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过半，曲芸汐坐在苏州园林的亭子里，看着路以洵给她讲解窗棂上的冰裂纹样，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妈妈打来的视频电话。

“在苏州玩得怎么样？”屏幕里的妈妈笑着问，背景是家里熟悉的客厅。

曲芸汐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的路以洵，他正识趣地转身去看池子里的锦鲤。她深吸口气，指尖绞着裙摆：“妈，我跟你说件事……我谈恋爱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妈妈拔高的声音：“什么？哪家的孩子？多大了？对你好不好？”

“是我们学校的学长，叫路以洵，很照顾我。”曲芸汐的耳尖发烫，“他现在就在我旁边，要不要……跟你打个招呼？”

路以洵听到动静转过头，对着屏幕笑得腼腆又真诚：“阿姨好，我是路以洵，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芸汐的。”

妈妈在那头打量了他半天，突然笑了：“看着是个稳重的孩子，下次带回来吃饭。”挂电话前，她悄悄对曲芸汐说，“眼光不错，比你爸年轻时帅。”

曲芸汐挂了电话，脸颊还在发烫。路以洵走过来，手里拿着片刚摘的荷叶：“阿姨好像……没反对？”

“嗯。”她接过荷叶挡在脸上，声音从叶缝里钻出来，带着笑意，“她说让你下次去家里吃饭。”

这时，苏珊芊的电话打了进来，背景音吵吵嚷嚷的：“芸汐！我跟许学长买好去青岛的票了！你们从苏州直接过来好不好？我们四个一起去看海！”

挂了电话，曲芸汐看着路以洵，眼里闪着期待的光。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去看海。”

青岛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四人站在民宿门口时，苏珊芊正抱着许晏的胳膊撒娇：“老板说只剩两间房了，怎么办呀？”

许晏笑着刮她的鼻子：“还能怎么办？你跟芸汐一间，我跟以洵一间？”

“不要嘛！”苏珊芊跺着脚，偷偷给曲芸汐使眼色，“我们两对情侣各一间才对呀，芸汐你说是不是？”

曲芸汐的脸红到了耳根，路以洵突然接过话：“就按芊芊说的吧，我跟芸汐一间，你们俩一间。”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像羽毛扫过。

民宿的房间带着小阳台，推开窗就能看见远处的海。曲芸汐看着那张双人床，突然觉得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我先去洗澡。”她拿起睡衣冲进浴室，热水淋在身上，却浇不灭发烫的脸颊。

等她裹着浴巾出来时，路以洵正坐在床边看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目光在她露出来的锁骨上顿了顿，又慌忙移开：“我去洗澡了。”

他洗澡时，曲芸汐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吹风，海浪声像温柔的絮语。路以洵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肩线滑进浴巾里，看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别看了。”他笑着走过来，递给她一瓶冰镇汽水，“再看，今晚别想睡了。”

两人躺在床上，中间隔着能再躺个人的距离。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彼此的手背上。曲芸汐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不知过了多久，路以洵突然翻身靠近，声音在黑暗里低哑：“我能抱你吗？”

她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挪了挪。他的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传过来，让人安心。“晚安。”他在她发顶轻声说。

“晚安。”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的胸口，闻到沐浴露的清香，渐渐睡着了。

隔壁房间，苏珊芊正缠着许晏讲故事，直到他把她搂进怀里，才乖乖闭上嘴，嘴角还挂着笑。

第二天的太阳把沙滩晒得金灿灿的。曲芸汐换好泳衣出来时，路以洵正在阳台涂防晒霜，转身看见她，手里的防晒霜差点掉在地上。

她穿了件墨绿色的比基尼，肩带是细带交叉的样式，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臀部曲线圆润饱满，被同色系的沙滩裤半遮着，走动时裤边的流苏轻轻晃动。阳光落在她身上，像给皮肤镀了层金粉，连脚踝的线条都显得格外精致。

“好看吗？”曲芸汐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拨了拨头发。

“嗯。”路以洵的喉结动了动，走上前帮她涂后背的防晒霜，指尖偶尔碰到她的皮肤，引得她轻轻颤栗，“别乱跑，容易晒黑。”

苏珊芊穿着粉色的分体泳衣跑过来，胸前是可爱的蝴蝶结设计，衬得她的胸部饱满圆润；腰上有圈小小的肉肉，像只软乎乎的小兔子；双腿又细又直，跑起来时带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芸汐你看我！许学长说我像粉色的美人鱼！”

许晏跟在后面，眼神一直黏在苏珊芊身上，嘴角笑得合不拢。

四人在沙滩上玩排球，曲芸汐跳起来接球时，比基尼的肩带突然滑了下来，路以洵眼疾手快地帮她拉上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肩头，两人都愣了愣，脸颊同时发烫。

苏珊芊和许晏在旁边堆沙堡，她故意把沙子撒在他身上，被他拦腰抱起扔进海里，尖叫声混着笑声飘得很远。

中午的太阳最烈时，四人躺在遮阳伞下喝椰子汁。曲芸汐靠在路以洵怀里，听他讲小时候在海边的趣事；苏珊芊把脚埋进沙子里，许晏偷偷往她脚心挠痒，引得她笑个不停。

海浪拍打着沙滩，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四张年轻的脸上。曲芸汐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觉得，幸福就是这样简单——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热闹的笑声，有永远灿烂的阳光，和说不完的悄悄话。

路以洵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每年都陪你来看海。”

她笑着点头，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远处的海鸥掠过海面，留下长长的翅膀剪影，像在为这美好的时光，画下温柔的注脚。

第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