泉低沉却清晰的声音——
“勿忘,勿念,勿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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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门,白泉倚靠在墙边,姿态懒散,季云清将一枚小巧的魂魄球递给她,同时递上“小刀刀。”
白泉接过魂魄收起,又将“小刀刀”化作玉钗大小,在指尖灵巧地把玩,动作流畅得仿佛在玩味一件艺术品。
片刻沉默后,白泉率先开口:
“是的,这一切都是我和蒋叔安排的。”
季云清眉间微蹙,语气平静却隐含质疑:
“魂魄,为什么?”
白泉抬眸看了他一眼,淡然道:
“因为,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她的声音陡然加重了几分冷意,字句如同冰刃般刺入耳膜:
“这是天道。”
“天道从不允许有人违背它。”
她的目光凌厉而坚定,直直盯住季云清,警告意味浓郁,
“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话音未落,她已恢复平日的散漫模样,语气戏谑地补了一句:
“所以说,那个叫安乐的奶奶死后,魂魄无法凝聚,便自然消散了。”
“觉得不公平吗?”
她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季云清摇了摇头,他只是单纯好奇而已,又问道:
“那天是什么?道又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白泉忽然嗤笑一声,眼中掠过一丝不屑。
她仰起头,目光穿透夜空,似乎在凝视某个遥远的存在。
“天嘛,就是天上那群高傲的家伙,总以为自己比谁都高贵。至于道……”
她的语调渐渐染上几分讥讽,
“不过是他们订立的规则罢了,一堆稀奇古怪的条条框框。”
这一刻,季云清看着她,心底涌上一种莫名的感觉。
此时的白泉,既超越了众生之外,似悲悯世人,又仿佛对万事万物毫无牵挂。
那种难以言喻的神性气息笼罩着她。
然而,这股氛围并未持续太久。
白泉突然眨了眨眼,对季云清露出了惯常的笑容。
一瞬间,风声划破半空,一把弯月形的镰刀在她手中翻转,刀刃闪烁着森森寒芒,优美而致命的弧线直逼季云清的脖颈而去!
然而,就在刀锋即将触及皮肤时,一根细小的银针精准地挡住了它的进路。
白泉偏头,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随即咬牙切齿地低声嘟囔:
“真是白让姐姐我担心了。”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镰刀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拳头轻轻活动发出的脆响。
她揉了揉指关节,笑吟吟地对季云清说道:
“小清清啊,姐姐最近天天加班熬夜,陪姐姐活动活动,放松一下如何?”
不等季云清回应,白泉已闪电般欺近,一拳直击他的下颌!
季云清赶忙后仰躲避,同时迅速挥出一记迅猛的侧踢予以反击。
他知道,如果自己仅仅防守而不还手,即使是医术卓绝的大夫体质,也会被轻易放倒,瘫在床上半个月动弹不得。
面对攻击,白泉灵活地收腹侧身闪开,顺手抓住季云清暴露的脚踝用力一拉。
失去平衡的季云清身形踉跄,向前扑倒在地。
白泉顺势用膝盖顶向他的腹部,速度之快,让他措手不及。
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季云清勉强稳住身形,连连后退数步,喘息之间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白泉皱了皱眉头,尽管季云清本就不擅长近战,她都快放太平洋了,怎么还会受伤。
“小清清,十日可到”
季云清垂下眼帘,语气略显低迷:
“尚未,许是近日多生变故。”
白泉冷冷一笑,命令般的语气再次响起:
“小清清,亏你还是个大夫,明天必须去找小花花!”
季云清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动荡,最终默默点了点头。
白泉看出了季云清的不情愿,扶了扶额,打算回去,就听见季云清的声音。
“白泉姐…为什么?瞒着我,又让我去”
“凡事不要想那么透彻,糊涂些才快乐”,白泉脚步顿了顿道。
真相被层层隐瞒,宛如深埋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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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泉和季云清回到休息室后,气氛一时还有些尴尬。
白泉咳嗽了几下,拿出安乐的魂魄,抛给了季云清道:
“这个叫安乐的灵魂很干净,不需要送去判堂审判,这会儿突然有事,小清清,你帮姐姐我送去奈何桥一趟”
说着白泉从怀里抛给了季云清一个钱袋,脚步匆匆地走了,季云清接过钱保掂了掂,沉甸甸的,碰撞声清脆悦耳,季云清看着白泉的背影,微微眯起眼
有古怪
白泉姐肯定发财了
出手这么阔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