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父亲正在昏暗的里间研磨药材。
各种干燥的植物根茎堆满了工作台，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芳香。
晓棠犹豫着站在门口
阮晓棠"爸，明天有游泳课..."
药钵与碾子的声响戛然而止。
阮父转过身，眼镜片上反射着冷光。
阮父"不行。"他斩钉截铁地说，随即从抽屉取出一个小瓷瓶，
阮父"该换药了。"
躺在小床上，晓棠顺从地掀起衣摆。
父亲用酒精棉擦拭已经发白的旧膏药时，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十字形的皮肤比周围要苍白些，隐约能看到皮下青紫色的血管。
阮父"这次加了些新配方，"
父亲用竹片挑起一团黑绿色药膏，
阮父"海藻提取物，应该更耐水。"
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晓棠倒吸一口气——这次的灼热感比以往强烈十倍，仿佛有火苗在肚脐周围跳跃。
深夜，晓棠被腹部的刺痛惊醒。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划出一道银线。
她轻轻揭开膏药边缘，惊愕地发现原本暗褐色的表面结了一层晶莹的痂，像琥珀般包裹着十字形印记。
手指触碰时，痂皮下传来奇异的脉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游泳课在下午第一节。
晓棠用程诺给的防水创可贴层层覆盖住十字膏药。
更衣室里，她以最快速度套上那件深蓝色连体泳衣，对着镜子反复确认"那个部位"被完全遮住。
体育老师"阮晓棠！"
体育老师吹响哨子，体育老师"别磨蹭，下水热身！"
泳池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蓝光，其他同学已经像鱼群般散开。
晓棠蹲在浅水区边缘，小心地将身体浸入水中。
冰凉瞬间包裹全身，她打了个哆嗦。
齐阳"第一次游？"有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齐阳，班里的体育委员，正扶着泳池边缘向她靠近。
水珠顺着他小麦色的肩膀滚落，胸肌在水波中若隐若现。齐阳"我带你..."
晓棠点点头，跟着齐阳的指引由浅水区慢慢走向水池中间，随着水波与肌肤的碰撞，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
正在她感觉到自己能够适应水下环境，且开始享受水波的肌肤之亲时， 异变陡生。
——齐阳想教她浮上水面，用手托起了晓棠的腹部，
在手掌贴上她腹部的瞬间，创可贴边缘翘起，被水流冲开了，十字膏药上的痂壳随即崩裂。
一股灼流从晓棠腹部炸开，顺着血管奔涌至四肢百骸。她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齐阳的手臂。
齐阳"喂！你没事吧？"齐阳的声音忽远忽近。
晓棠的视野里泛起血色。心跳声大得像擂鼓，每一次搏动都带来陌生的渴望。
齐阳的皮肤在她指尖下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汗水中盐分的味道突然变得无比诱人。
齐阳看见晓棠眼中的血色，好似接收到了某种特殊的信号，无数念头闪过，但他马上回过神来。
他用力挣脱了晓棠，没想到她竟向水下沉了下去，
情急之下，齐阳赶紧向下游，把晓棠托举上水面。
晓棠在这一刻感受到水下濒死的恐惧，本能地抱住了齐阳。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之时，晓棠能感觉到齐阳加速的心跳与自己是同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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