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宫内,永平郡主的声音颤抖着,她泪眼朦胧,朝着龙座上的帝王深深叩首,哽咽道:
余欢欣(永平郡主)陛下……
“这是怎么了?”神帝抬眸看向她,语气平静却暗藏威严。
余欢欣(永平郡主)有个狐媚子勾引莫言哥哥,她竟然还敢打我……
“什么?!”神帝眉峰微蹙,目光一沉,“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对郡主动手?”
余欢欣(永平郡主)陛下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永平郡主缓缓抬起头,泪珠顺着她细腻的脸颊无声滑落。
神帝稍作沉默,随后对身旁的云生吩咐道:“去把人请来。”
“是。”云生恭敬应声,旋即退下。
不多时,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如同雾里探出的幽兰般缓步而入。
当神帝看清来人时,神色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怔愣。
然而,跪在地上的永平郡主并未注意到这一细节,她指着方清妤厉声道:
余欢欣(永平郡主)就是她勾引我的莫言哥哥
方清妤你别一口一个‘莫言哥哥’地叫得那么亲昵,我听着都嫌恶心
余欢欣(永平郡主)陛下你看她好无规矩教养,还……
话未说完,她已委屈得抽泣起来,泪珠一颗接一颗滚落。
莫言见状,生怕神帝会责罚方清妤,毕竟那可是陛下亲封的郡主,连忙开口解释道:
莫言帝君陛下,事情并非如此。我只是陪清瑶在花园散步,不料郡主二话不说便打了清瑶一巴掌
神帝听完,锐利的目光落在永平郡主身上,声音低沉如霜:“是这样吗?”
若换作其他人,他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偏袒永平郡主,但偏偏此人是方清妤。
余欢欣(永平郡主)我……
永平郡主刚想辩解,却被神帝冷冷打断。
他轻哼一声,语调陡然严厉:“郡主身体抱恙,需闭门思过一月,不得外出。”
永平郡主脸色骤变,咬紧牙关瞪了方清妤一眼,随即愤然起身,拂袖离去。
殿内恢复寂静,唯有余怒和暗流仍在空气中弥漫,神帝挥了挥手。
“莫言你也退下吧”
“陛下……”莫言稍稍迟疑,目光掠过方清妤,隐含几分担忧。
“我并非要责罚她。”神帝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威严。
莫言闻言,虽仍不放心,但终究只能垂首退出殿外。
方清妤陛下可是有事?
方清妤微微抬眸,声音轻柔如风。
神帝缓步而来,修长的手指如同拂过琴弦般轻柔地落在方清妤的脸颊上。
“疼吗?”
方清妤怔住了,片刻后才下意识地摇头。
方清妤不疼
神帝凝视着她,眼底似有千言万语翻涌,却只化作一声低叹:“永平郡主的父母皆为神界牺牲,我赐予她封号与荣耀,原意是想弥补她的缺失……未料,竟会因此害你受委屈。”
方清妤垂下眼帘,微微摇头。
方清妤我没有怪她
片刻的沉默后,她勉强挤出一抹笑意。
方清妤若无其他事,我便先告退了
走出长春宫,迎面便见莫言立于宫门口,目光深深望来。
方清妤你怎么没走?
方清妤略感诧异。
莫言帝君我担心陛下会为难你,毕竟你可是伤了郡主
莫言直言不讳,神情中满是关切。
方清妤区区郡主而已,我可不放在眼里,陛下怎么可能为了她而为难我
莫言还未回应,方清妤已摆摆手,轻快说道:“不用送了,我认得路。”
话音刚落,她便已迈开步伐,身影如轻烟般飘然远去,转瞬间便消失在宫道的尽头。
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莫言的唇角悄然扬起,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帝君,您该不会……”
莫言回身,目光凌厉地扫向说话之人,远程顿时噤声,再不敢多言半句。
玉华宫内,烛火微摇。
方清秋哥哥……
一声熟悉的呼唤从殿外传来。
方清沐抬眸望去,见到来人时唇角微扬。
方清沐清秋怎么来了?
方清秋步伐轻盈,如春风拂柳般来到近前,唇角微扬,故作嗔怪地说道:
方清秋怎么我就不能来看看哥哥吗?
方清沐宠溺一笑。
方清沐能,当然可以
兄妹俩正闲聊之际,方清秋忽然提起了另一桩事:“我刚刚听说,永平郡主被禁足了。”
方清沐眉头微蹙。
方清沐禁足?父皇为何对永平郡主如此处置?
方清秋据说是永平郡主向陛下告状,称有个狐媚子勾引莫言帝君,还打了她一巴掌。然而莫言帝君却极力维护那名女子,并说永平郡主先动的手,父皇因此才决定禁足她
听罢,方清沐陷入沉思,心中疑虑丛生。
察觉到哥哥的异样,方清秋关切问道:
方清秋怎么了哥哥?
方清沐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方清沐没什么。你的成年礼快到了吧?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哥哥送你
方清秋眸光一亮。
方清秋我想要金海棠珠花的步摇,成人礼当天佩戴
“好。”方清沐应允道,语气柔和。
方清秋满意地展颜一笑:“哥哥你先忙,我先走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