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威士忌不用你管。
琴酒冷冷地看着山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随即又被冷漠所掩盖。
琴酒哼,我只是不想你喝醉了误事。
山崎威士忌那咋了?
琴酒站起身来,走到山崎身边,拎起她的后衣领,粗暴地将她提起来。
琴酒喝成这样,我送你回去。
山崎威士忌琴酒,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琴酒闭嘴,老实点。
将山崎像拎小鸡一样拖到车里,动作粗鲁,丝毫不顾她的感受。
山崎的脑袋撞到车窗上,吃痛不已。
山崎威士忌嘶……疼。
琴酒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并未停下,只是冷冷地说道。
琴酒'哼,谁让你喝成这个样子,真是麻烦。
山崎揉着脑袋,低声咒骂。
山崎威士忌你才麻烦,你全家都麻烦!
车内气氛有些沉闷,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过了一会儿,琴酒终于忍不住开口。
琴酒山崎,你住哪?
山崎威士忌住在你心里呀。
琴酒无视她的胡言乱语,再次冷冷地问
琴酒山崎,我再说一遍,告诉我你住哪。
山崎威士忌嗯……那送我去你家吧。
琴酒差点没一脚踩下刹车,愤愤道
琴酒哈?!去我家?你在开什么玩笑!
山崎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
山崎威士忌我不管,你送我回家,我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还是去你家比较安全。
琴酒沉默片刻,咬牙切齿
琴酒山崎,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招,不然……哼!
话音未落,他猛踩油门,车子飞速向前驶去。
到家后,琴酒将山崎从车里拖出来,扛着她走进家门,扔在沙发上。山崎蜷缩在沙发上,无意识地往里缩了缩。琴酒看着她,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最终还是扯过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听着她无意识的呢喃,琴酒的身体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只是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过了一会琴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山崎也利用这些时间给茯苓发他家的地址。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沙发上,山崎缓缓睁开眼睛,宿醉后头痛欲裂。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家,顿时清醒了不少。
山崎威士忌这是哪?
她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山崎威士忌我记得……好像是在酒吧,然后……琴酒?
房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打开。琴酒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山崎
琴酒醒了?醒了就赶紧滚。
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山崎揉了揉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山崎威士忌你……你干嘛这么凶啊?
琴酒冷哼一声,双手抱臂,语气依旧冷漠
琴酒哼,要不是怕你一个人在外面出事,我才懒得管你。
山崎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环顾四周
山崎威士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那么容易出事。这是你家?
琴酒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轻哼一声,绿色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琴酒不然呢?你不会连自己昨晚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吧?